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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女士氣的狂吼,這個不聽話的玩意兒,降火,不能生氣,生氣容易老,眨眼就恢復(fù)了優(yōu)雅,試圖跟這個頑劣之徒講道理,“你就得聽我的話,邊牧,你和他斷了,我還會繼續(xù)把你當(dāng)做兒子看待,如若不然,你承受不住你爸爸知道的后果。”
在她眼里,邊牧還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小樹不修不直溜,沒什么威力可言。
邊牧沒說話,徹底平靜下來,手拉著邵寇,直接把收拾好的行李裝進后備箱,點著火走人。
他真的,一句話都不想再和那個女人說,手機拿出來,撥給公司,說了句全部取消,然后掛斷,微信發(fā)給這幫朋友,現(xiàn)在或者以后都不要試圖找我,我在嘗試回到母星,一旦失敗,我將吞了你們這些渺小的凡人。
下坡路過一個湖泊,直接把手機扔里頭,管特么誰誰呢,他要自由的赤腳奔跑,誰也別想拉著他。
這種狂妄勁頭像誰呢,自然是他的父親,老邊總今天難得清閑,找京畫大師給手繪的一幅麗江圖,剛剛裝裱完,在辦公室里欣賞呢,他喜歡看山水,尤其這么朦朧細(xì)雨的,唯美詩意,咣當(dāng)一聲踹門,原女士的出場方式看樣子只有這一種,看見站著的背影,就開始噼里啪啦的念,“你一天天的就知道錢錢錢,兒子惹了那么大的亂子你都不管…”
畫前站著的男人背手沉思,應(yīng)該在公司門口掛個牌子,原女士和瘋狗禁止進入,省得聽經(jīng)。
每次來都那么幾句話,他也沒什么好反駁的,花鏡摘下來拿在手里,沒搭理她偶爾抽風(fēng)的病情,繼續(xù)看畫,真漂亮。
原女士氣的快瘋了,只有在這兩個男人身上她才會如此氣急敗壞,像兩個老鼠屎攪了一鍋好湯,膈應(yīng)人。
“還看什么看,你快,馬上給邊牧打電話,讓他和那個男人離遠(yuǎn)點,我差點心臟病就犯了…”
那個畫面,她沒法想象,一想就心絞痛。
“你昨天別人嘲諷了吧,所以,這么著急?!?
講笑話一般的口氣揭開了原女士的傷疤,這種做法真的足夠到位。
“你什么意思?”
一身西裝的男人回頭,比她高出許多,幾十年過去,身板還是一樣的端正不屈,對了,他是個退伍兵,自帶著颯爽的勁兒,不用說話,一個眼神她就明白,這個電話,他不會打。
“我贊成他談戀愛,不管對方是鬼是蛇,你回去吧,待會兒我會替你的行為道歉。”
原女士真的受夠了這個畸形的家庭,每次都拖她后腿,要不是離婚的影響太大,真恨不能拔腿就走,可惜,她需要這個名聲,穩(wěn)住情緒,問他,“為什么?”
為什么會贊成,你不怕丟臉嗎?堂堂一個集團的總裁,兒子卻是個被男人干的,說出去,多難聽。
男人倒無所謂的攤手,“因為他喜歡,他愛,那就很好,我支持他。”
對面的女人真的被逼瘋了,歇斯底里的吼叫,“你們兩個怪物,怪物,我不能跟你們生活在一起,我要走,走的遠(yuǎn)遠(yuǎn)的…”
又是摔門聲,老邊總回頭看向秘書,“去邊牧那?!?
這么一頓的鬧,估計他這個生日過的很糟心啊,挺好挺好,人生就是不能一帆風(fēng)順的,要遭遇些挫折才能成長。
結(jié)果自然岔開了,到達(dá)山坡上的別墅時,已經(jīng)人去樓空,而且大門四敞,就怕別人不進來,老邊總繞著廚房溜達(dá)一圈,不錯,不錯,看樣子還會做飯,而且收拾的挺干凈,他那個兒子是不會動手的,保準(zhǔn)是小男朋友了,挺好,挺好,滿意的頷首出門,讓秘書把電都拔了,門窗關(guān)好,然后回公司。
另外一面的原女士,暴走著回了空蕩蕩的家,正巧逮著保姆偷懶,發(fā)了好一頓的脾氣,出口成章的懟的人家毫無還手之力,保姆正頭頂冒汗呢,聽見個清涼的聲音,如泉水般清澈,“姨母,我回來了,想沒想我?”
樓梯上走下來個男子,身穿簡單的褂子,頭發(fā)長的扎起,如個古代儒家,舉手投足的溫潤如玉,一步步的下來,抱住發(fā)飆的原女士,繼續(xù)說,“怎么生氣了呢,不美哦?!?
唉,為什么這個貼心的不是她兒子呢?
“嗯,聽我們家樂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