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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奧松了口氣，他不免為自己的驚慌失措感到好笑。在這件事上，他們兩個相加永遠(yuǎn)不會等于二，因為他們并不是艾倫和麥克。既然如此他為什么還要答應(yīng)讓尼克參與其中呢？與其這樣擔(dān)心，不如讓他留在康斯坦絲模型店，那里不會有任何危險，而且他自己也能放手大干一場。但是另一方面利奧又是知道其中原因的，即使他們不能互換，不能相加，他們?nèi)匀粺o時無刻不需要彼此。

他帶著尼克來到一個大房間門口，用工具和一點(diǎn)蠻力打開了門鎖。

那是個干凈整潔的書房，放著一張書桌，一些高高的書柜。

利奧說：“有件事要讓你去做。”

“什么事？”

“我們得分開行動，我去找雷根?錫德，你在這里等我。”

“為什么？”

“我怕我趕不上，沒人知道證據(jù)藏在哪兒，我也不知道。我們大概還有二十分鐘安全時間，很快院子里的死狗就會被發(fā)現(xiàn)，然后所有睡著的人都會醒來。給我十分鐘，在這里等我的電話，十分鐘后我打給你。”

“你呢？”

“我會走另一條路。”利奧捧著他的臉，在黑暗中看著他，“這是你能幫到我的地方，很重要。記住，無論發(fā)生什么事，聽到槍聲或是別的聲音都不要停留。”

尼克也看著他，他們相互對視，現(xiàn)在沒有時間可耽擱。

“你的電話開著么？”

“是的。”利奧回答，他們來時買了帶卡的新電話。除了對方，還有誰能打給他們呢？

“好的，我等著。”尼克說，“十分鐘，要是你不打來，我會去找你。”

“我會打來的，現(xiàn)在就可以開始計時。”

“利奧。”

尼克叫住正要離開的人，他要去冒險也不是第一次了，似乎利奧總有數(shù)不過來的麻煩要處理，他總是一個人包攬了全部重任，即使尼克在他身邊也提供不了多少幫助。

“假如我是你，我一定早就被煩死了。可我想那就是我和你的區(qū)別。”尼克說，“小心點(diǎn)。”

利奧露出微笑，尼克知道他在笑，盡管他看不清他的樣子。

“為什么這樣看著我？”

“我在努力記住你。”

“待會兒見。”利奧說。

每天晚上，尼克都會想，清晨醒來時他會不會發(fā)現(xiàn)自己做了一個長夢。

他發(fā)現(xiàn)自己在沙灘上睡著了，海風(fēng)照看了他一晚，等他醒來后利奧?德維特就完全從他的記憶中消失了。沒錯，只要你醒來不立刻去回想夢境，多半你是不會記得夢見了些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