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大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低下頭,又一次抽出錢來:“哦,清理費。”
“已、已經給過一次了,用不了這么多。”游敏不肯接。
聞言年輕女人嘴角一撇,露出頗有諷刺意味的冷淡的笑容,這也在同時讓她缺乏血色的面孔莫名艷麗了幾分:“還有嫌錢多的……不用再叫車了,就你送我回去吧,我聞不到。”
游敏一陣遲疑。她卻看起來完全不放在心上,哆哆嗦嗦點起一根煙,又搖搖晃晃地邁動了腳步,靠在街燈旁好整以暇地邊抽煙邊等。煙霧里女人的五官模糊了,嘴唇上的水光卻很鮮明。兩個人僵持了一會兒,最后還是游敏讓步了。他打開后車廂拿出平時擦車的抹布,稍微把前座的嘔吐物蓋住,又把所有的車窗都搖下,這才拉開后座的車門:“……請上車吧。”
她的目的地在m市的老城中心,以前是租界區,幾條街內都是眼下叫價高昂的小別墅。游敏在初遇她的時候曾以為她是酒吧街游蕩廝混的粉面女郎,和那一帶的地頭蛇起了什么沖突,眼下又覺得說不定是某家的金絲雀,偷跑出來放風透氣卻遇到糾纏,但這些和他都沒任何關系,游敏也覺得自從偶遇這個女人,他似乎都變得多管閑事起來了。把車子停在街邊,他轉過頭對慵懶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的女人說:“小姐,這條街出租車禁行,只能開到這里了。”
她的身體動了一動,半天才掙扎著坐起來開了車門,眼看又要掏錢,游敏終于說:“你已經給過好幾次了。真的不用了。”
聽到這句話,她遲鈍地眨了眨眼,也不知道是沒聽到但是真的不在乎,好幾百塊錢隨手灑在后座上,這才下了車。她沒有道謝,也沒為自己把車子吐得烏煙瘴氣道歉,整個人像一個醉醺醺的幽靈。飄也似的晃在深夜的窄街上。
游敏看著她走了幾步,正要離開找地方洗車,可她卻在他目光從后視鏡離開的一瞬間,惡狠狠地摔了個人仰馬翻。
這摔跤的姿勢太有戲劇性,游敏只看到后面一半,也驚訝得目瞪口呆,好一會兒才想到這一定很痛。果然在摔倒之后,她也半天沒爬起來,好久之后試著雙手撐地站起來,可很快又巍巍顫顫地摔了回去。
這閑事看來要管到底了。
“你沒事吧……”游敏鎖好車,趕到那個素昧平生的女人身旁。
聽到聲音后她抬起頭,露出長發里雪白的臉,眼睛瞪得很大,視線卻是飄忽的。她沖著面前的游敏瑟瑟伸出手,低聲說:“摔到了。很痛。”
就是語調里這一點委屈,讓游敏連拖到架地把人送到家門口。這么瘦的女人,手臂纖細得像是稍一用力就折斷了,又出乎意料得沉,讓游敏都懷疑是不是藏了鉛塊在什么看不見的地方。停在門邊時游敏的脊背上已經起了一層薄汗,他松開她,讓彼此間的距離又回到正常:“是這里了吧,那你小心。”
開門的那只手一直在抖,鑰匙插不進鎖孔,她就咬了咬嘴唇,瞥向游敏的眼神里,竟然蒙上了水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和無奈。游敏認命地嘆了口氣,接過鑰匙開了院門,又拖著人來到門前,連房門也打開了,正要說“小姐,你不應該讓陌生人進門”,但話還沒開口呢,之前已經柔若無骨地依在他身邊的女人驀然化身成蛇,更加柔軟地滑到游敏的腳邊,抱住了他的大腿。
游敏一下子僵住了。
他下意識地要推開她,又在目光相接的時刻一愣,下不了狠心用蠻力。也就是這一瞬的猶豫,她已經直起身子攀到他的腰,把游敏整個人抵到墻邊,仰著頭露出一個無法形容的笑容,舔一舔嘴唇,啞聲說:“我還沒有謝謝你呀。”
說話的同時,她的手鉗住游敏的腰不肯放開,另一只手則熟練地把他襯衣的下擺拉出來。冰冷的手貼上赤裸的皮肉,讓游敏先是一個寒顫,繼而頭皮發麻,但當他試圖掙脫時,卻發現對方的力氣大得驚人,竟然掙脫不得。
女人固執起來竟然有這樣的力量。游敏只得去抓她不安分的手,結結巴巴地說:“你……不用謝,請放開我,你,你醉了……”
這反而讓她愈發地笑了起來:“噓,別動,給你點好東西。”
一面這么說著,她一面將臉湊到他的襠前,隔著褲子親吻游敏的下身。舌頭和牙齒描摹出眼下還沉寂著的器官的形狀和位置,即便隔了幾層布料,游敏還是能感覺到她的動作非常熟練。
她的手從襯衣里滑了出來,一把抓住游敏要推開她肩頭的手,壓回了墻上,牙齒則找到褲子的拉鏈,咬住之后一拉到底,半勃起的陰莖已經藏不住了,巍顫顫地抬起頭來。這陌生的體驗讓游敏寒毛倒豎,不安到了極點,更不安的還是他根本無法掙開她;又或者當她抬起眼沖他笑了一笑然后把那精神起來的東西含進去之后,他就更無法反抗了。
曾幾何時她已經不再箝制于他,甚至松開了他的手,但當自己最脆弱的一部分被含在另一個人的嘴里時,大多數理智的男人都不會掙扎得太用力。他的背后是墻,身下則跪著一個雙手冰冷口腔卻溫熱潮濕得不正常的女人,這讓游敏無處可去,只能用最后殘存的理智試圖去抓住她的頭發,想迫使她離開自己。
沒有用。
她的舌頭在莖體上靈活地滑動,齒列則示威一般輕輕咬住前端,依然冰涼的手指輕撫過睪丸,一步步地讓游敏繳械于殷切的愛撫中。用不了多久,他已經徹底地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