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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婧傻眼,倒是司徒玨不為所動。
肖婧看著這兩人,覺得事情太過詭異,已經(jīng)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跟著放下了筷子,“我也飽了,”繼而轉(zhuǎn)向一旁的司徒玨,“那韓煦,你慢慢吃,我們先上去嘍?”
司徒玨愣了下,隨即點頭。
肖婧已經(jīng)到了急不可耐的地步,眼見何安怡還在收盤子,忙將她拉至一旁,“別收了。”繼而轉(zhuǎn)向韓煦,笑嘻嘻的道:“那個韓煦,你待會吃完了,幫我們一起收一下唄!”
司徒玨點頭,迅速應(yīng)了一句:“好。”
何安怡驚愕的同時,整張臉都是黑的,也不管司徒玨說了什么,用力擰了一把肖婧,回過去將兩人的盤子揀了揀,送到了食堂另一邊的回收處。
肖婧摸了一把被何安怡揪紅的手背,噘著嘴,一臉的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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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辦公室,肖婧迫不及待的追問何安怡,“你跟韓煦到底怎么啦?”
何安怡嘆口氣,正打算跟對方和盤托出,卻見江瓔從一旁慢悠悠的飄過,眼睛看著肖婧,面上要笑不笑的,怪聲怪氣的問:“你跟司徒總裁什么時候這么熟了,挺能瞞的嘛,一個辦公室的同事,竟然一點風(fēng)聲都沒有!”
肖婧皺了皺眉,隨即靈機一動,瞪大眼睛看向一旁的何安怡。
何安怡沒說話,但肢體語言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肖婧臉上的表情紅了又綠,綠了又黑,精彩極了,但轉(zhuǎn)而面向江瓔時,卻是一臉的大義凜然,“沒什么,避嫌唄!”其他的卻是不敢多說。
江瓔走后,肖婧卻是不敢再在辦公室里跟何安怡討論這事,拉著她去了一旁的會議室。
“韓煦就是司徒玨?”
何安怡點點頭,“我也是年會那天才知道。”繼而嘆了口氣,將那天的事情,一五一十跟肖婧說了。
肖婧扶著腦袋,一臉的凝重:“我竟然跟總裁吃過飯,還不止一次?”
何安怡點頭。
“我竟然把總裁晾在那里,自己先走了?”
何安怡再點頭。
“我竟然讓總裁幫我收碗?”
何安怡仍是點頭。
肖婧跑到窗邊,將腦袋伸到窗外吹了一會冷風(fēng),一邊按了按加速鼓動的心臟,嘆息道:“我怎么覺得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呀!”她看著何安怡,“你不會搞錯了吧?就老司徒總裁那樣,能生出這么帥的兒子?”
肖婧說著,繼而拿出手機,接連在幾個群里都發(fā)了一句:跪求老司徒總裁年輕時的照片。
沒過一會,還真是有人發(fā)了,肖婧拿起來左看右看,研究了好一會,才終于有了一點信服:雖然差得有點遠(yuǎn),但據(jù)說司徒夫人也是個美人,兩兩相加,也不是沒有可能。
肖婧轉(zhuǎn)向何安怡,“那我就更不懂了,既然人家是總裁,你怎么還敢給他臉色看?”
何安怡皺了皺眉,當(dāng)即否認(rèn):“我沒有。”
肖婧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就因為他隱瞞了自己的身份?”
何安怡先是點頭,隨即又搖頭,“是,也不全是。”
肖婧想了想,難得說了一回寬慰人的話,“他肯定有他的苦衷,看他那樣子,怎么都不是壞人。”
何安怡有些泄氣,“我知道,我只是還沒想好要怎么跟他相處。”
不能再喊他韓煦,也不能喊他司徒,那么就只有喊總裁了?
司徒玨的苦衷,何安怡可以理解,她并不怨恨對方,但是兩人身份的懸殊卻是不爭的事實,他們的關(guān)系,很難再回到從前。
肖婧是局外人,看得透徹,“多半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怕你知道真相后,不知道怎么跟他相處,所以才瞞著你。”
何安怡愣了下,竟沒得反駁。
“我想說,你們這個樣子,其實沒有一點意義,”肖婧沒好氣的道,很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難不成就因為他是總裁,你以后都不理他了?從來只聽說過嫌貧愛富,還沒聽說過嫌富愛貧的!我還以為你們出了什么事情,一個個那么苦大仇深的,總不能因為這點小事,以后就老死不相往來了吧?!”
何安怡小聲嘟囔:“沒你想的那么簡單。”
肖婧當(dāng)即回了一句:“也沒你想的那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