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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陳詩楠看見這一幕,心里別提有多爽,忍不住冷嘲熱諷,“被甩這么久了還念念不忘呢,沒看見別人有新歡了嗎?”
林荍轉(zhuǎn)頭看向她,陳詩楠總是喜歡針對她,連對霍圾的恨都已經(jīng)放下了,卻對她一直耿耿于懷。
林荍有些不明白。
“給人甩了就算了,要求不要太高,要是沒有資源,我給你介紹,一次出價很高的,你應(yīng)該不是處了吧,那價肯定要不起來了。”陳詩楠嚼著口香糖湊到她耳邊說,說完又退回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她可不信她和霍圾那樣的壞男生在一起,能忍著不做那種事。
陳詩楠想到就特別不爽,伸手到褲兜里,拿出一張卡片,“想清楚了來找我,你有了錢,以后想買什么就買什么,不用去做什么破兼職了,多累啊。”
林荍微微皺眉,拿過她手里的卡片,上面只有一個聯(lián)系方式,她語氣微重,“你是自己弄的,還是有組織?”
陳詩楠嚼著口香糖吹了個泡泡,也不接話,“你別管這么多,想清楚了找我就好了,這事好商量。”
陳詩楠到了高二,她的著裝打扮越來越出格,頭發(fā)一個月染一次,從來不見黑色。
老師根本管不了她,只能要求她不要穿一中的校服,免得出去影響一中形象。
林荍拿著手里的卡片有些煩,看了她一眼,微微咬牙,勉強先轉(zhuǎn)移話題,“這次的屎黃色很好看,和你很配。”
“艸,你特么什么品味,土妹就是土,這是現(xiàn)在最流行的金桔色!”陳詩楠氣得破口大罵,引得周圍學(xué)生都看過來。
林荍沒有理會她,把卡片塞進兜兜里,轉(zhuǎn)身往樓上走去。
一中陳詩楠是出了名的,一中的林荍又何嘗不有名,看著乖軟清純,但打人的視頻還在校論壇里上飄著,大家都知道,那是一進來就打過一中男女校霸的人,就是那種輕易不出手,一出手就是大事的大佬級別。
大佬就是大佬,連不良少女的頭發(fā)都敢嘲諷,只能說高二的神仙人物實在太多了,高一今天這幾個被通報批評的,在他們面前根本就是剔牙縫的。
林荍往樓上走去,才到樓上,前面突然跑來一個女生,聲音微微弱弱,很輕柔,“林荍學(xué)姐,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林荍聽得一愣,看著她低下的頭,確認自己不認識她,“什么忙?”
女生拿出了藏著的情書,“不好意思,學(xué)姐,我也知道不該麻煩你,可我實在是不敢自己給霍圾學(xué)長,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把這封情書給他,我不想讓自己心里有遺憾。”
林荍看著她遞過來的信,想起被霍圾扔掉的那些,其實很想告訴她,還是遺憾比較好,要是真的知道霍圾骨子里的惡劣,那就不是遺憾這么簡單了。
她默了一陣,沒有接過她手里的情書,“對不起,我不能幫你。”
女生多少有些受傷,眼里都是拜托,“學(xué)姐。”
林荍看著她眼里的淚花,還是提了一句,“他不是認真的男生,不要喜歡他。”
她才說完,前面的女生看著她后面瞬間變了臉。
林荍順著她的視線轉(zhuǎn)頭看去,果然看見霍圾往上走來,視線看向這里,明顯聽到了剛才的話。
林荍微微一頓,氣氛莫名安靜。
趙映琦顯然也聽見了,打量了一眼林荍,也沒有在意,看向霍圾,“學(xué)長,下午放學(xué)我們一起去吃冰淇淋吧,有一家冰淇淋店口味特別好,雖然有點遠,但很好吃。”
霍圾腳下沒停,似乎當(dāng)沒看見她這個人,和趙映琦一起往樓上走去,“好啊,放學(xué)以后你來找我。”
兩個人一路有說有笑上了樓,老遠兒都還能聽見趙映琦的笑聲,清脆悅耳,很有高一女生的活波俏皮。
林荍對面的女生顯然看出了端倪,她低著頭不說話,“啪嗒”一聲,眼淚落下,滴在了粉色情書上,慢慢暈染開來。
林荍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伸手拿出兜里的碎花小手帕,輕輕塞到她手里,“別哭了,換一個人喜歡吧。”
周一早上永遠最亂糟糟的,匆匆忙忙一上午的課過去,轉(zhuǎn)眼就到了午休。
顧語真再教李涉功課,沒時間過來一起寫作業(yè)。
林荍拿著從陳詩楠手里拿來的卡片若有所思,特意坐到她旁邊討論題目的于輝揚,見她盯著卡片看了好久,靠近問,“你在看什么?”
“沒什么。”林荍回神,把卡片放進褲兜里,神情有些凝重。
于輝揚發(fā)現(xiàn)她鬢角的柔軟碎發(fā),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她很白,看上去乖乖軟軟的,怎么看都看不膩。
周圍的男生早就蠢蠢欲動,老是來問她題目,對她示好的不在少數(shù),再拖下去不是辦法。
“林荍……”于輝揚看著她有些專注,鬼使神差叫了聲。
他聲音太輕,林荍還沒聽到,班級后面一陣喧鬧聲。
林荍轉(zhuǎn)頭看去,霍圾和幾個男生就在后面。
他帶著細框眼鏡,垂著眼神情有些淡,雖然斯斯文文,可莫名有些不好接近的氣場。
他手里拿著文件板,隨手拿了一張通知遞給他們班班長,校服穿在他身上沒有一絲褶皺,襯得腿格外修長,站在一群人里鶴立雞群。
旁邊女生有些興奮,“喂喂喂快看,霍圾耶,怎么突然來我們班里了?”
“早上晨會說要檢查班級里各個情況,評優(yōu)秀先進班集體。”
“學(xué)生會主席來抽查啊,難怪他會到我們班里來。”
霍圾認真交待班長需要注意的地方,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往這邊看,完全沒把早上的事情當(dāng)一回事,尷尬不自在的只有她自己。
林荍看了一眼,轉(zhuǎn)回頭拿起筆,翻開作業(yè)本繼續(xù)寫題,勉強壓制著自己心里的不自在。
如果他早上沒有那樣說話,也不會這么尷尬,現(xiàn)在是根本無法正視他,就好像真的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一樣。
于輝揚沒找到機會表白,回頭看去卻對上了霍圾的眼,莫名有些心虛,總感覺這個眼神有種說不出的涼意。
作者有話要說: 手手:“對不起,余灰揚,你的名字就好像是命中注定,能趁早表白就趁早吧,反正揚骨灰的銀已經(jīng)等著了,結(jié)局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