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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沒,什么叫真正的毒舌。
小畫家瞬間就火了,一下撲他后背上,沖著后頸就是一口,手掛他肩上,“說誰是狗呢?老混蛋。”
男人些微的好笑,真能對號入座,溫潤著聲音逗弄他,“你唄,小汪汪。”
全然不顧身后楊瑛瞪大的眼睛和泫泫欲泣的多種表情包,如此gay里gay氣的少年,真的是那個遞給她書,靦腆又空白的高嶺之花,這是,男閨蜜,還是?
邊牧捂嘴打個哈欠,趴他背上不下來,“我困,你背我。”
糖太甜,能不能兌點水?
顯然,沒有那種喝法,邵寇直接把人馱起來,“遵命,我的畫家先生。”
出門右拐就是樓梯間,隔絕了轟隆隆的歌手大賽的現場,高大的男人給他撂樓梯扶手上,開始翻后賬,“我才知道,你還挺暢銷的呢?”
嗯?
邊牧睡意朦朧,不明所以的睜著兩只懵懂無知的大眼睛望著他,“你說什么?”
重新換個姿勢抱著他往下走,“說你唄,男男女女的都喜歡著你,可惜啊,先讓我這個蒼蠅給叮了個縫。”
低頭親昵的親了下他額頭,睡吧,我陪著你。
別墅里相對來講要安靜些,邵寇把他放床上,自己下樓做了個筋頭巴腦燉排骨,清炒萵筍,悶了鍋香米飯,自己一個人對著兩幅畫吃,那兩幅畫還沒安排著地方呢,但是,好像有鐘點工來收拾過屋子,臥室里的衣服和被都卷了起來,洗干凈掛陽臺呢,餐桌上擺著白色的桌布和插著花的玻璃瓶,不樂意湊那個趣,干脆就蹲在操作臺的拐角,隨便吃了上樓摟著人睡覺了。
兩個男人都困了,也累了,呼吸聽著都重,冰藍色的水床上翻轉下來個人,正好被邵寇接到懷里,悶哼聲夾住他兩條奔放的大長腿,窩在脖頸間又睡了,半夜邊牧是被熱醒的,滿鬢角的熱汗,這個老男人是火爐啊?燒的這么旺,想燙死誰?
坐起來一摸,整個后背都是濕漉漉的,迷糊的一個勁兒拍他,“喂,喂…”
旁邊的男人嗯了聲,一個翻卷給他撲倒在地板上,大手順著睡袍的邊緣進去,摸了摸,“嗯?餓了?”
邊牧差點讓他給摔個腦震蕩,你個二百五,“你這能不能輕點兒,起來,我衣服都濕了。”
本來想說,你衣服都濕了的,硬生生的轉了個彎。
臭男人還是摸摸搜搜的,捏捏這捏捏那的,胡亂的沒個目的地的瞎點火,正好到了肚臍眼那附近,邊牧癢的慌,一縮一縮的躲著他,支著的腿也被他強勢的壓制住,聽見他委委屈屈的訴苦,“你今天招了多大的風,知道嗎?”
什么鬼,深夜話題?
邊牧感覺他的手指伸進肚臍里轉了一圈,然后出來往下移,“啊?”
呵,裝不明白呢。
“你說說,程度是怎么回事?又送畫又獻殷勤的?什么時候招惹的?”
正值邊牧的敏感帶,聽清他說的,下意識的哼唧了聲,然后,上方的男人抽空對著他牙齒就磕碰了下,貼著他唇厲聲威脅,“一字一句的給我好好說明白。”
你管得著嗎?
無奈,胳膊拗不過大腿,“你說,程度?”
邵寇舔著他眼皮,掌心里的小東西蹦跳著歡快,“明知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