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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子琛贊同地點點頭。
“不過,”莊憫話音一轉(zhuǎn),“謝嘉寧和他家里的態(tài)度還得考察考察,不能讓恬恬嫁過去吃虧。”
晚上臨睡前,易子琛看見莊憫在衣柜子里找東西,因為心里有鬼,看什么都捕風捉影,干脆走過去打算色/誘,他把手搭在莊憫腰上,吻了吻莊憫的耳背,輕聲問:“找什么?我?guī)湍阏摇!?
莊憫搬過來之后,兩個人的東西便放在了一塊兒。
莊憫微吸了一口氣,抓住易子琛的咸豬手,回頭道:“別亂動。”
易子琛眨眨眼,湊上前親了親莊憫的唇,邀請的意味不言自明。
莊憫的心漏跳了一拍,轉(zhuǎn)而莫名覺得今天的易子琛有些反常,但是拒絕戀人的邀請這種假正經(jīng)的行為他是做不出來,于是莊憫摟住易子琛,手上一用力,帶了幾步,把易子琛推倒在了床上。
易子琛身為1的本能還在,幾乎被壓住的一瞬間就反應過來,一用力,翻身把莊憫壓住,他低頭舔了一下莊憫的喉結(jié),輕聲說:
“上次醉酒被你占了便宜,這次可沒那么容易。”
“是嗎?”莊憫說,他抬起手從睡衣下擺探進去,在易子琛胸前捏了一下,易子琛不由自主地抽了口氣。
“長進很大啊……”易子琛顫著聲音說。
莊憫笑著勾住他的脖子,把易子琛往下拉,然后吻在他的頸側(cè),易子琛心中頓覺不妙。
濕熱的吻向上移,落到耳朵上,莊憫舔了舔易子琛的耳垂,然后輕輕一咬,易子琛身子一顫,低罵一句:“操。”莊憫已經(jīng)趁機翻盤,把他重新壓在了身下。
“子琛,”莊憫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低低地問,“上次沒問,你腰上那個字母,是什么意思?”
易子琛心里咯噔一下,上次莊憫沒問,他也就沒提,也沒在意,沒想到莊憫還是問了。易子琛咬了咬牙,心想:算了,今天我理虧,讓他一次,就當賠罪好了。于是他三下五除二扒了自己的睡衣,勾著莊憫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之后又過了幾天,譚修言依舊沒做什么出格的事,似乎打算感情路線一條路走到黑,易子琛看他這樣,心里反倒有些不安,所以先行跟譚修言下了個通碟:不許去莊憫那兒搞什么幺蛾子,不準對莊憫做什么。
譚修言笑瞇瞇地看著他說:“那得看你怎么做了。”
除了譚修言,還有一件事讓易子琛有些奇怪,自從那天注意到蕭懷靜不在之后,易子琛這幾天刻意注意了一下蕭懷靜,結(jié)果連續(xù)幾天都沒看到人。易子琛不由得聯(lián)想到上次蕭懷靜在公司里暴露的情況。
不過,蕭懷靜的事很快就清楚了。易子琛聽到了財務(wù)部幾個職員的閑談:
“最近蕭懷靜不在了,感覺公司里空氣都清新了好多,哈哈哈。”
另一個人似乎很避諱,不想提及他。
這人又說:“你說艾滋病這玩意兒,空氣和普通的接觸不能傳播吧?”
艾滋病?易子琛懵了一下。
那人回答:“不能,你別杞人憂天了,反正你肯定沒事。”
這個女人頗有些慶幸地拍了拍胸口:“我之前不知道他是gay的時候,還打算勾搭他來著,還好沒勾搭成。”
兩個人后面說的什么,易子琛沒有繼續(xù)聽了,快步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沒忍住,連抽了幾根煙。
易子琛腦子里此時亂成一團,蕭懷靜得艾滋病了?真的假的?這種事情,沒人會拿來開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