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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蓉面如死灰,頭如篩子般搖晃起來,腳步止不住的向后退縮,蘇矜見她如此,便趕忙拉住了她,道:
“你怕什么?一切有我。”
汐蓉看著蘇矜,猛地跪下磕頭道:“娘娘,奴婢知道錯了,奴婢再也不做那種事了,求娘娘,求娘娘不要將奴婢送回凈污房,奴婢……奴婢就是死,也不愿再踏入那里一步。”
說著,汐蓉便下了狠心,將頭往一旁的宮墻上撞去,幸好蘇矜眼明手快,拉住了她,否則,還真的會上演一幕血濺宮墻的事情呢。
在蘇矜再三說,不會將汐蓉送回凈污房的保證下,汐蓉才驚恐的神色,勉強被蘇矜拉著繼續前行。
凈污房內果真是臭氣熏天,蘇矜不禁從懷中掏出了帕子,掩在鼻下,剛一踏入,便有四名內廷侍衛向她走來,對蘇矜齊刷刷跪下行禮。
蘇矜讓他們起來之后,為首那人便對蘇矜比了個請的手勢,專業道:
“娘娘這邊請,人我們已經擒下,正在候著娘娘呢。”
蘇矜對他的專業素質表示了贊賞,拉著不斷退縮的汐蓉,朝著那人指定的方向走去。
陰暗潮濕的刑房內,一個獐頭鼠目的中年太監被五花大綁的扔在地面上瑟瑟發抖,鼻青臉腫的模樣清楚的告訴蘇矜,在她來之前,那幾個侍衛已經替她招呼了一輪了。
這個太監是凈污房的總領太監,叫嚴平,蘇矜想要整治的人,就是這廝。
蘇矜從懷中掏出了四張一千兩的銀票,分別遞給了幫她教訓嚴平的四名侍衛,在宮里,侍衛們對這種事情早已見怪不怪,明里暗里為各宮主子辦事也不是頭一回了,對于蘇矜大手筆的賞賜也只是開始的時候稍稍推拒
,三兩下后,一個個便收入了懷中。
作者有話要說:o(n_n)o~留言實在太少了啊。。。求留言。。。
☆、第18章 《一品皇貴妃》
蘇矜對汐蓉掃過去一眼,只見她見著嚴平之后便面如死灰,身子抖如篩糠。
“娘娘,這個老太監可不是什么善茬兒,原本在已故張太嬪那兒做統領太監的,就因為手腳不規矩,所以才被調到了凈污房,但凡在這里服過刑的宮女,都在他手里遭過罪。”
為首的侍衛這么說道,蘇矜看著汐蓉越來越慘白的神色,心中也大略猜到了一二。
“汐蓉,是他吧?”
自從上回看到汐蓉胳膊上的傷口,蘇矜便暗地里探查過,最后才將目標鎖定在這嚴平身上,嚴平的好色兇殘在宮女們口中已不是秘密,汐蓉落難凈污房,再加上面容姣好,嚴平又豈會放過?白日里動輒打罵,到了晚上,還經常將她叫入自己的房內伺候,宮女們常聽到嚴平的房中傳出女子的慘叫聲。
汐蓉被他虐待了這么長時間,自然對這個人充滿了恐懼,蘇矜不確定鬧鬼事件,是不是嚴平指使,但她知道,汐蓉定然怕極了這個人。
這就好像從前新聞中播放的家庭暴力,受到暴力對待的一方,無論在生理還是心理上都會對施暴者產生畏懼,如果是這個人的要求,一般受虐者是不敢違抗的。
汐蓉跌坐在地上,抽抽噎噎的不敢去看被五花大綁的嚴平,雙手環抱雙臂,渾身不住發抖,目光空洞,仿佛正在回憶著什么令她難以忍受的畫面般。
“原來是你這個臭賤|人害的老子,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嚴平鼻青臉腫倒在地上,原本是極為害怕的猥瑣神情,但卻在看到汐蓉的那一瞬間變得暴虐起來,汐蓉再也忍不住,咬著下唇哭泣起來。
蘇矜見狀,便對那侍衛送去一個眼色,那侍衛便會意的從墻上摘下一根半臂粗的黑鞭,二話不說,往嚴平身上招呼去。
一時間,刑房內慘叫聲四起,另外幾名侍衛為蘇矜搬來了一張太師椅,又為她沏了一杯熱茶,讓她舒舒服服的坐在一邊觀刑。
打了十幾鞭子,嚴平雖然慘叫聲不斷,但對汐蓉的威脅聲卻也不斷:“你個不知廉恥的臭賤|人,有本事就讓他們打死我,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我就能讓你生不如死!”
蘇矜喝了一口茶,不禁笑出了聲,這么有趣的畫面,她還是第一次看見,嚴平雖然是個軟胚子,但對于長期受他暴力對待的汐蓉卻有著難以言喻的威脅感,如果這種威脅感一日不從汐蓉的心中拔除,那她便一日難以恢復到從前。
“住手。別打了。”蘇矜一揮手,那侍衛便立即停手。
嚴平喘了兩口氣之后,憤怒的眼神竟然從汐蓉身上轉向蘇矜,如毒蛇一般在蘇矜身上亂鉆,惡毒異常的對蘇矜吐了一口血水,叫道:
“不過就是一個小小婕妤,竟敢在后宮如此囂張,下回你若落到我的手中,必叫你求生不能,求死——啊!”嚴平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侍衛狠狠賞了一記巴掌,兩顆牙齒混著血水噴出口中。
“……”
蘇矜勾起唇角,沒料到這貨竟然把心思打到了她的身上,抬手讓身邊的侍衛靠近,她在他耳旁小聲說了幾句話之后,那人便得令而去,不消片刻,便提著一桶沸騰的熱水走入刑房。
蘇矜從椅子上站起,無所畏懼的來到嚴平身前站定,然后又走到掛滿刑具的形墻旁,雙眼掃過,挑中了一排鋼針,噙著微笑冷冷道:
“就這個吧。”
侍衛將蘇矜看中的刑具從墻上拿下,蘇矜看著透著恐懼目光的嚴平,柔柔道:“先把嚴公公的手放在開水里泡上一泡,去去寒氣,然后在好好替他的指甲通通氣吧。”
侍衛們點頭稱是。
蘇矜回到了座位上,將汐蓉從地上扶起,為她整理了一番凌亂的發絲,汐蓉僵著身子,斜著眼睛注視著正在被侍衛行刑的嚴平,久久不能自語:
“好好看著,他從前怎么對你,我便怎么對他!十倍,夠不夠?”
“……”
汐蓉被蘇矜扭轉過身子,正面對著如殺豬般慘叫的嚴平,先是低垂雙眼不敢看,而后才漸漸的抬起頭,驚懼的目光停留在那血淋淋的畫面上難以自拔,雙掌捏成拳頭,目光中透出一股濃濃的恨意。
蘇矜的這個刑法讓嚴平嘗盡了苦頭,這雙作惡之手,今后就算傷愈,也難再恢復從前了。
“反復的燙,反復的扎,嚴公公既然這么喜歡用他的手懲罰宮女,那你們就好好伺候伺候他那雙手,讓他今后更加靈活一些才好。”蘇矜坐在太師椅上,一邊看著自己的指甲,一邊涼涼的吩咐道。
大概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嚴平如一條死狗般被扔到了蘇矜腳前,蘇矜抬腳在他臉上踢了踢,見他還有一絲喘氣,便站起了身,為首的侍衛立即迎上,問道:
“娘娘還想如何整治這奴才,跟小的們說就好,免得臟了娘娘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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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矜看了看汐蓉,從一名侍衛手上拿下一根溫熱熱的帶血鋼針,送到汐蓉手中,在她耳旁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