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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北易提議去了意大利,他一直都想讓奈葵見見他的職業。
而去的第一天卻因為下大雨,被雨水堵在酒店里,他們陪著她去了離酒店不遠的教堂里面。
雨天這里的人并不算多,甚至有點凄涼,華麗的教堂中最大的十字架,屹立在中間。
奈葵站在中間,在胸口畫著保佑,雙掌和起,在巨大的十字架之下,許下一個癡心妄想的愿望。
神會眷顧你。
面前傳來一道聲音,男人故意壓低喉嚨,聲音低磁,他穿戴著黑袍,戴著帽子,陰影下看不清他的臉,卻朝她遞來了一個十字架。
奈葵反應有些遲鈍,等到接過來的時候,她才發現這個男人說的是中文,并不是意大利語。
謝謝。
陰影之下,她看到了嘴角翹起的弧度,薄唇朝著耳根拉扯,他笑的很自信,也很開心。
那枚十字架上,刻畫著中文:單于蟬。
她不太懂這究竟是什么意思,還沒開口問,他已經轉身離開,為下一個禱告者祈福。
小奈葵,許的什么愿?郗予上前來湊在她的耳邊看向那枚十字架,禾淵強迫將她摟入懷中:要是你敢許跟你主人在一起的愿望,我殺了你哦。
唔,愿望說出來就不靈了嘛!她笑著,鹿眼里的光從未有過燦爛。
那抹燦爛,屬于任何一個男人,也只能屬于他們。
走出教堂,外面大雨愈下愈大,奈葵被周北易和宗政簇擁著,郗予打開傘,傘面的水珠崩開,他正要抬腳走出去,卻踢到了一個東西。
那東西往前被踹了好遠,等他低頭一看,才發現是個十六階魔方。
魔方?
熟悉的東西,令他不由的轉身往教堂里面看去,偌大的教堂里寥寥無幾的人們坐在長椅上,紛紛低著頭禱告。打在傘面上的雨珠形成不著調的音符。
他抓緊了手中魔方,想試圖在這里尋找出什么。
喂!禾淵朝他吆喝:你個傻子在那愣什么呢!走啊。
哦哦,來了。
或許是他想多了。
第二天難得見雨后彩虹,是個好天氣,奈葵坐上車開始便一直在期待了。
他們來到一個巨大的草原莊園,門口壓抑的拱形門,兩邊站著拿起長劍侍衛,迎接他們的是一輛馬車。
車夫是英國人,黑色紳士禮服,摘帽朝著他們鞠躬,標準的意大利語歡迎著他們到來。
奈葵一路都在驚嘆,卻全然不知周北易已經不見了。
穿過兩道拱門,等她反應過來,發現兩邊的草原奔跑著全都是各種馬兒。
好酷!
宗政將她攬進懷中:小心別摔下去。
禾淵坐在一旁直勾勾盯著奈葵看,他心里的那點嫉妒,都已經容納不下心臟了。
蔣嗣濯彈了一下他的額頭:我說你啊,沒有一個女人會喜歡小氣的男人。
媽的,我不信你就這么大方!
至少裝還是能裝出來的。蔣嗣濯托著下巴,看著開心的小人。誰又會真的不嫉妒。
下了馬車,終于讓禾淵逮到機會抓住她的手,跟著她手牽手朝著馬場外面休息區大步走,奈葵跟不上他的步伐,在后面要小跑著。
為,為什么要走這么快?蔣哥哥他們追不上了。
要他們追上干什么!你誰都喜歡,就是不喜歡爺是吧?
我沒有這么想。
他磨著牙齒,憤恨道:你知道什么是喜歡嗎!知道什么是愛嗎!
問她這個問題,她的表情總會懵掉,可現在卻毫不避諱,握住他的手說:我知道喜歡是什么樣,愛我可以學習,我會愛上所有人,我也要愛你。
本來想找事的禾淵,卻被這一句話嗆的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他小氣的別過頭:我才不覺得你真能學會,明明之前還是個什么都不懂的白癡和智障!
奈葵沒聽到他在說什么,歪了歪頭。
禾淵看她,一臉呆呆,明明就是個被欺負的受氣包而已,怎么這么想讓人把命都給她!
喂,爺問你,喜歡是什么?
喜歡,是想把所有最好的,都給喜歡的人。她緊緊抓住禾淵的手,與他十指交扣:這是臧黎明教會給我的。
手心灼燒的溫度,至少讓他沒這么生氣了。
忽然從天降落下的一只大手,用力攬住奈葵的腰部,禾淵抬起頭時,她已經被周北易攬在馬上了。
喂你這家伙!
人帶走了,誰叫你分心的。
奈葵摁住馬背,抬頭看去,穿著黑色騎士服的男人朝她投來溺愛的笑,低頭吻上了她的臉頰。
可要抓緊了。耳畔沙啞渾厚的聲音,故意勾引她。
他甩起手中的馬鞭,用力朝著馬臀甩去,矯健的馬腿,飛快地在草原上疾馳起來,奈葵呼吸都屏住了,她從來沒感覺如此驚險刺激過,腰上的手,緊緊護著她的安全。
該不會,他以前的職業是個騎馬的?郗予湊在蔣嗣濯身旁問。
他抬起手中的咖啡,慢悠悠抿了一口:這整個馬場,都是他的。
宗政倒是好奇,放下杯子問:這哪不正經了?
甩鞭子的人,哪里會正經。他揶揄道。
瞧著他揮舞起來的鞭子,力道啪響頓挫,簡直是扇在人身上的麻木感,自信跋扈,所以當初才會選擇做起了調教師,嘗嘗看鞭子甩在人身上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