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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夏少爺站了起來:“嗯。”又是一個字,夏少爺穿著運動服自個兒去晨跑了。
門關上的瞬間,慕肖云笑的,如同偷了腥的狐貍。不過是一聲哥而已,小鬼大男子主義,想當英雄,就讓他去。
只是,這么一來,慕肖云也睡不著了,看著時間尚早,才六點,他便起來,去浴室放了熱水,準備沖一下澡。
六點半的時候,慕肖云剛沖好澡從浴室出來,身上的水滴還沒擦干,就見夏銘禾回來了。夏少爺又風中凌亂了。只因慕肖云是赤著身體出來的,然后夏少爺一飽眼福之后,吼叫聲驚天動地:“你是豬嗎?洗好澡不擦干會感冒的。”接著從自己的衣柜里翻出一條全新的浴巾扔給慕肖云。
慕肖云挑了挑眉,拿起浴巾擦身體,一邊又說:“我想你晨跑回來要洗澡,所以給你放熱水來著,可是你一直沒回來,我就自己先洗了下,你不是有潔癖嗎?”
輕聲細柔的聲音,把夏少爺的怒火撫平了,他看著慕肖云,問了句:“為了我?”
“嗯。”慕肖云點頭,以表自己的真誠。實際上,心里笑翻了天,這個小鬼,真好騙。
夏銘禾悶聲不響的走進浴室了,他脫了運動服站在淋浴下,手還在抖。腦海里飄起的是慕肖云的身體,13歲的男孩,白皙的皮膚,傾長的身子,纖細的腰身,還有那兩腿間軟趴趴的東西。
shit!
夏銘禾罵了一句。然后捂上自己的臉,又低語了一句:“真小。”
只是,心怦怦的跳個不停。
夏銘禾出去的時候,看見小跳級生正坐在寫字臺前喝著自己買來的粥,聽見推門聲,他回頭,給了夏銘禾一個燦爛的笑:“哥,這是買給我的早餐嗎?”
夏銘禾面無表情的點點頭,這個小跳級生,變的真快。昨天還一副老成的要死的表情。現在倒是可愛起來了。
慕肖云見狀,心里高興的要死:“哥,我怕冷,起不了早的,以后你都幫我買早餐吧。”
夏少爺聞言,一頭涼水撲到了腳。
“哥,我不吃早飯會胃疼,而且你買來的特別好吃。”慕肖云見狀,又不緊不慢的加了句。
“嗯。”被戴了高帽子的夏少爺,冷著臉答應了。
早上出門的時候,對面寢室的發小已經在門口等了。夏銘禾喜歡晨跑,這是夏司令給鍛煉的。小時候父母忙于工作,夏銘禾是跟著夏司令一起生活的,雖然被照顧的很好,但是夏司令的一板一眼,他卻是學了不少,甚至連性格也是如此。
可是,夏銘禾從來不勉強別人。比如晨跑這件事。陳景文不喜歡,他不勉強。對面寢室的發小們不喜歡,他也不勉強。然對于慕肖云這個小跳級生,他卻是想要托著去,所以借慕肖云的話,夏少爺的性格有些抽風。
其實,夏銘禾的想法很簡單,他覺得慕肖云太弱不禁風了,需要鍛煉而已。
有一種緣分,叫眼緣,夏銘禾看慕肖云,就是眼緣。
陳景武他們見夏銘禾和慕肖云一起出來,有些意外。
徐巖笑著調侃:“小跳級生怎么稱呼啊?”徐巖的性格有些活絡,平時也總掛著笑容,但是他的笑容有些尖銳。這個徐巖不好相處,這是慕肖云的第一感覺。雖然他現在還年輕,可是從不達眼底的笑容中可見,他臣服很深。這樣一比,抽筋的小少爺就顯得可愛多了。
不過,徐巖的笑容中也看不見冷漠,許是慕肖云才13歲,使得徐巖并不放在心上。
事實上,慕肖云的感覺是對的,徐巖在他們這群發小中,是最成熟的一個人。他經歷過父母離婚,又各自組了家庭,他當然要多一份心眼。
慕肖云眨了眨眼,然后抬頭看向夏銘禾。這個小跳級生的稱呼,他非常不習慣。
夏少爺對慕肖云的動作,是非常高興的,盡管臉上沒有表現出來,他私自認為,這是小跳級生對自己的信賴。其實他不知道,這是慕肖云詢問的意思。
“徐巖,我發小。”簡單的介紹,然后又對著徐巖等人道,“以后當弟弟來照顧。”夏少爺沒有弟弟,所以對弟弟這個身份,非常的執著。
什么?
別說徐巖愣住了,連其他人也是。認識夏銘禾17年,陳景武更是第一次見到夏少爺主動介紹一個人。以前不是嗯還是嗯,然后一個眼神飄過。
“徐巖你好,我叫慕肖云。”慕肖云微微一笑,淡淡的笑容,并沒有故意討好的乖巧,而僅僅是同學之間的客氣。
徐巖嘴角抽動了很久,最終說出一句話:“以后哥罩著你。”說完還拍了拍慕肖云的肩膀。
“走吧。”夏少爺又突然不高興了,誰都感覺的到,但是眾人不明所以。
慕肖云的心情卻非常的好,他跟上夏銘禾的腳步,仰視著小鬼同學俊美的臉,然后笑道:“你不開心?”
夏銘禾瞥了他一眼,不說話。
徐巖看著陳景武,陳景武糾結著眉頭。
“走吧。”錢海是直腸子,想的簡單,他覺得今天是夏少爺最人性化的一面了。
李雪從來都是沉默的人,所以不發表意見。
出了住宿大樓,迎面的風有些寒,慕肖云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抱著書本的手有種想把書扔了的沖動。書是昨晚夜自修時帶回寢室的,本來打算胃不痛的時候再看的,但是哪里曉得到了寢室,就直接睡覺了。
慕肖云不喜歡帶手套,說男孩子擺酷也好,就是不喜歡。覺得帶著手套做事情不方面。所以現在,倒霉的就是他的手了。
夏銘禾見慕肖云不在身邊,便回了頭,只見慕肖云跟他差了幾米的距離。小跳級生小小的身影有種于天地間獨立的寂寞感,心一瞬間揪了一下,還沒分得清是什么感覺,就已經捕捉不到了。
夏銘禾上前幾步,接過慕肖云手中的書:“凍死你也活該,叫你晨跑不要,出門也不戴手套。”雖然這么說,但是右手卻牽住了慕肖云的左手。那一刻,慕肖云傻了。手中源源不絕傳來的熱量,就像昨晚上腳中的觸覺一樣,這個小鬼同學,不是在逼他這個天生的同性戀犯罪嗎?
唇角凍的有些發紫了,可是慕肖云嘴角的笑容,很溫和。
夏銘禾垂下視線,瞥見了慕肖云側臉的神情,以及嘴角泛起的弧度,他緊皺的眉頭也松開了,嘴角不知不覺間,也泛起了笑。
跟在他們身后的眾人看不清他們的神情,只是隱隱有種不好的錯覺。至少徐巖覺得如此。
“原來銘禾有戀弟情節。”少根筋的錢海道,“可惜了可惜。”
“可惜什么?”徐巖白了他一眼,語氣間很是不快。
“可惜我早出世了幾年。”自以為瀟灑的甩了甩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