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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把Agro從艾勒的房子里放出來，他得走著去喬治醫(yī)生的診所，那段路不長，但對現(xiàn)在的他來說是一項挑戰(zhàn)。

“你的腿怎么樣？”

“不怎么樣。”

尼克泄氣地回答：“多虧了你，我現(xiàn)在可以一直休假。”

“我并沒有傷到你的要害。”

“這么說我還應該要感謝你。”

利奧什么也沒說，只是望著他，臉上不見一絲笑容。假如他準備讓什么人去跑腿，最好還是友善些。可他在想什么？為什么忽然一聲不吭？

尼克牽著Agro轉身離開，他不想再去揣測這個男人的心思，這件事可能永遠都猜不透，就像他坐在沙發(fā)里看喜劇片卻從來不笑，看到性感美女也沒有興奮，誰知道他的心思放在哪里。

“等一下。”

就在尼克將要走出院子時，利奧忽然叫住了他。

他停下來，轉過頭，看到利奧的臉上露出一絲失望，然后一邊的嘴角微微翹起來。

是在笑嗎？尼克不禁想，真是不可思議。

但是他很快明白那笑容背后的用意。

就在公寓的門外，一位警官舉槍對準了他。

尼克不知不覺中捏緊了拳頭，他看到了窗戶上的血。

“別動，把手放到頭上。”

尼克馬上轉頭去看利奧，他還拿著槍，面孔緊繃，毫無表情，對命令置若罔聞。

“我說了別動。”

利奧往前移動了一步，然后緊跟著又是一步。他走得很慢又很不穩(wěn)定，他大概在醞釀什么，有時會搖搖晃晃。

Agro動了一下，鼻子翕動，嗅吸著死亡的氣息。

忽然間，利奧猛地朝前沖去，剛才的腳步不穩(wěn)全都不見了，就像汽水罐被搖晃了一陣忽然打開，強大的氣體急不可待地沖出來。空氣中充滿了刺激，尼克聽到一聲槍響，然后就看到利奧一只手抓住那個警官的槍，另一只手把他的頭扭向天空。

利奧的肩膀中了一槍，但他根本沒感覺，手臂用力，隨著鮮血標出，對方已經被他推翻在地。

他壓在他身上，舉起拳頭揍下去，一下、兩下、三下……

尼克從后面抱住他的肩膀，試圖把他們分開。

“夠了，控制一下自己。”

利奧一言不發(fā)，像在發(fā)泄怒氣一樣，對方已經昏厥過去，但是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