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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念一想,他又笑了:不只是承諾,守住的還有自己本心,的確是值得的!
應祥和應禎一路追著自家娘親跑入中軍帳的時候,蘇有容已經攬著如箏坐在了床上低聲安撫著她,他發絲垂下遮了臉,應祥竄入帳內,看到的便是娘親被一個陌生的“爺爺”抱著坐在床上的詭異景象,他人小鬼大,已經朦朧知道了點諸如“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當即走上去,使勁兒拽住那“老爺爺”的頭發:
“你干什么!你放開我娘親!”
他人雖小,心急之下盡全力一拽,還是拽得蘇有容慘叫一聲,轉過頭看時卻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兒子。
如箏心里一酸,剛要開口解釋,卻見一旁的應禎尖叫一聲拽開自家兄長,眼淚撲簌簌就落了下來:“哥哥,你瘋了,你把爹爹毛都拽掉了!”她三五下爬到蘇有容膝頭:“爹爹,你疼么?禎兒給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說著便去吹他的頭發。
蘇有容看著她滿臉心疼樣子,樂不可支地起身下地:“算了,我大人不計小孩兒過,毛掉了就掉了吧。”
一旁的應祥趕緊跪下:“爹爹,祥兒不是有意的!爹爹你的頭發……外面也沒下雪啊!”
應禎從蘇有容懷里探出頭來,略帶嫌惡地看了自家兄長一眼:“哥,你傻么?如果是雪早就化了,定然是糖霜!”說著竟然要去舔,逗得蘇有容一陣大笑,下地將應祥拽了起來。
如箏再也聽不下去了,看蘇有容兀自笑著也不解釋,無奈地走上前蹲下,攬過應祥應禎:“祥兒,禎兒,什么下雪不下雪的,你們爹爹……病了,要修養。”
雙生子又纏著蘇有容問是什么病,如箏心里酸楚,忍不住捂臉哭了起來。
應祥看著自家娘親傷心落淚,慢慢蹭過去摸摸她臉:“娘親,您怎么哭了?”
蘇有容摸摸他頭笑道:“你娘親是看爹爹可憐,傷心呢,你們生病的時候她不也是這樣?”說著又向兩個孩子使了使眼色:“快去哄你娘!”
雙生子得了將令,趕緊手忙腳亂給如箏拭淚,應祥想了想,說到:“娘親,您看爹爹現在活蹦亂跳的,病已經好了,您就別哭了,回家給爹爹多做點好吃的,就補回來了!”
一番童言稚語,說的如箏也破涕為笑:“好。”
蘇有容看著嬌妻愛子,滿足地笑笑,一抬頭卻看到門口上官鐸去而復返,一臉嫌惡地看著自己。
他還沒來及和他打招呼,就感覺自己的衣襟被什么扯住了,低頭看時,卻是應禎:
“爹爹,您的病都好了,怎么頭發還是白的?”
蘇有容愣了愣,轉轉眼珠笑著蹲下:“沒事,爹爹這不是出來打仗了么,前段日子受了點傷,就生病了,本來挺厲害的,然后有個大俠說,‘我幫你把傷移到無關緊要的地方吧!’爹爹就同意了,那大俠幫爹爹把傷移到頭發上,爹爹的傷就好了!”說完,他壞笑著看看上官鐸,后者馬上感到一陣惡寒,想走時,卻來不及了。
“喏,孩子們,那就是給爹爹治傷的大俠!”蘇有容一指上官鐸,雙生子瞪著四只晶亮的小眼睛撲了上去:“哇,好厲害,大俠!~~~~”
上官鐸轉身就跑,兩個孩子緊追不舍,蘇有容笑著目送他三人離開中軍帳,知道自家師兄定然會把兩個孩子哄得好好的!
296
296、反制(大結局)七 ...
作者有話要說:總算發完了,今天斷網驚魂,差點放了大家鴿子,我還要趕回家里,就不多說了!幾個事情:
首先,感謝感謝再感謝大家的支持,雖然有些殿下棄文了,有些殿下點了自動購買是不得不看,有些殿下一邊憋悶著一邊湊合著看,所有殿下都等急了,但是和大家共度的這些日子,依然是某奚最寶貴的經歷!謝謝謝謝謝謝大家!!!!!
關于文,就不多說了,說一下完結之后的兩件事,第一,開始番外,番外不定時,未必是日更,因為我要現想,會陸續放出,最早的是包子番外,寫孩子們也寫大人,然后根據各種渠道收集的點播,后面還有蘇有容娘衛佳儀的番外,如箏祖母凌氏太君的番外,凌逸云和小郡主的番外,如果除了這些,還有大人想看誰的番外,就請留言在這一章下面,我會盡量滿足大家,另外番外除了包子番會分兩部分,其他無論長短都是一更,并且會在提要里注明是誰的番外,對這個角色不感興趣的大人就不要買了,省的費錢!
第三,說說之后的打算,某奚的下一篇是修真,也許一些大人是不看的,不過喜歡的大人,某奚還是厚顏說一句,請繼續支持我吧!
修真是一對一,比這一篇還要純的一對一,因為題材的緣故,還會更爽快一些,沒太多糾結,我會努力加油,另外弱弱說一句,4萬字大綱已經完成,更新不坑有保障(殿下們:你也就這一點兒優點了吧!(╯‵□′)╯︵┻━┻)
此致 敬禮
奚別離 敬上
如箏回頭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又嘆了口氣,“夫君……我一定是傻,竟然怎么都猜不出……前些日子我就該跟你來才對,”
蘇有容險些跟她天人永隔,此時也是有些后怕,臉上卻還是云淡風輕的,“不是你傻,是你夫君我太聰明了,瞞天過海機關算盡,騙了你也騙了耶律瑤,她自然是恨我的,哭著出了這帳子,你就別怨我了,笑個,行不?”說著便伸手撫上她臉頰:“都沒事了,笑笑,不然我心疼啊……夫人!”
如箏點了點頭,臉上浮起一個微笑,伸手撫上他胸口,搖了搖頭:“聰明?你才是最傻的那一個……”她踮起腳尖抬頭湊向他,雙唇相接時那熟悉又帶點陌生的感覺,讓她一陣戰栗,下一瞬,便被他牢牢鎖在懷里,輕吻也化作了疾風驟雨。
中軍帳門口,凌逸云趕緊放下剛掀了一半的簾子,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默默嘆了一聲,幫他們屏退了門口的衛士,轉身站在門口當起了門神。
兩日后,北狄王派出使節,向盛軍遞交了正式的降書,除了表示謹遵大盛提出的各項要求外,還遞出向盛國重新納貢稱臣的意思。
蘇有容看著手里的降書,聽凌逸云幾番客套屏退了使者,待帳中只剩二人和幾個親信,才抬頭笑到:“除惡務盡,如今服軟卻是晚了!”
凌逸云笑著看了看他:“你此番倒是把北狄人恨慘了!他們犯在你蘭陵侯的手里,怕是要不得善終了……”
蘇有容笑著搖搖頭:“兄長不必說笑,個人恩怨是小事,不過此番北狄重新發難,加上這兩年同耶律瑤的相處讓我明白,北狄是個慣于劫掠的民族,他們的道德都是野獸的道德,事理都是強盜的事理,是不能和,只能打的民族!”
他抬頭看看凌逸云,微瞇了眼睛:“縱容他們,就是禍害自己,我自然不是要殺絕,不過我要趕盡!議和只是第一步,待咱們三關和這個堡壘的防線完成,萬無一失之后,我便要奏請圣上,叫凌三哥帶兵出征,到時候火銃加火炮,定要把他們趕出我大盛邊界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