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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一性冷淡還有不正經的時候嗎?”方禧嗤嗤笑著,看了眼周罪,“我還真挺想看看老周不正經時候什么樣兒。”
這伙人在周罪面前常年拿性冷淡說事兒,周罪壓根兒不搭理他們,在椅子上默默抽煙。蕭刻就不行了,他怎么能允許別人說他愛豆。蕭刻抬頭跟方禧說:“那得是真愛能看著了,你想看啊?”
“那我不看,”方禧笑得挺賤,這話是蕭刻提起來的,方禧尺度就更大了,他扔給蕭刻一個曖昧的眼神,“我有幸跟你真愛洗過澡,正經時候也挺可觀的,不正經時候估計不是不是人了,你能受了就行了,我就不看了。”
蕭刻還沒說話,周罪在后面清了清嗓,給方禧一個眼神,皺了下眉。
方禧于是搖頭笑著沒再繼續說。再說下去怕蕭老師接不住了,而且人真愛也不讓說了啊。方禧覺得這倆人是真有戲了,挺好。
蕭刻倒是真沒想到方禧一下子能說到這來,這話他不是接不住,是沒敢接。再往下說怕周罪不舒服了,畢竟他們倆現在其實什么關系都沒有,連點曖昧都算不上。
所以蕭刻才沒吭聲,找了把椅子反著跨坐下了,胳膊搭在椅背上。他是怕周罪覺得被冒犯了才沒接話,但這在別人看來就是蕭刻讓人說得難為情了,讓方禧給噎住了。周罪一根煙抽完了,站起來往樓上走。
走到蕭刻旁邊的時候順手抓了把他頭發,按著晃了一把。
很順手的一個動作,像是覺得蕭刻不好意思了,有點安慰他的意思。這個動作完全是超出蕭刻意料的,沒想到。所以他半天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周罪已經上樓了。
蕭刻心里頓時有種說不上來的滋味兒。沒想到他都三十了還能被人摸腦袋,更主要的是讓人摸了腦袋心里還覺得特美。
果然戀愛讓人年輕。
一個周末的時間其實很短,吃幾頓飯喝兩頓酒基本也就沒了。兩天多相處下來蕭刻跟大家都熟了,都加了微信,還約好了下次一起出來的時候去哪兒。這幾天雖然蕭刻總共也沒和周罪說上幾句話,但兩人之間的關系怎么說也會比沒來之前要近很多。
畢竟人群里的曖昧才是最曖昧的。
一伙人跟蔣濤母親道了別,還拿了點山上的蘑菇和藥材。方禧臨走之前往椅子下面塞了個信封,里面裝了兩萬塊錢。結果還沒等走多遠就讓人攆上來了,是蔣濤的表弟,也不知道信封是誰留的,只能把信封往蔣濤懷里一揣就又跑回去了。
蔣濤眉毛挑得高高的,喊著問:“什么年代了還弄這出,誰啊,速速出來領死。”
林軒笑著說:“別管誰的了,一點心意。”
蔣濤搖頭:“別鬧了兄弟,打我臉呢?”
方禧笑得賤兮兮,舉起手:“我,是在下。”
“速死吧。”蔣濤把信封往他身上一砸,“上個山還背著也不嫌沉了。”
方禧走過去說:“拿著吧濤子,我們這么多人上來一趟空著手不是那么回事兒,實在是沒法往上背東西,不然你當我還給錢呢?幾年沒來山上看大姨了,一點心意別推。”
這事兒他們磨嘰了一路,到了停車場還在說,也沒說出個結果來。
回去路上還是蕭刻和周罪一輛車,下山的時候周罪開著,蕭刻坐在副駕。他問周罪:“咱們用表示一下嗎?”
周罪說:“不用,不算什么事兒,太計較了生分。”
蕭刻其實也這么覺得,雖然他跟這些人以前不認識,但是按這兩天對蔣濤的印象,那錢估計他不可能要。
山上山下有專門運東西跑腿的,身體不好的想上山也有人抬。下山之后蕭刻找了個運東西的留了個聯系方式,蕭刻一說蔣家,那人還挺熟的,像是經常往他們家送東西。蕭刻說過幾天麻煩他往山上送個東西,費用轉賬結,那人說沒問題。
回去的路上蕭刻就訂了個按摩椅,那個頭估計得倆人抬著上去。蕭刻跟那人聯系了,那人說沒事兒,再找個人一起就抬上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