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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子琛問:“那這能拆了補回去么?”
莊憫聞言頓了頓:“應(yīng)該能,我試試。”莊憫其實是主要研究青銅器一方面的,但是瓷器他也略有涉獵。
“一定把它拼回來。”
早先莊憫買回那只高足碗時,也對其上的缺口十分遺憾,沒想到竟然被易子琛買回了一塊殘片,忙問:“你這是哪兒買回來的?”
易子琛:“就在西城的古玩市場,隨便逛到的,我看著像是一個,就買回來看看。”
莊憫顯然很高興,大概對于他們這種長期跟文物打交道的,最希望看見的就是文物能被修復(fù)完整了吧。
何況,這不僅僅是一個文物的修復(fù)。
滿池嬌有圓滿的意味,如今這蓮池中的兩只鴛鴦也算是完整了。
“這個先不說,”莊憫突然想到什么,小心放下手中的東西,重新提起了禮物這茬兒,“圣誕節(jié)的禮物……”
易子琛簡直無奈了:“好好好,送,一定送,行吧?”
莊憫追問:“你打算送什么?”
易子琛笑著睨他一眼:“現(xiàn)在告訴你,不就一點神秘感都沒有了,哪還算什么驚喜?”
莊憫咬在他頸側(cè),卻沒用力,只是用牙齒磨了磨,又用舌頭舔了舔,問:“今天跟譚修言談得怎么樣?你們說了什么?他有傷害你嗎?”
易子琛輕輕抽了一口氣,剛想躲開,莊憫就一用力,把他按到了沙發(fā)上,舔他的喉結(jié)。
易子琛喘了一口氣:“這樣……你叫我怎么說?”
莊憫低低笑了一聲:“好,你說,我不打擾你。”
易子琛這才說:“我跟他聊了聊,說了一下當(dāng)初我不辭而別的事情,”易子琛嘆了口氣,“我也知道我挺混賬的,但我走的時候,是被我爸帶走的,我沒通知他。”
“沒想到他姑姑突然來了。”易子琛解釋,“你可能還不知道,他姑姑就是謝嘉寧的前妻。”
莊憫:“……”這錯綜復(fù)雜的關(guān)系。
“我以前其實沒見過他姑姑,但他姑姑見過我的照片,所以認(rèn)得我,上次譚君如約莊恬那次,譚君如臨走前回頭,就是在看我。”
莊憫說:“所以譚修言是從譚君如那兒得到你的消息的?”
易子琛點點頭,繼續(xù)說:“譚君如一來就打了譚修言一巴掌……”易子琛頓了頓,“應(yīng)該是為了你跟你媽發(fā)生的事。”
說到這里,易子琛身上摸了摸莊憫的身體,檢查他有沒有受傷,沒有摸到哪里有問題,松了口氣:“所以今天你跟阿姨一起,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莊憫想了想,才說:“我當(dāng)時開車送我媽去機場,半路上在拐角的時候,有個車突然對著我們沖過來。”
“不過還好,被我躲過了,車受損了,已經(jīng)送去維修了,不過我跟我媽都沒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