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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宇青地產(chǎn)”約好得開會時間是第二天,一般來說剛落地這半天,都是她自己來打發(fā)時間。
有時候江堰不忙,會溜出來帶她到處閑逛,有時候石懷青不忙,會把她叫去外面的茶室,喝杯茶聊聊閑天。
但這一次,剛好他們兩人都沒空。
夏天晴便提前安排了本地的另外一個客戶。
大家都是女人,正好約的又是晚上,女客戶說要帶夏天晴見識一下江城的夜文化,便找了一家酒吧,約她小碰兩杯。
公事么,自然不著急談,只要私下交情拉攏好了,公事自然水到渠成。
夏天晴這兩年酒量見長,已經(jīng)能喝三兩白的了,紅酒也能干掉幾杯,像是這樣的小酌根本不在話下。
夏天晴和女客戶喝到晚上九點,就散了,她第二天還要開會,女客戶也要趕去下一個局。
夏天晴坐車回到酒店時,人還是清醒的,身上的酒味兒也不重,酒精正在揮發(fā),皮膚有點泛紅發(fā)熱。
她穿過走廊時,就已經(jīng)把脖子上的絲巾解掉了,拿出房卡刷了一下,進(jìn)門查進(jìn)取電口。
燈亮了,夏天晴踢掉高跟鞋,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掉,直接進(jìn)了浴室。
這家酒店浴室的設(shè)計比較特別,也分了里外兩間,外間是馬桶和洗手池,門對著套間的外面起居室,而浴室的里間是淋浴間和浴缸,還有化妝鏡,旁邊也有一道門,對著臥室。
夏天晴沒有泡澡的性質(zhì),光著進(jìn)了淋浴間,快速沖澡洗頭。
等她出來,隨手拿著浴巾裹好自己,又拿出另外一條包好頭發(fā)。
誰知剛要抬腳往通向臥室的門走,就透過浴室和臥室相隔的落地玻璃,看到床上有個人影。
夏天晴嚇了一大跳,差點叫出聲。
臥室沒有開燈,她只能隱約通過浴室的光線辨認(rèn),等她看清楚是誰,立刻氣不打一處來。
夏天晴走出去,按開臥室燈,問:“你怎么在這兒!”
光著躺在被窩里,單手著撐頭,且一直微笑著注視著她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不要臉的江堰。
江堰一邊欣賞著夏天晴憤怒的模樣,一邊低聲笑道:“我來給你暖被窩啊,天涼了,怕你晚上冷。你放心,再一會兒就好,好了我就走。”
信他的話才有鬼!
夏天晴:“你什么時候來的,你怎么不出聲!”
江堰:“早就來了。我這不是不敢出聲么,怕嚇著你。”
夏天晴被他氣樂了,雙手環(huán)胸的瞪著他:“你現(xiàn)在就沒嚇到我?”
江堰:“我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么?”
話落,江堰抬起上半身,伸手要拉她:“來,先進(jìn)被窩,我給你吹個頭發(fā),不然要著涼了。”
他這樣一動,夏天晴才發(fā)現(xiàn)他上半身什么都沒穿。
夏天晴:“你沒穿衣服?”
江堰:“暖被窩啊,穿衣服怎么暖。你放心,我來之前洗過白白了,很干凈的。”
這不是重點好么!
夏天晴瞪著他,但還是很配合的鉆進(jìn)被子里,等江堰把她頭上的浴巾解掉,她的眼神依然很銳利。
夏天晴皮笑肉不笑的說:“說什么暖被窩,想的還不是那回事?”
江堰無辜的眨了眨眼,掀開被子一角,讓她看清楚:“我可是穿著內(nèi)褲的。”
夏天晴:“……”
江堰很快下床,把吹風(fēng)機(jī)翻出來,開始給夏天晴吹頭發(fā)。
夏天晴也懶得搭理他,一轉(zhuǎn)頭,透過那扇尺寸夸張的落地玻璃,看到大半個浴室。
她氣道:“你就看著我洗澡,也不吭聲,流氓。”
雖然淋浴間有毛玻璃,可是一出一進(jìn)她都沒穿衣服。
江堰在她耳邊低聲說:“那不是影響我看風(fēng)景了?”
兩年的時光,江堰在這件事情上越發(fā)的沒有下線,有時候就像是一匹脫韁的野馬,一點都沒有快要三十的樣子。
這一晚,不用說,某人肯定不是來暖被窩的,就差最后一層遮羞布了,不脫才怪。
幾分鐘后,夏天晴吹好了頭發(fā),下床把浴袍穿上,轉(zhuǎn)而找出梳子和護(hù)膚品。
梳好頭,拍好臉,她再折回來一看,江堰還賴在被窩里。
夏天晴笑道:“差不多可以了,你暖好了就回吧。”
夏天晴落下話,就拿著手機(jī)上了床,靠著枕頭看郵件。
江堰揚了揚眉,隨即往她這邊拱了拱,等挨近了,才說:“我還以為,你不把我榨的彈盡糧絕,是不會放過我的。”
夏天晴用眼角斜了他一眼,說:“我今晚沒興致。”
江堰勾唇笑了:“你回回都這么說,到后面還不是欲罷不能,不肯撒手?真是假正經(jīng)。”<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