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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微博的營銷號幾乎都在討論楚櫟和徐未丞的再度合作,新劇未播先火,導(dǎo)演和投資商都樂開了花。
很快各位演員都陸續(xù)進組開拍,男配人氣比較高的是何熠、顧昭,這兩位和徐未丞搭過戲,也算半個熟人。雖然他們是楚櫟同門師弟,但楚櫟對待除徐未丞之外的人態(tài)度都比較清冷,平時不會與這些師弟過多來往。
沈墨每天除了苦背臺詞就是找徐未丞對戲,兩人經(jīng)常對著對著就開始鬧起來,徐未丞有楚櫟撐腰,沈墨氣得牙癢癢也奈何不了他。而秦楨幾乎從不參與其他人的玩鬧,每天都老老實實地坐在自己的休息區(qū)域背臺詞,勤奮程度讓導(dǎo)演多次稱贊。
拍攝間隙徐未丞還會找?guī)讉€演員或者工作人員一起打牌玩游戲,他是個閑不住的人,不找點樂子就坐不住。楚櫟很少參與進來,除非是徐未丞軟磨硬泡他才會坐下來陪他打游戲。所以劇組的人算是看明白了,這兩位不僅沒有傳聞中的不和,反而關(guān)系好到不可思議,相處模式默契十足,同一件事徐未丞在楚櫟那里就能得到與眾不同的對待,而其他人只能乖乖等著被楚櫟無視。
今天拍了幾條打斗的戲份,徐未丞平時就缺乏運動,動作不夠流暢,導(dǎo)演建議用替身,徐未丞不答應(yīng),跟著指導(dǎo)老師練了好多遍終于過了,但也導(dǎo)致自己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
下場休息時被楚櫟拉到一旁上藥,徐未丞齜牙咧嘴地喊疼,楚櫟皺眉看了看他,手上力度輕了些,冷聲說道:“誰讓你非要逞強了?”
徐未丞見他惱了,嚇得一縮脖子不再喊疼,湊過去笑嘻嘻地說:“我這不是看你在這嗎,我是你的人,表現(xiàn)好一點你多有面兒啊,對吧?”
楚櫟聽到那句“我是你的人”臉色轉(zhuǎn)晴,輕笑道:“有誰知道你是我的人了,還瞎表現(xiàn)。”
徐未丞還想再逗他幾句,何熠走過來遞給他一盒藥膏,“丞哥,這個藥不錯,我以前吊威亞受傷都用它。”
何熠是一個長得白白凈凈的大男孩,才大學(xué)畢業(yè)沒多久就進了這個圈子,出演了一部校園網(wǎng)劇迅速走紅,有了一定的人氣基礎(chǔ),所以才有機會參演現(xiàn)在這部大IP作品。他這個人單純的很,還保留著大學(xué)時代的青澀,就因為有一次在片場被前輩欺負(fù)時徐未丞路見不平護了他一次,他便覺得徐未丞人好,每次見面都跟在徐未丞身后丞哥長丞哥短地喊,跟個小尾巴似的。看他一派天真無邪,徐未丞也就由著他了,反正白撿一個小跟班也不錯。
徐未丞接過藥膏道了聲謝,何熠笑著一步三回頭地離開。徐未丞被他傻乎乎的樣子逗樂了,冷不防被楚櫟手上一使勁按到了痛處,“嗷嗷”叫起來,無辜地看著楚櫟,后者淡淡道:“人家走的時候把你眼珠子也帶走了?”
徐未丞摸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想了想還是問出來:“所以,你這是吃醋了?”
然后又是一陣“嗷嗷”慘叫。
晚上陳星桐突然來探班,劇組的工作人員都被那輛橘紅色的蘭博基尼吸引到,嘰嘰喳喳地議論著陳星桐的身份。而徐未丞則是一臉鄙夷地笑話他:“你這車開出來不嫌丟人?”
陳星桐“切”了一聲,表情很是嘚瑟:“怎么?嫉妒了?小爺我粉絲是沒你多,但是家里那幾個臭錢還是比你多的,勸你保持平常心,不要仇富。”
徐未丞抄起手邊一個暖手寶砸向他,“小爺有錢也不開這么騷氣的車子。”
兩人正說著,楚櫟拍完一條出來休息,見到陳星桐也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并沒有要打招呼的意思。陳星桐一陣挫敗感,敢情他這個月老還不受人待見,于是突然放大音量問徐未丞:“上次給你的那瓶色|誘神器你還滿意嗎?”
徐未丞真想跳起來捂住他的嘴,但是楚櫟已經(jīng)聽到了,轉(zhuǎn)過身疑惑地看著徐未丞:“色|誘?”
陳星桐這時候就唯恐天下不亂,好心解釋道:“他說他要色|誘某人,所以從我這兒拿了一瓶壯陽酒。”
徐未丞簡直想死,上次楚櫟問為什么送壯陽酒,徐未丞說是朋友家酒太多拿錯了,現(xiàn)在被陳星桐這么一攪和,他老臉都丟盡了……強撐著一絲笑容垂死掙扎:“不是你想的那種色|誘。”
楚櫟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波瀾不驚地問:“那種是哪種?”
徐未丞咬牙不語,陳星桐當(dāng)完攪屎棍就開溜,后腦勺被徐未丞扔出的拖鞋狠狠砸了一下,大老遠還能聽到他的怒罵聲。
楚櫟起身走到徐未丞面前在他耳邊低聲道:“下次色|誘可以直接告訴我,我會配合的。”
他說完便轉(zhuǎn)身走了,留下徐未丞一個人在原地呆住,兩秒鐘之后徐未丞才反應(yīng)過來,滿臉傻笑地追向楚櫟的背影,“喂喂喂,你個老油條!”
晚上收工太遲,幾個演員在附近的酒店訂了房間,本來沈墨住楚櫟隔壁,結(jié)果經(jīng)不住徐未丞軟磨硬泡,只好跟他換了房。沈墨走的時候還取笑他:“換到隔壁有個屁用?有本事爬上楚櫟的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