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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慕肖云白玉似的臉,已經通紅。他想扭開頭,不去看夏銘禾臉上沉迷的神情,但是,這個霸道的人不讓。
身體隨著夏銘禾抽動熱了起來,但這些熱度,遠遠不及那沖進身體里的滾燙。慕肖云的神智松了、崩了。和夏銘禾做愛,給了他上輩子從未有過的激情。雙手緊緊抱著對方的脖子,雙腿已纏上對方的腰身。
慕肖云從來不知道,做愛,還有一種激情,叫情不自禁。
“哥……哥……”他甚至不知道,當夏銘禾射在他身體里的時候,他哭著這個男人的時候,那神情,有多動人。
彼此都不知道這場愛做了多久,等夏銘禾有了意識的時候,慕肖云已經累昏在他懷中了。“云云?”輕輕的從他的身體里抽出來,緊跟著液體留下。夏銘禾看著已經失去意識的媳婦,柔情的笑了。
他蹲下身,檢查了慕肖云的下面,入口處黏黏的,有些紅。因為自己剛剛退出,所以那口還沒有合攏。
夏銘禾也覺得神奇,平日里那么小的地方,真的可以吞下自己。
好在只是有些紅,并沒有流血。關于這點,夏銘禾雖然沒有技術,可五年的等待,也絕對不是白白等著。至少,喜歡看書的他,有好好的看過關于同性戀之間的書籍,當然,不會錯落做愛這回事。
抱起沙發上的慕肖云,動作輕柔的,如同在呵護最珍貴的寶貝。
事實上,慕肖云就是他的寶貝,最珍貴的寶貝。
把累著的人兒清洗了一遍,順便把自己射進去的液體清洗了一遍,夏銘禾把慕肖云抱回到床上,幫他拉上被子。自己走出了房間。
“把樓下的早餐撤了,重新做一回,兩個小時后送來,做些清淡的粥。”坐在書房里,夏銘禾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神情該死的好。
打開自己的電腦,看著一條條狂蹦出來的信息:【夏老師,在嗎?】
【夏老師,你失蹤了嗎?】
【夏老師,我要打電話給你了……】
【夏老師,你手機關機中……】
【夏老師,明天要交稿子……】
……
【夏老師,活過來的時候m我。】
夏銘禾愣了好一會兒,才想起昨天是什么日子。他和助理約了昨晚上八點交稿子的,結果在車里睡了一夜,把這件事忘記了。
起身,去昨晚的牛仔褲里拿出手機,手機的確是關機的,但不是自己關的。于是,他一邊充電一邊打開手機。跳出來的未接電話,比電腦上的信息還恐怖。
幾十個電話,算比例的話:十個電話里,有4個是錢海的,另外四個是景文打的,剩下一個助理打的,還有一個季木打的。
季木和夏銘禾如果說以前的關系僅僅限于他是夏清禾的弟弟,那么自從夏銘禾的性向向他說起的之后,兩人成了朋友。
季木和尹浩之間的問題,在兩年前有了徹底的解決。尹浩結了婚,而他結婚那天,季木喝酒喝到胃出血,這件事,只有夏銘禾一個人知道。季木是他送的醫院,也是他簽的手術同意書。也因此,夏銘禾對自己和云云之間的事情,特別的在意。
他絕對不能像尹浩一樣,去傷害自己心愛的人。而且也是這兩年,季木的身體垮的很厲害,原本就清瘦的一個人,現在瘦得不成樣子了,因為胃不好,吃什么都很難消化,可是偏偏對酒,他戒不掉。
夏銘禾知道,他對尹浩的愛,是到了骨子里的。
但是他也知道,尹浩也愛他。但尹浩的愛,太壓抑。計較的太多,所以,走到了今天。
這些人的未接電話中,夏銘禾先回了季木的:“季木哥,我銘禾,昨晚你找我?”
“明天他女兒周歲,我就不過去了,你幫我送禮物吧。”電話中的聲音,沒有了一如既往的灑脫,黯啞的讓人蹙眉。
夏銘禾沉默了一下:“嗯。”其實,他想勸季木斷的干干凈凈,但是,他的性格不會安慰人。說出來的話,也許會更加刺激季木。夏銘禾知道,一個人的尊嚴有多重要,特別是同性戀的尊嚴。所以這兩年,他從不勸說季木和尹浩之間的事情,他只是在季木需要幫忙的時候,會不問理由的幫他。
“銘銘,你呢?你的愛,又等多久?”到底是人等愛情,還是愛情等人?季木活到四十一才明白。是愛情傷了人,是人負了愛情。
“不知道。”夏銘禾這句話回答的很老實。他不知道他能等慕肖云多久,這種空口的承諾,他不會許下,但是,現在,慕肖云回來,那他能斷定,他會把這個人捧在心里。“他回來了,就在昨天。”
“呵呵……”季木笑出了聲,“聽你的語氣,那么你們在一起了?”
“嗯。”
“他還年輕,就像我當時的年紀一樣,你不怕他后悔?”
“如果他后悔,我就放他走。我答應過他,不會逼他做任何一件,他不愿意做的事情。”
“愛情,哪是這么容易放手的?”季木的語氣冷淡了。
“所以,我不會讓他有后悔的機會。就算哪一天他后悔了,我不會這種問題的起源是因為我。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會浩哥。”所以,他不會讓他的云云委屈。
“清禾能讓你由著性子,還真是奇跡。”這個問題,季木一直想不明白。
“因為我說了一句話。”
“哦?”
夏銘禾沉默了一會兒,這句話,對夏清禾而言,是一種威脅,所以夏銘禾一直很后悔。“我說,變成同性戀,不用等謠言來毀掉我,如果不能跟云云在一起,會是我自己毀了自己。”
“你真是……”季木無話可說了。
“季木哥,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這么喜歡云云。”
“得,什么時候有空,帶上他來我店里坐坐,前幾天又進了一批酒,是我國外的朋友額外贈送的,一直藏在酒窖里,我都不舍得喝。”
“等他醒來我問問他。”
“醒來?”季木這兩個字,調侃味很濃。
電話這頭,做愛時都不臉紅的夏少爺,紅了臉。“嗯。”臉紅的夏少爺,特別喜歡裝酷,只是,上揚的音調,已經出賣了他。
“好吃嗎?”季木難得有些心情,大概是見夏銘禾苦盡甘來,所以心情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