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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玨之前睡得太久,這會并無睡意,便只是閉著眼睛,去聽外面的動靜,心里想著何安怡一個人睡在客房,會不會害怕。
又過了一會,正當他神思迷糊,卻聽房門吱呀一聲再次打開了,黑暗之中什么也看不清,便只能聽見悉悉索索脫衣服的聲音,繼而一個溫熱的身子鉆進被子來,試探性的小心翼翼的抱住他的胳膊。
司徒玨努力放松著有些僵硬的四肢,怕對方察覺到他的異常,眼角卻不由自主的濕潤了。
天知道他有多想將她抱在懷里,就這么一直抱著。
一旁的何安怡察覺到司徒玨依舊醒著,禁不住有些顫抖。
司徒玨以為她還在擔心他的身體,心中感觸,伸手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撫,誰料才剛觸碰到她,便如同觸電一般縮了回來——對方竟是渾身赤~裸。
司徒玨心下大駭,側過身子,遠離了對方一些,同時試探著問了一句:“安怡?”
何安怡的聲音有些哽咽:“是我。”但她的思路卻是無比的清醒,對于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她的心里無比肯定。
相對對方的良苦用心,何安怡覺得自己再多的言語也是蒼白,她不知道該用什么方式來表現自己的決心,只能改用實際行動。
她顧不得羞怯,鼓足勇氣,向司徒玨靠近了一些,摸索著吻上他的唇,不似平日里的溫情眷眷,而是熾熱的,糾纏的,唇舌挑撥,透著決絕,同時伸手去解他睡衣的紐扣,才解到第二顆,雙手便被對方牢牢握住,力道之大,完全不似大病初愈之人。
司徒玨的聲音帶著些許嘶啞,又像是警告:“安怡!”
司徒玨起身坐起來,正要去開床頭燈,卻被何安怡攔住:“別開燈。”
司徒玨一時間滯住,沒有繼續開燈,卻又不知該如何動作。
他不明白何安怡為何突然會生出這種想法,但不管是因為什么,按照他們現在的處境,這么做總歸是不合適的——他不能陷她于不義。
何安怡艱難的開口:“那天我在自助餐廳,看見你和另外一個女孩子一起吃飯,你們很親密,你愛上她了嗎?”
司徒玨愣了下,隨即苦笑:“沒有,我沒有愛上她,只是認識很久的朋友的妹妹。”
何安怡咬了咬牙,她知道,她當然知道,但她只有這么說了,對方才會信她,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她接下來的突兀舉動,她說:“我很傷心。”
何安怡的聲音帶著些許的鼻音,透著隱隱的委屈,司徒玨心下一陣酸澀,重新躺下,雙手撫上對方的臉龐,細聲安慰:“別傷心,真的只是朋友的妹妹,私下吃飯也就只有那一次。”
何安怡應了一聲,傾身上前,靠在對方懷里,她說:“司徒,我后悔了,我不想跟你分開,我們和好好不好?”
司徒玨怔怔的,良久不能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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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碎的吻一下下落在司徒玨的唇邊,帶著無法言語的溫情和魅惑,他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的坍塌,仿佛再難抑制,他一邊回應著對方的親吻,一邊還在試圖游說:“安怡,先不急,等我先去找阿姨談過好不好?”
何安怡抬手攔住他的話頭,將頭臉埋進他的胸膛,她說:“別說話,抱著我……”
她不會再離開他,任何事情任何人,都不能阻擋她與他在一起。
何安怡從來不曾如此確定一件事,她想要與他唇齒相依、徹底結合,除此之外,仿佛其他任何事情,都不能體現她的決心。
生命中最愛的人就在面前,她的聲音,是如此決絕,她的身體,帶著一股無法抗拒的致命吸引,司徒玨就算不去撫摸,也能體會到那種柔軟和熱度,他發出長長一聲嘆息,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蕩,理智瞬間淪陷。此刻,他便只想緊緊抱著對方,將她據為已有。
司徒玨便在彼此急切、喘息的親吻之中,拉拉扯扯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他能感受到對方身體的恐懼和顫抖,他的體內,更是熱流竄動,急切需要一個出口,但他不敢太過急迫,怕給對方帶來不快,她的身體,仿佛帶著魔力一般,手掌所到之處,皮膚柔滑細膩得不可思議,叫人愛不釋手。
他翻身覆在何安怡身上,帶著一種膜拜者的虔誠,一點一點吻過的對方身體,以這種笨拙的方式,努力取悅對方。
他竟有些慶幸,幸虧剛剛沒有開燈,才不至于讓對方看見他此刻沉迷、狼狽的模樣。
何安怡心跳得厲害,她是緊張的,同時又有些期待,只因對方是司徒玨,是那個一直以來,對她溫柔以待,讓她可以全身心信任和依賴的人,所以她并不覺得害怕。
他的手指一向冰涼,此時卻分外火熱,何安怡感覺被他撫過的地方,瞬間便熱得發燙,被他吻過的地方,傳來陣陣酥~麻,沒有多少技巧的愛~撫,卻似乎帶著某種神奇的力量,讓人為之顫栗沉醉。
何安怡恍惚得厲害,一時分不清夢境還是現實,眼前波光氤氳,嘴里不可抑制的喊出一生:“司徒……”聲音竟是沙啞得厲害。
身上的人有些恐懼,忙停下動作,出聲詢問:“怎么了,不舒服嗎?”
何安怡搖頭,黑暗之中,看不清對方的樣子,便只能用手去感受他臉部的輪廓,他的額頭,涌出一層細汗。她不禁有些后悔,他還病著,她一心只想著向他證明自己的立場,卻沒想過他能不能承受得住,她說:“你出了很多汗……”
司徒玨笑了一聲,吻了吻她的嘴唇和眼睛:“沒事,我很好。”
他說:“我很開心。”
何安怡微笑:“我也是。”
仿佛再次確定了心意,原本還有些羞赧的兩個人,繼而只剩下享受和沉醉,雖是毫無經驗,卻并不妨礙身體本能的驅使,尋找和給予彼此更多的快樂。
最終進~入的時候,疼痛在所難免,但何安怡并不覺得委屈,相反還有些慶幸,他們真的在一起了,從此以后,他們便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兩個人,任何事情,都不能再將他們分開。
何安怡說:“司徒,謝謝你!”
謝謝你一直以來,如此厚待我,謝謝你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