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在人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不就是我嘛,道長,你看看我的這顆向道之心是多么的虔誠啊。”郝仁繼續(xù)說道。
“虔誠什么,上次你走了我才想起來,我見到你的時候那是剛開門,你肯定不是走大門進(jìn)來的,今天又是一樣,我這才還沒來得及去開門呢,說,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到我們這里來,如果不交代清楚,可別怪我喊人報警了。”道士卻是不和郝仁嬉皮笑臉的,很是嚴(yán)肅的說道。
“噯——別呀,道長,出家人慈悲為懷,怎么能說喊人就喊人,搞得好像黑社會打架一樣的,誰說沒有走門就是壞人了,你上次可以發(fā)現(xiàn)丟了東西嗎?我只是因為自己囊中羞澀,但是有急于見到三清祖師,所以就趁沒人注意的時候進(jìn)來偷偷地拜見三清祖師。”
“無量天尊,施主,你太貧了,貧道不想和你說話,你謅開吧。”道長無語了,只是郝仁說的也是事實,這道觀還真是不曾丟過東西。
“道長,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修道之人應(yīng)該有一顆濟(jì)世為懷的心,你怎么能嫌棄在下貧呢,在下貧也只是因為一心向道并無他意,三清祖師早已成神成仙,他們想要宣講道法普度世人怎么辦呢?自然是要靠道長你們,當(dāng)然還有在下以及天底下成千上萬的虔誠向道之人的傳播分享,你怎么能嫌棄在下貧嘴呢?”郝仁不是純粹的貧嘴,貧嘴可不是他的風(fēng)格,只是為了以后來這里方便,不得已的要與道長處好關(guān)系,因為他和劉婷婷白天來過這里,發(fā)現(xiàn)好像這里就是這道長說了算,雖然他看起來就是一個打掃衛(wèi)生的。
“歪理一大堆,貧道不和你說了,你要拜三清祖師爺就拜吧,拜完了就走吧。”道士不想多說了。
“道可道,非常道,敢問道長,什么是道?大師如此說話是不是又有些著相了呢?”
“施主見笑了,貧道誠心向道半輩子,還真是不敢說什么是道,施主的指點與老道來說猶如暮鼓晨鐘,當(dāng)頭棒喝,貧道卻是是著相,施主是有大智慧之人,請恕貧道眼拙了。”郝仁的簡單的一句話卻是令道長心中一稟,頓時有些茅塞頓開的感覺。
“道長這么說又是著相了,我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向道之人,何來大智慧之說,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在上天的眼里你我都一樣,甚至是世間萬物平等,愚以為,其實你我都是一樣的,沒有大智慧不大智慧的說法,不知道長認(rèn)為如何?”郝仁繼續(xù)說道。
“貧道法號青竹,敢問施主尊姓大名?”
“青竹道長客氣了,免貴姓郝,名郝仁,是長江大學(xué)的大一學(xué)生,個人有一顆向道的心,卻是沒有上山的勇氣,剛才也只是信口胡說而已,讓道長見笑了。”郝仁說的是實話,卻是沒有說自己的法號。
“施主過謙了,有道是大隱隱于市,修煉向道,只要心誠,持之以恒,何必一定要入深山,施主是有大智慧的人,不經(jīng)意的一席話卻是令貧道受益匪淺,以后是主要來這里參拜三清祖師,盡管來便是,貧道掃榻以待。”青竹道長倒是沒有說你以后來的時候就不要再翻墻了。
“如此,郝仁就謝過道長了,時間不早了,就不打擾青竹道長的清修了,告辭了!”郝仁得到了想要的話,便要告辭回學(xué)校了。
“貧道送施主!請!”青竹說著便在頭前引路,郝仁卻是覺得他好像是說,你出去就別再翻墻了....
....................
郝仁出來便打了個車去往車站,自己還要去松滋把車子取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