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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唐：“小豬佩奇交出來。”

謝三金：“憑什么？”

“哪來那么多為什么？”蘇唐伸手拽過布偶，發(fā)現(xiàn)這位卡通人物，居然兩只眼睛早一個平面上，實在不懂如此違反生物學(xué)的物種，到底哪里可愛。然后蘇唐轉(zhuǎn)身對袁仁杰說：“我會很快去找你的，同時記住不要和任何人有過多的交談，你有保持沉默的權(quán)力。”

袁仁杰這時才看了他一眼：“做好你自己的事，要是我被判刑，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也許是沒了唯一的心理安慰，謝三金下意識地緊緊拽住了蘇唐的衣角：“這人好像一點(diǎn)兒都不害怕。”

“看來，我得單獨(dú)和他談?wù)劇！?

謝三金：“為什么？”

蘇唐：“因為談判出真知，我必須了解我的辯護(hù)對象。還有，下次上庭，不許帶你的小豬佩奇。”

法庭似乎打定了主意，絕不讓人單獨(dú)接觸袁仁杰，所以，給了他動物園國寶的待遇——只允許別人隔著欄桿圍觀。

蘇唐壓低聲音問：“袁先生，你好。呃……你有什么想對我說的嗎？”

“比如？我沒殺她，我是無辜的。”

蘇唐微微一笑：“但是有人看到你開車去接她，她上了你的車，然后你們就離開了，這個時候距離她的死亡時間，只相差3到4個小時左右。”

袁仁杰皺皺眉：“那天晚上我沒有開過這輛車，可能那個人眼花了吧。”

“你知道在坊間流傳，你和被害者蘇小玥是情侶關(guān)系。”

袁仁杰十分曖昧地，隔著欄桿捏了一下他的手：“你都說這是坊間流傳了。”

蘇唐頓時感覺自己有未老先衰的趨勢，他合上文件，十分無奈地說：“你們都這樣不配合，我很為難，要知道對律師隱瞞他必須要知道的事件內(nèi)容，不是一件好事情，因為我不知道，控方肯定會知道的，到時候我只能被別人打一個措手不及。”

袁仁杰的目光往地上一瞥，沉吟片刻：“我是和她有過一段兒，但是不是男女朋友，我包養(yǎng)了她，但是后來我膩了想分手，她不肯，一直糾纏我。平時我見到這個女的，恨不得退避三舍，不可能主動去找她，你問我的朋友他們都知道。還有問題嗎？”

除了故事會，蘇唐還真沒見過幾個，渣的這么有個性的渣男，聽到這里，他想了想，還是繼續(xù)追問：“有，目擊者可以準(zhǔn)確描述出你的跑車外形，以及車牌號。雖然沒有閉路電視資料，但是我覺得你有必要解釋一下，萬一被控方找到閉路電視資料，那性質(zhì)就變了，不是說別人大晚上眼花可以解釋的了的。”

袁仁杰：“那確實是他看錯了，而且我媽可以作證，當(dāng)天我整晚都在家。”

“千萬別。”蘇唐一擺手：“我國實施獨(dú)生子女政策以來，給一直擁有非常嚴(yán)格香火延續(xù)傳統(tǒng)家庭的父母，巨大的壓力，為了孩子，通常他們什么都肯做，在陪審團(tuán)那里她的證詞被采用的可能性不大。”

袁仁杰：“那就是看你的本事了，我媽找你幫忙的時候，有沒有告訴你，萬一失敗了，是什么下場？”

蘇唐聞言和他面面相覷片刻，然后收拾好東西離開了拘留室。

“這個男人金錢至上，自大粗魯。”蘇唐拿著資料夾，翻看里面控方提交的各種資料。

謝三金嘀咕道：“很符合他暴力殺人狂的人設(shè)啊。”

謝三金從蘇唐那里聽說了整個會面的經(jīng)過，認(rèn)為單憑后來那句話，袁仁杰的清白也很難說。相比起做離婚訴訟，以及經(jīng)濟(jì)糾紛類型案子的同行們，負(fù)責(zé)刑事案件的律師不僅壓力大，而且風(fēng)險高。真正是拿著賣白菜的錢，操著賣□□的心。

蘇唐：“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