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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修長的手指拂去流出來的淚,純潔的幼齒臉,眼淚鼻涕一同冒出,被籠子罩住的幼獸,發出悲哀的唔叫。
啪!
巴掌不由分說的就抽了上來,沒有一點的準備,大概這也是懲罰的其中一項,她痛得倒在床上爬不起來,又被他捏著下巴重新抬起臉。
永遠不知道前面的巴掌會在什么時候落下,身后刺入的肉痛又能何時停下,奈葵在兩面交加的恐懼中身體泛濫抖個不停,雙唇胡亂顫了起來,嗚嗚哭的嬌弱可憐。
“怎么不插。”蔣嗣濯扶著兩半屁股往里進攻著問他,笑容的含義只有兩人知道:“反正這里又沒監控。”
周北易閉上眼,薄唇的嘴角性感往上挑起。
“這倒也是。”
嘴邊遞上光滑的龜頭,她自覺張開嘴,半硬的肉棒塞進來,率先抵住了她被抽腫臉蛋,痛的眼淚嘩啦冒出,聽著男人口中嫌棄的話。
“不經扇。”
“唔……唔,嘔唔。”
一旦發出了反嘔作惡的聲音,他就會抽出雞巴在她臉上給一巴掌。
嘴里堵著碩大的巨根,她哭的鼻涕冒出。
前后都在撞,蔣嗣濯的手指摁在脊背上抽打傷口,軟肉的沖擊,讓幼嫩身體略顯笨拙的抽搐。
垂下來的奶子劃過一道道棱角,她費力的垂眸看去,是周北易手中拿著的鋸齒輪,在她皮膚上劃過一道道刺痛,又癢又疼,她太絕望的沉醉在這種感覺中,極力想要掙脫,還是會被野獸一點點的拖向深淵。
“嗯……”蔣嗣濯輕聲嘆息悶哼:“這具身體還回去,實在很可惜。”
周北易大掌摁住她的腦袋,將龜頭完全刺入食管里,眼中陶醉半瞇:“的確。”
“只是可惜了,誰知道還能在這個學校里待多久。”
他哈的一聲嘲諷笑起:“你是她的調教師,就算她做得再怎么好,一句畢業的事情,還不是你說的算。”
“那可不一樣,若是她主人執意要將她還回去呢。”
“沒那么簡單。”
奈葵理智回過神,聽到背后男人嘲諷的笑聲說:“她的主人,可是設置了最低保證期限,五年內不會讓她從這個學校里出來。”
雷聲轟隆打在她頭頂。
淚猶如決堤大壩,軟成爛泥的身體胸前往下壓在皮面床上,大腦里的暴風雨在一點點聚集成狂烈的雨水,神經轟然坍塌,
“看來你還是醒著的。”周北易將龜頭稍稍退出來了些,仔細欣賞著那張被絕望填滿的臉:“口水多,眼淚也多,把雞巴都打濕了。”
“聽到你主人把你拋棄了,就這么絕望?”
他將沾滿唾液的性器,從她嘴里拔出,彎下腰,迫使她的眼睛對視上他。
“知道為什么,我們會把你帶進這個地方,僅供我們兩個玩樂嗎?”
他字字薄涼,每個表情都帶著含有嘲諷的譏笑:“你的主人不要你了,把你關在這里五年,不準出去。”
“這地方沒有監控,你主人看不到,他也不會知道你在被誰擺布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