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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聊,你來的挺早啊,公司這么閑?”
他很忙的,好伐,但,只要是你,一定隨傳隨到。
“不,忙的很,晚上還有個宴會,你跟我一起吧,華耀實業的少東家訂婚,應該給你遞請柬了吧?”
嗯?撓了下老混蛋的手心,他記得好像有那么碼事,山坡下的郵箱里翻出來的各種信件繳費清單什么的,他放沙發前的茶幾上,但是,好像因為他倆干的某種好事給弄皺了,然后呢,扔掉了?
“有嗎?”
邵寇低頭給他遞一個含羞的小眼神,“讓我扔了。”
實際上,是風干典藏了,正夾在某本簽呢。
程度坐的地方寒冷的猶如冬天,他開始怨恨自己為什么明白的這么晚,錯失了最珍貴的機會。
“那沒關系,打聲招呼就行,只不過,你的這位朋友,就不能跟著了。”
憑啥不能跟?
邊牧靠近他,“不行,我們倆現在是連體嬰,穿一條褲子。”
打量誰瞎啊,明明是兩條褲子。
程度耐心的解釋,“你得考慮人家主人的立場啊,你這么領著個帥哥去赴宴,毫無意外就成了焦點,人家訂婚的兩位,不就被奪了風頭嗎?你想想,是不是這樣?”
這就是商人,是用你的心理打敗你,偷換成自己的概念,這就是高明之處。
邵寇是把他心里的小九九看的一清二楚,卻沒說話,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看看他到底是人是鬼。
邊牧琢磨琢磨,確實是這么回事,“你說的對,那就別去了,咱倆都不去,也不是什么重要事,你幫我捎句話,就說三次元的事太多,顧不上。”
一口淤血堵嗓子眼,卡在那上不去下不來,這就是程度最真實的感受。
作者有話要說: 邵寇:連體嬰?
邊牧:咋?不行?
邵寇:行啊,看你想連哪兒了?
邊牧:心連心唄。
邵寇:你還是個畫家呢,有沒有美感?胸貼著胸?
邊牧:我沒美感,你有,你說連哪兒?
邵寇:那么多地方,你非得挑個最不美的,我也是醉了。
邊牧:你特么的給我痛快滾蛋,樂意跟我心連心的男人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