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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未丞一臉茫然,不過他現在好像也沒什么困意了,索性撐起身子靠在床頭打游戲。打到第十關的時候楚櫟終于出來了,裹著寬松的浴袍,身上散發著若有似無的清香,引得徐未丞忍不住湊過去嗅,“楚櫟你怎么跟個娘們兒似的還有體香?”
楚櫟“嘖”了一聲糾正道:“每個人都有不同的體味,怎么到我就跟個娘們兒似的了?”
徐未丞吐了吐舌頭,掀開被子拍拍身邊的位置:“愛妃,上來。”
楚櫟從善如流地上了床,“又瞎喊,”說著伸手去撓徐未丞的腰,直到對方討饒才停下。
關了燈,徐未丞說兩個人睡一個被窩太熱,讓楚櫟把浴袍脫了,后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想睡我就直說”。
徐未丞瞬間面紅耳赤:“你個流氓!”
然后他就被壓了,掙扎間還不忘喊出自己的畢生理想:“喂喂喂,我才是攻!”
楚櫟被他認真的樣子逗笑:“長夜漫漫,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來探討這個問題。”
第二天上午徐未丞是在一陣酸痛感中醒過來的,昨晚被折騰了一宿,關于攻受問題的探討過程他已經回想不起來了,只記得自己似乎全程都處于放聲大叫的狀態……楚櫟那家伙簡直就是個禽獸,體力好得驚人,天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精力無限的!
醒來的時候楚櫟不在身邊,應該是一早就出門了,這人可真厲害,做了一晚上的……體力活,竟然還能早起工作,論腎好的重要性,服。
楚櫟發微信說自己下午六點左右回來,徐未丞起床已經是中午,點了個外賣隨便吃了幾口。下午一個人在家擼貓看劇,難得大壯對他的態度又緩和了不少,一人一貓坐在沙發上看了兩三個小時的肥皂劇,最后連貓都看不下去了,趴在他腿上沉沉睡去。
徐未丞一個人無聊的很,索性打電話把陳星桐沈墨喊了過來,三人盤腿坐在地毯上圍著茶幾打撲克,輸了的人臉上要被涂鴉,于是傍晚時分楚櫟打開家門看到的就是一臉小烏龜的徐未丞。
陳星桐趕緊坦白從寬:“大部分都是沈墨這女人畫的。”
沈墨也不甘示弱:“是陳星桐這兔崽子說有他在你不敢拿我怎么樣。”
“楚櫟,你可算回來了,我懷疑他倆出老千!”徐未丞仰起那張爬滿烏龜的臉,甚是滑稽。
“先去洗掉,這筆賬我替你記著。”楚櫟拉起他去浴室洗臉,留下身后瑟瑟發抖的兩個人。
沈墨:“果然攻受分明。”
陳星桐:“嫁出去的發小潑出去的水。”
六點三人從楚櫟家出發,驅車前往嘉林度假山莊,不到半個小時便到達了目的地。夜幕降臨,度假山莊的燈光悉數亮起。陳星桐直接帶路前往貴賓區——凌云閣,這是一個偏古風的溫泉區域,鱗次櫛比的亭臺樓閣搭配著小橋流水的人造景觀,在這樣高雅的環境中沐浴溫泉,別有一番風味。
身材火辣的沈墨換了泳衣走出來,徐未丞和陳星桐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然后徐未丞就被楚櫟捂住了雙眼,沈墨則是直接揚起手上的浴巾朝陳星桐身上招呼:“看你這副猥瑣的樣子老娘就想抽你!”
陳星桐嚇得抱頭鼠竄,嘴里喊著“楚櫟我就不當電燈泡了”一溜煙跑到隔壁的溫泉池去了。沈墨轉過頭看了眼如膠似漆的徐未丞和楚櫟,也自覺地朝另一個方向走了。
徐未丞摸了摸后腦勺:“呃……那個啥,別管他們了,我們泡我們的。”
“嗯。”楚櫟脫掉浴袍先下了水,伸手一把將他拽了下來,濺起一大片水花。
徐未丞被他嚇一跳,驚魂未定地瞪他一眼:“你這家伙幼稚起來不是人。”
楚櫟抬手潑他一臉水:“近墨者黑,還不都是跟著你才學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