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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強者的自信,卻沒想到,他居然動手了,嘿,哥們,你沒吃飯吧,能使點勁嗎?騷癢癢呢?
輕輕的一戳,猶如性感的調戲,邵寇莫名的感覺心腔里酥麻一片,他只穿著個薄棉的T恤衫,完全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何況,他也許得承認,腰窩那處,算是他的癢穴,接受到的感覺太靈敏了,下意識的收腹提臀,微垂眼皮看這個作亂的男人。
你他媽的神經病啊,差點脫口而出,卻被對面的男人先開口質問,“這兒,是槍傷。”
邊牧的意思很簡單,乖乖說實話,或許我會考慮幫助你,逃脫,個屁啊,是去警局自首。
高個子的男人下意識的又退后一步,干脆一抬手把上衣脫了,光著膀子站著,聲音里帶著悲愴還是懊惱,邊牧分不清,只聽他的聲音,比之以往,更加沉降,“邊先生好奇我身上的疤,怎么,有創作欲望?”
哎,真別說,有,還真有,邊牧這時候做了個小動作,手指微動,拇指摩挲了下手背,這是他興奮了。
“有。”
他很誠實,以前學校里也有人體素描課,他都嫌辣眼睛,直接跳掉,這次卻是真的欣賞,他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美感十足,尤其配上這張端正陽剛的臉,叫人血脈僨張。
這時候,一片陰影從頭頂灑下來,聽的他說,“我說過,會對先生你,死心塌地,忠心耿耿的,我們吃完飯,再去,嗯?”
邊牧抬頭看著那雙深如漩渦的眼睛,覺得自己像被人控制了大腦,乖乖的點頭,去了餐廳的椅子上坐好,等著他端好東西,烤熟了一盤子肉,他才回神兒的拿起筷子吃,這時候,他對剛才的事兒是模糊的,他忘了自己剛才要做什么,好像是夜里的一個夢,很重要,就是想不起來,到底是什么呢?
邵寇又恢復之前的淳樸樣子,憨笑著給他夾魷魚須和五花肉,自己卻沒吃幾口。
下午,邊牧要午睡,邵寇就收拾廚房,順便出去上了趟藥店,土道上化的都是水,幫忙推了車磚頭,給超市門口墊上條能走的路,才臟兮兮的泥濘著回去。
他現在對開門都有陰影了,小心翼翼的扭動把手,鞋不敢往純毛的地墊上踩,干脆脫了,穿著襪子進去,還沒等他轉身,就看見樓梯口站著個陰森森的男人,面色蒼白無力,一手扶著木質扶手,另一只手背在身后,語調虛弱無力,問他,“你中午烤肉是不是沒帶手套?”
什么跟什么啊?
“我保證我帶了,你怎么?”這副鬼樣子?
“那就是你給我烤的肉不熟,我拉肚。”邊牧怨恨的指責他。
他的胃雖然精貴,但卻很抗造,吃了那么多天的方便面都沒事,怎么就吃你一頓烤肉就開始狂拉肚呢,一定是你的問題。
“去請個醫生來,馬上。”
肚子又咕嚕咕嚕的叫起來,他還是上樓再去和馬桶來次親密接觸吧。
門口的人哎哎的答應聲,又重新穿上鞋咣當一聲關上門走遠。
請個醫生需要多長時間呢,邊牧看著手機上的計時器,已經完全處于暴走階段,一百零一分鐘,他從廁所出來,就給那個傻逼打電話,他死活不接,只能無聊計時,看他到底能幾時歸。
終于,底下傳來腳步聲,邊牧看了眼,一百三十八分鐘,行,真行,兩個小時還帶拐彎,我這多虧不是個急癥,要不就擎等著死吧,都夠咽氣四五回了,直接收尸吧。
“你是坐飛機上美國去請的醫生啊,還能再慢點嗎,烏龜單腳爬都爬回來了,啊?”
來的這位醫生確實在美國留過學,妥妥的海龜,聽著這位病人中氣十足的勁頭,這也沒事啊?
回頭看向后頭進去的邵寇,聲音溫和,對比著外頭的嚴寒,他就像是春風拂面,“你確定這兒,有病人?”
然而,床上躺著的那位,對比著外頭的嚴寒,依舊是寒冬料峭,“你鼻梁上架的是倆啤酒瓶底兒吧。”
懟人,他就沒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