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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母無力的搖頭,看那樣子,是連話也不想跟她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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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安怡幫何母掩好了被子,從房間里出來,她這下是真慌了,卻沒有人可以商量。
當(dāng)務(wù)之急,她先給司徒玦打了一個電話,詢問了他家里那邊的情況,他不會無緣無故的爽約,昨天司徒家里必定是有事情發(fā)生,而且他最后那么不管不顧的出來找她,也不知對事情的后續(xù)有沒有什么影響。
確定司徒玦家里沒有什么麻煩之后,何安怡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否則幾個事情湊在一起,她還真是有些應(yīng)付不了。具體事情,對方不說,她也并不多問,因為她相信不管什么事,對方都能處理好。
何安怡說:“今天你別過來了,我媽還在氣頭上,我先勸勸她。”
可是她雖然如此說,司徒玦依舊還是來了。
何安怡不敢將對方迎到家里來,自己跑出去見了他。
司徒玦一見到何安怡的臉色,便知事情比想象中要嚴(yán)重,他不太會安慰人,便只會說:“你不要太著急。”
何安怡勉強笑了笑,“我沒著急。”她只是有些苦惱,如果何母一直如此強硬,那該如何是好?
司徒玦神色怏怏的,“是我的錯,我從一開始就不該騙你。”
何安怡搖頭,“跟這事沒關(guān)系。”如果只是因為謊報名字,何至于如此麻煩,何母不能接受的是司徒玦的身份,可這又是沒辦法改變的。
何安怡想起什么,問司徒玦,“你吃早飯了嗎?”
“吃了。”司徒玦點頭道,繼而又皺眉,“你還沒吃嗎?”
何安怡笑笑,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面包來咬了一口,“本來是給你拿的,現(xiàn)在還是我自己吃吧!”
在見到司徒玦之前,何安怡隱隱還有些惶恐與不安,這會見到司徒玦之后,何安怡反而沒有之前那么擔(dān)心了,大概是因為心里堅定了一些事,所以就算途中有些荊棘,但因為目標(biāo)明確,所以并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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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安怡陪著司徒玦待到快中午,而后回家淘米做飯,將昨晚的剩菜熱了熱,又炒了一個青菜,勉強湊了一桌子,這才去招呼何母起床。
何母這次倒是起來了,母女倆在餐前就坐,何安怡小心翼翼的開口,“媽,司徒來了,就在樓下,沒敢上來。他想見您,沒別的,就想給您拜個年。”
何母一向通情達理,大新年的,按照何安怡的預(yù)測,她應(yīng)該不至于放著司徒玦一個人在外面挨餓。
豈料何母一聽這話,當(dāng)即放下碗筷,語氣冷冷的:“你讓他走吧,我們家里不歡迎他。”
何安怡嘆口氣,接著又有些懊惱,何母早上沒吃,這會應(yīng)該等她先把飯吃了再說的。她只是不忍心司徒玦一個人餓著肚子在樓下空等。
何安怡哄著何母重新捧起了碗筷,她沒什么胃口,何母也一樣,兩個人吃的還沒有平日里一個人吃的多。
飯后,何安怡搶著去洗碗,何母沒有攔她,只在一旁幫忙。
“你跟他發(fā)展到什么程度了?”何母突然問了句。
何安怡多留了一個心眼,若說剛在一起沒多久,何母勢必會更加擔(dān)心,干脆回了句:“剛進公司就認識了,雖然那會還不知道他的身份,但一直就挺有好感的。”
何母當(dāng)即就火了,“你們認識這么久,卻一直不知道他的身份?”
何安怡趕忙解釋,“我是早就知道了,只是沒有跟你說。”
何母一聽,更加惱了,“那你是伙同他一起騙我了?”
何安怡百口莫辯,欲訴無門,“沒有,我只是沒有想到事情會有這么嚴(yán)重,我沒想過要騙你。”
何母嘆口氣,“是我太大意了,以為你已經(jīng)工作、懂事了,也沒怎么管你,才會讓你被他騙。”
何安怡上前攀著何母,好言好語的勸慰,“沒有,他沒有騙我,你應(yīng)該試著多了解他,他真的是很好的一個人,很聰明,很孝順,對我也很貼心。”
何母的脾氣卻沒有丁點的緩和:“一個富家子弟,除了有幾個錢,能有什么好的!”
何安怡也急了,“你不應(yīng)該對他有偏見,你之前當(dāng)他是韓煦的時候,不是挺喜歡他的嗎?”
“一提這事我就生氣,他如果沒有壞心,怎么會一開始就想著騙你,連真名都不敢告訴!”何母越說越生氣,直接就將手里的盤子扔在了水槽里,“他好?他能好到哪里去?!你們才認識多久,為了他,你連你媽都敢頂撞了!”
何母對待何安怡一向和顏悅色,很久沒有發(fā)過這么大的火了,何安怡嚇得不輕,怯懦著回了句:“我沒有。”
“不要再說了。”何母緩和了片刻,亦覺得有些失態(tài),將水槽里的碎盤子撈起來,扔進垃圾桶,“我說不同意,就是不同意,你讓他回去吧,以后都不用再來了。”
何安怡怔怔的看著態(tài)度如此反常、強硬的何母,有些不可置信:“媽,你這次真的是太不可理喻了!”
母女倆的交談以不歡而散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