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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未丞到的時候楚櫟正在做午飯,門沒鎖,徐未丞輕車熟路地站在玄關(guān)處換鞋,順著香氣走向廚房,指著腳上那雙呆萌的拖鞋調(diào)侃道:“我說你這少女心有點藏不住了啊。”
楚櫟百忙之中扭頭看他一眼,“那是專門給你準備的,不覺得很適合你的性格嗎?”
徐未丞無語,抬腳揪了揪拖鞋上的貓耳朵,“道理我都懂,可為什么是shǐ黃色的?”
楚櫟“嘖”了一聲道:“這還在做飯呢,再說了,那叫鵝黃色好嗎。”
徐未丞在他背后瞇著眼咧開嘴做了個鬼臉,又掏出鑰匙晃了晃,“車還你”。
“放桌上吧”,楚櫟氣定神閑地翻炒著鍋里的菜,半天沒聽到身后有動靜,轉(zhuǎn)頭看過去,見徐未丞還一臉呆萌地靠在門框上看著他,楚櫟疑惑道:“發(fā)什么呆?”
豈料對方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我在想怎樣才能找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留下來蹭頓飯吃。”
楚櫟嗤笑一聲,手上動作也沒停,“誰趕你走了嗎?”
徐未丞聽出留客的意思,樂呵呵地跑出去逗貓了。大壯最近對他態(tài)度有所轉(zhuǎn)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來的比較勤。連這只難搞的貓都習慣了他的存在,拿下楚櫟那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徐未丞這樣想著,心中暗自竊喜不已。
所以楚櫟端著菜出來時看到的就是徐未丞舉著大壯一臉陰惻惻的笑,而后者全程高冷面癱臉。
第一次在楚櫟家吃飯的時候徐未丞還挺老實地在餐桌上吃,后來次數(shù)多了便毫不客氣,完全當自己家一樣,非要把菜擺茶幾上,然后捧著碗盤腿坐在沙發(fā)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吃飯,他說他覺得這樣吃飯更香。
而楚櫟則認為一邊看電視一邊吃飯對胃不好,但是反對無效也只好由著他來。于是兩個人都盤腿坐著吃,活像兩尊大佛,只是一個吊兒郎當沒個正形,自帶天然呆,另一個捧著飯碗正襟危坐老僧入定,莫名反差萌。
如果兩家粉絲看到這幅畫面,大概會驚掉下巴,然后捶胸頓足高呼“還我高冷禁欲系楚櫟”或是“我家丞寶寶超可愛”,又或是“臥槽這倆人配一臉”……
正吃著,徐未丞喜歡的球賽直播結(jié)束了,他隨手換了一個臺,娛樂新聞,主持人依然故作神秘地以“據(jù)知情者爆料”為開頭來播報一條條或真或假的消息。徐未丞正要換臺,突然聽到提及自己名字,便停下來聽聽自己又有什么緋聞。
原來是說今天網(wǎng)絡(luò)熱議的“某鮮肉拍戲狂用替身”事件,屏幕上放了網(wǎng)友歸納總結(jié)的幾張路透圖,列出條條理由暗指“某鮮肉”最大可能就是徐未丞,從而引發(fā)了黑粉與真愛粉之間的罵戰(zhàn)。
這種捕風捉影的謠言徐未丞最近招惹了不少,倒也沒什么好意外的,反正對于工作來說他堅信身正不怕影子斜,而且云姐也會幫他處理好這些事,他只需要低調(diào)幾天等風頭過了就行了。網(wǎng)友都是健忘的,沒有什么風波值得讓他們花一輩子時間去追究,更何況是與他們自身利益毫不相干的事,偶爾當當圍觀群眾還行,一直糾纏下去就沒什么意思了。
楚櫟在一旁抬眼看了看徐未丞的表情,見他沒什么異樣,果然是變成熟了些。楚櫟突然想起從前的一些舊事,揶揄道:“五年前還親自下場怒懟黑粉的人,今天竟然如此淡定。”
徐未丞一臉得意,“也不看看小爺現(xiàn)在是跟誰混,這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楚櫟滿頭黑線,“所以我以前是墨?”
徐未丞理直氣壯地揚起臉,“重點是你現(xiàn)在是朱嘛”,話一出口似乎感覺有什么不對勁,領(lǐng)悟過來又一本正經(jīng)地重復道:“對,你現(xiàn)在是豬。”
楚櫟扶額低笑,看身旁的人抱著飯碗肩膀微抖,無奈道:“笑吧笑吧,幼稚鬼。”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徐未丞這回又打算象征性地幫忙洗個碗,結(jié)果天不遂人愿,秦云這時打電話來了。
徐未丞把食指放在嘴邊對楚櫟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走到一旁接了電話,楚櫟好笑地搖了搖頭,走進廚房去洗碗。
“喂,云姐。”
“祖宗!你一天到晚到處瞎跑,被偷拍很好玩?你就等著老娘給你收拾爛攤子是吧!”
徐未丞的耳膜被秦云的女高音震了震,于是瞬間化身溫順小綿羊,“云姐,我沒瞎跑,在陳星桐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