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要是清醒了以后,想起自己干過的事,說過的話,估計得去死一死。
邊牧慣是腦子活躍,反應過來,也只能罵他一句,“你個傻逼。”
因為,隔著一米的距離,那個老男人正在脫褲子,扒了蹬腳底下,只留著個灰色的褲頭,眼神迷蒙著看他一眼,又抬手脫了棉T恤,露出來鼓囊結實的胸肌,肩寬腰窄。
怎么滴,曬胸肌也沒用,我準備給你發封律師函,讓你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
邵寇其實也正在進行著頭腦風暴,到底是先噓噓,還是先睡覺,到底先干哪個?
然而還沒想出來個所以然,就有人過來拉他的胳膊,偷襲?
手臂繃緊朝前一推,雙腿拉成弓形,要跟他比武?他怕過誰。
臥槽,邊牧原本想著天氣還冷,把他鎖屋里頭自己瘋去,哪想到,竟然被一掌拍開,摔在地上的他回頭,用的絕對不是控訴的眼神,而是恨不得將肇事者千刀萬剮的眼神。
結果,戲劇的一幕再次發生了。
邵寇的頭腦風暴因為外部的襲擊,而發生了嚴重的短路,只記得,要撒尿。
所以,他把全身唯一有遮掩的這么一小塊布,吧嗒蹬到腳下,然后,就提臀挺腰,兩手按在那處,擺好姿勢,準備放水了。
操,你他媽的要是敢,我就讓你當太監。
邊牧也顧不得什么禮儀了,趕緊爬著站起來,指著廁所方向,沖著他吼,“傻逼,你他媽的去廁所。”
然而,邵寇的思想里,現在呆的地方就是馬桶前,他可以,隨意的釋放自己,呃,呃,為什么感覺憋的更厲害了,為什么會有根繩子拴著他的老二,為什么,他在跟著走,有點像,帶著項圈的狗。
事實是,潔癖的邊牧隨手撿起來塊布,套在他那塊肉上,你問為啥不套別的地方,很簡單啊,罪魁禍首就是這東西,為啥要舍近求遠,為啥要聲東擊西,他需要讓他換個地方,只能這么的,嗯,犧牲自己了。
已經內心決定等會給自己的手消十遍毒的邊牧,終于把人帶領到了廁所里,然后,引領著讓他放出去剛才喝的糧食味兒的酒,送佛送到西,打開水龍頭,不管涼還是熱,沖沖雙手,就準備再給他扔屋里自生自滅了。
邵寇解決完一件大事,渾身輕松,有力的大長腿像是維密猛男秀似的往前走,平日里的憨氣眸子閉合的嚴實,感情,他在腦子里已經睡著了,只有身體還在夢游。
邊牧真是見識了這廝耍酒瘋,從毛巾架上拽條毛巾,仍舊握著他最脆弱的那塊肉,領著往隔壁房間走,這回又要問,為啥還是握那,因為怕被一掌拍開啊啊啊。
糙漢的房間很干凈整潔,一高一矮的男人此時相對,高的那個像是著了魔,閉著眼感受著什么,矮的那個,卻是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這個傻逼,竟然可恥的硬了。
“別,別松手。”
作者有話要說: 寶貝們,清心寡欲哈
借用下木心先生的《從前慢》
記得早先少年時
大家誠誠懇懇
說一句 是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