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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位小哥是想和我親近親近嗎?”見傲鷹靠身上來,那冷凝霜也不客氣,身體前傾就要靠過來。
“小霜妹妹…還請看在你我兩家交情的份上,將他讓給我如何?”魏啟萱不知道哪里來的心思,竟然當(dāng)年要人,而且言語之中多有嫵媚,不知情的人還真會以為,這魏啟萱和冷凝霜乃是一丘之貉。
“哎呀…這怎么行?他可是我先看中的!”說完身體一閃躲開魏啟萱,伸手直朝傲鷹的脖子拿去。
那魏啟萱并沒有什么實力,被冷凝霜這般搶攻也是不曾防備,強家之人卻都沒有出手,魏家主也是知道強家有位老祖跟著,同樣沒有出聲阻止。卻見冷凝霜出手之后,又迅速將手縮了回去,之后就是神經(jīng)質(zhì)的哈哈大笑,周圍人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兒,那姑娘笑得也說不了話,只見傲鷹還是之前那樣。
“冷姑娘這么開心,實在是人生一大樂事,來!我敬你一杯!”說著傲鷹就端起桌上水酒一飲而盡,隨后又說了些客氣話就急匆匆讓長老帶人離開。
那冷姑娘狂笑不止剛開始人還以為因何事大笑,可是過了一會兒傻子都發(fā)現(xiàn),冷凝霜快笑死了,早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那笑聲的響亮,此時只見一臉青色,冷家的長老見機不妙迅速出手,一個手刀就打在她脖子才停止。
“小姐是中了那小子的暗算,好隱秘的手法連我都沒看清楚!”冷家的長老拍暈了冷凝霜,看著早已不見人影的強家和魏家,眼神陰郁的說。
原來剛才在冷凝霜學(xué)過魏啟萱伸手的時候,在每個人眼里傲鷹是伸手擋開了,可是只有當(dāng)事的兩個人知道,一個是直接一針扎在笑穴,一個是因為突然手上的刺痛條件反射的收縮,之后想要指責(zé)什么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卻說離開食店魏家與強家同行,走過不遠(yuǎn)就見一人躺在小巷里,正是那之前和冷凝霜交手之人,周圍竟然沒有同班陪護。
“猛健…將那人背到我們休息的地方,他之前和那冷家小姐交手受了傷,應(yīng)該是被喂過毒的兵器所傷,這會兒我們也得罪了冷家,那就給她多制造一個敵人。”
“傲鷹?剛才…你別介意,我一時情急才說那樣的話的。”魏啟萱臉上的紅潤依然,說話還帶著一點酒氣。
“賢侄?剛才那冷家小姐大笑不止,是你弄出來的?”魏家主只知道傲鷹治好了他女兒的病,不過這魏啟萱對于當(dāng)日發(fā)生的事情閉口不談。每日魂不守舍沒有生機,其父追問之下才得知女兒的心思,原來那途中相處雖然很短,可是傲鷹那愛理不理的情況,卻讓一直很熱情的魏啟萱有了別樣的感覺。
那日在山洞中沐浴更衣,就曾經(jīng)想著坦誠相待之時若是有變,那準(zhǔn)備的寶物就是她給傲鷹的謝禮,哪知傲鷹不但從頭到尾沒有逾越,更是在結(jié)束后畏若虎狼一般逃離。她本想著若是成功,第一個看過她的人就是一生的人,可是結(jié)果卻讓她大失所望。
在離開陽山之后她也想過或許就這樣忘記,可是近日來茶飯不思沒有心情,腦海里都是當(dāng)日在山洞中的肌膚之親。當(dāng)她站在別人面前顛倒眾生的時候,那個讓她動心的小子卻視若無睹,看出端倪的父親旁敲側(cè)擊,這才明白少女之心覆水難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