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寒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行,我們到書房談吧。”夏侯宣鎮定自若地抬腳就走,仿佛沒看見秦連橫很那頗有些不自然的模樣。
秦連橫跟了上來,目光緊緊地盯著夏侯宣挺拔的背影,待得兩人進了書房,關上門,他張口就問:“殿下,你、你真的是公主嗎?”這話問得頗為突兀,但他相信事實倘若真是如他所想的那樣,他的老大一定能明白這個問題的真正含義的。
夏侯宣轉過身來,似笑非笑地注視著對方,表情有點兒高深莫測,但他的心情其實是很輕松的。在夏侯宣看來,既然老秦都這么問了,他也就沒必要遮遮掩掩了,所以他便這樣回答道:“我當然是公主了,盡管我本該是個皇子。”
“咕咚”,秦連橫重重地咽下了一口唾液,狠狠地錘了錘自己的頭,而后就在這個并不寬大的書房里轉起了圈圈,一邊轉,一邊吧啦吧啦地自言自語道:“原來如此,居然真有這樣的奇事!難怪難怪,我早該想到的……不不不,要是沒有提示,就是給我長三個腦子我也想不到啊!”
“喔?”夏侯宣笑問道:“是靖安給了你提示么?我還以為是你自己從蛛絲馬跡中分析出來的呢……他是怎么跟你說的?”
秦連橫的腳步微微頓了頓,然后他就狗腿地湊到了夏侯宣的身邊,把前些時日里齊靖安驚得他跪倒在地的那些話統統復述了一遍,譬如“換個人來做龍椅”,又譬如“我家殿下和他哥哥投胎投反了要正過來”……種種種種,幾乎說得一字不差。
“哈哈!”夏侯宣越聽越樂,終是大笑了起來,他雖已知道齊靖安為他做了多少事,卻是真不知道這些細節,這時聽來,真是大覺新鮮,“想不到靖安還有這樣的一面,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何止是有意思?其實夏侯宣可感動了,有這么一個人,無論是智慧能力,還是霸氣果敢的秉性,都絲毫不輸于他,卻是對他死心塌地,一心為他謀劃、為他鋪路,還會不由自主地在他面前化身成可口的小綿羊,真是夫復何求?不過,現在他正跟小弟說著話呢,當然沒必要把這些感性的想法也表露出來了。
秦連橫嘿嘿一笑,道:“陳大小姐和紀表哥都沒有見過駙馬爺特別霸氣的模樣,所以也沒覺得有太大反差。可我就不同了,昨兒我見了他與殿下重逢時的模樣,就已覺得別扭至極,再回憶起先前的那些話中話,那可真是……豁然開朗啊!”
夏侯宣了然地點了點頭,看來昨天的事恰好就是最后一根稻草了,而秦連橫是第一個猜出他秘密的屬下也在情理之中:別看這老秦時常露出憨樣,他可是夏侯宣的情報頭子,內里精明著呢,經他過手的消息那么多,蛛絲馬跡肯定不少,說不定他早就有所疑惑了,即便是齊靖安沒有給那所謂的提示,他也遲遲早早都會想到的……
故而回過頭來看,齊靖安給出的“提示”,其實也是恰到好處的。一方面震懾了秦連橫,另一方面更是要讓他在心里存個底,隱約明白到他所投效的老大已經有要跟他交底的意思了,要不然今時今日的他又怎敢這么直白地問詢夏侯宣?
齊靖安做起事來,周密穩妥,幾近滴水不漏,當真是能力不凡。
“連橫啊,既然你都已經豁然開朗了,那么接下來該怎么做,也就不用我多說了吧?”夏侯宣笑瞇瞇地拍了拍秦連橫的肩膀。
秦連橫立時收斂起一切不莊重的表情,正色道:“請殿下放心,屬下就是拼卻性命不要,也會為殿下辦好三件事,一則牢牢看好太上皇和祝貴妃母子,二則沿江封鎖殿下的消息,不教南遷的那群人及時知曉,三則開始在江北為殿下造勢,譬如歌謠、祥瑞之類,保管做得妥妥當當!”
“很好,”夏侯宣也鄭重了起來,說:“連橫,除靖安外,我素來最是信你,今日大事相托,萬盼絕無疏漏。”
聞言,秦連橫“噗通”一聲跪了下去,朝夏侯宣端端穩穩地行了個大禮,禮畢后,他不再說話,只用堅定至極的目光凝視著他的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