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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媽。”
等他說完這句話,坐在他身邊一直關注著他的莊憫,眼尖地發現易子琛的耳朵尖竟然有些可疑的紅了。
這個發現讓莊憫驚訝之余又頗為喜聞樂見。
沒想到易子琛竟然也是會害羞的。
于是等兩人從莊父莊母家出來的時候,莊憫才摟著易子琛的腰身,偏頭在他耳朵上咬了一下,悶悶地笑:“我說得沒錯吧,我爸媽都很喜歡你。”
易子琛怎么可能被莊憫調戲到,抬手用拇指輕輕擦過莊憫的唇,易子琛偏頭,唇掃過莊憫的臉側,然后他輕聲說:“這個我看出來了,只不過你一口一個媳婦兒,我覺得這個問題咱們可以回去再討論一下。”
莊憫故技重施:“子琛,我怕疼……”
易子琛輕哼一聲,貼在莊憫耳畔,聲音就像電流:“這個你放心,我的技術絕對有保證。”
易子琛的技術到底如何,這個可以慢慢考證,莊憫頗有些擔憂自己的安危。
天氣越來越冷,大雪已下了兩個月,若是無人清掃積雪,積雪想必都已經幾尺厚了。
易子琛又去看過林渝一次,林渝的情況依舊很不好,雖尚無性命之憂,但易子琛總覺得,林渝的心理狀態也很有問題。幸好有陳鈺寸步不離地守著。
但很快,易子琛得到了另一個消息。
蕭懷靜住院了。
艾滋病在潛伏期的時候,人其實是可以正常生活工作,不受什么影響的,但艾滋病爆發也來勢洶洶。
病毒迅速破壞人體的免疫系統,讓人脆弱到連一個小小的感冒也抵抗不了。
到這個時候,易子琛才突然意識到,生命是多么脆弱,林渝也好,蕭懷靜也好,都面臨著死亡的威脅,并且朝不保夕。每一天都在擔驚受怕,我會不會什么時候就死了?
易子琛沒去看蕭懷靜。
一來,不熟。二來,看到蕭懷靜會讓易子琛想到他以前的生活方式,跟蕭懷靜是一樣的。
要不是九月份的睡衣趴上意外出現了毒品,易子琛或許現在還跟蕭懷靜聯系挺密切的。
除了林渝和蕭懷靜,倒是有另一件意料之外的事也發生了。
是在一月中旬的時候,已經臨近年關,易夢奎給易子琛打電話,用他慣常平板得沒有一絲語調的聲音說:“今年一起過年嗎?”
如果是以前,易子琛肯定毫不留情地拒絕,然而現在看到林渝和蕭懷靜,易子琛突然改了主意,他拿著手機猶豫了好久,才說:“過年一起去給媽掃個墓吧。”
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那邊易夢奎沒有因易子琛的態度而發怒,沉默了好幾秒,才點了頭:“好。”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依舊困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