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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邊停的車是輛Jeep,禾淵原本想快些關(guān)上車門,沒想到他從后面上了車。
臧黎明扒著中間的空隙朝副駕駛看去:“主人!賤狗想要一輩子服侍您。”
“媽的給爺滾一邊去!操真晦氣!”禾淵捂住奈葵的腦袋阻止她探頭,對著駕駛座上來的308吼:“給我把他趕下去!”
他用力關(guān)上了車門:“多一個人無妨,等會兒路上遇到什么事先把他當(dāng)槍使。”
“呵呵!我怎么看不出來你有這么好心呢?”
“那是你蠢。”
郗予打量著這車,也是自己從來沒見過的:“你上哪搞來這么一輛越野車啊?這玩意兒好酷。”
“當(dāng)然是咱們學(xué)校哪個調(diào)教師的車子,我把司機(jī)打暈了才到手的。”308發(fā)動起車。
“嘖嘖,真有你的。”
“而且我還把這玩意卸下來了?”他捏著手里的定位器晃了晃:“等會兒我就扔山溝里面,撞出了這叁十多公里路上的關(guān)卡,咱們就能出去了。”
“不用,不用那么麻煩。”臧黎明把口袋里的通行證交給他:“我有這個。”
叁人皆一愣,禾淵看著那玩意兒:“你是不是調(diào)教師派過來的臥底,為了跟蹤我們才假裝做奈葵奴隸的?”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真的想要主人。”
308拿過通行證:“先不管,有這玩意兒咱們可順利多了。出事了再把他扔下去就行。”
車子一路走來都很通暢,奈葵在禾淵的懷里睡著了,還好這一路都是公路,不然憑借著這車子的減震性,早就晃上天了。
郗予搓著手臂嘶哈:“你這越野車,漏風(fēng)。”
“廢話,又不是什么豪車。”
臧黎明脫掉衣服,裸個上半身:“請把我的衣服搭在主人身上。”
禾淵護(hù)犢子的沖他罵:“滾你媽的惡心!”
“我怕主人會感冒。”他哭喪著臉,小心翼翼將手中的衣物送上前,被他拍著胳膊罵:“滾開!她不需要你,爺抱著她!”
郗予得意看著他們的爭吵:“欸,你到底是不是學(xué)生啊,為什么衣服上沒有編號?”
臧黎明轉(zhuǎn)過頭來:“我不是學(xué)生。”
“那你是什么?”
“我是被一個自稱調(diào)教師的男人帶過來的,我在那里住了叁年的時間,他突然不要我了,就把我一個人丟在了那里。”
308看去鏡子里他頗有委屈的表情:“你是奴?”
“嗯,他讓我稱呼他主人。”
“居然真有調(diào)教師養(yǎng)男奴,你主人不要你了,所以你就找別的主人了?你還真不忠誠。”郗予一震唏噓。
他握著衣服難為含住下唇:“我只想要,找個我喜歡的主人。”
“你不是同性戀?”
他搖搖頭。
“應(yīng)該是雙性戀。”308說:“男女通吃。”
直男禾淵一震反嘔:“媽的真惡心!”
“咱們出來了。”
繞過了這座山的后面,看到了通往高速的路口,天也已經(jīng)亮了,這種久違的自由呼吸,讓人心里格外舒坦。
“先找個酒店唄,我剛才聽見她肚子叫了。”禾淵一臉寵溺的低著望著懷里臉色紅撲撲的小人。
“拜托,你還當(dāng)你是少爺呢,咱們哪來的錢啊。”
308剛說完,后面臧黎明雙手遞上來一個棕色皮錢包:“那個,我,我有,這是前主人,留給我的。”
“分手費?”
郗予拿過來打開看了一眼,細(xì)數(shù)著鈔票張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