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蕭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殺手]最后一個殺手最新章節(jié)!
的大生意,面對這兩百多萬的貨,加上又是老伙伴了,甄齊家不料有它,就去了。結果,被守株待兔的警察抓了個現行。兩船貨,被依法處理了。
事情發(fā)生后,甄治國意識到這事可大可小,往大里說,要給你安一個危害公共安全罪也不是不可能,甄齊家賣的可是含有核輻射、重金屬的工業(yè)廢料。要是往小里說,那也可以小到屁事沒有,甄氏兄弟在南華市那可是呼風喚雨之輩。
甄市長得知這事是省廳的廉杰指使梅盛林干的,于是開始動用自己上上下下的關系,對廉杰來軟的,對梅盛林來硬的,軟硬兼施,想把弟弟弄出來。卻不料這樣一來,凡是與他有點瓜葛的人員,全部浮出水面。黨、政、軍、商、匪,整個南華市的所有力量都出動了。
梅盛林頂著太多的壓力,連自己的頂頭上司南華市公安局局長也因為做賊心虛,準備給這個背叛自己的下屬動真格的了。這時,廉杰姍姍來遲地帶來了一份電腦資料,就是易小刀交給他的那一份。
事件已經引起省廳重視,這份資料一出現,甄市長救弟弟的計劃沒有實現,自己也在一夜之間身陷囹圄。甄市長及一干高官紛紛被雙規(guī),其龐大的勢力立即分崩離析。
后來的事情就顯得簡單了很多,隨著國際走私集團的瓦解,對甄市長的犯罪事實除了物證外,也出現了人證,甄市長越陷越深,無法自拔了。
三個多月后,南華市高層撤了一半,甄氏兄弟的勢力宣告終結。甄市長被收監(jiān)候審,為防意外,決定異地關押,異地審判。
梅盛林在這次事件中發(fā)揮了巨大的作用,廉杰對他非常看重,雖然廉杰已經不在省廳,但他還是一力把梅盛林送上了南華市公安局長的寶座。此次,梅盛林負責押送甄氏兄弟前往濱海市。
車隊偃旗息鼓,在黃昏時分出發(fā),開上了去濱海市的高速公路。預計明天天亮時分,就可以抵達濱海市。
梅盛林坐在押后的警車上,還是王武開車。看著前面三輛飛馳的警車,王武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第一輛開道,中間兩輛分別載著甄治國和甄齊家。
“梅哥,甄治國這樣的重犯,咱這陣勢怕有點不保險啊?”王武握著方向盤說。
“怎么?你還怕出什么意外?”梅盛林毫不在意地瞥了他一眼,繼續(xù)靠在座椅上打盹。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王武說。
梅盛林吁出一口氣,說:“甄氏兄弟已經是窮途末路,他還能蹦達得了?你小心點開車,這一路北去,搞不好路面就會結冰。”
王武緊張地握緊方向盤,說:“就是因為他們已經是窮途末路了,我才擔心他們狗急跳墻。”
梅盛林瞪了他一眼,說:“一切我都有安排,你給我好好開車,別瞎想!”說著,將座椅放下去了一些,以便睡得更舒服。
王武不再作聲,側頭看了梅盛林一眼,梅盛林一臉鎮(zhèn)定,似乎早已胸有成竹。
夜?jié)u漸深了,高速公路上車輛少了很多,四周一片漆黑,兩束車燈從遠處射過來,然后風馳電掣般遠去了。
十幾分鐘之后,一輛寶藍色帕薩特駛進了休息區(qū)。車上下來一男兩女三個人,那個男的背著一個吉他盒子,明顯是西方人,留著金黃色的長發(fā),看上去很秀氣,很白凈。兩個女的則是東方人,穿著羽絨服,長發(fā)披肩,在寒風中顯得異常冷酷。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的吩咐服務人員把油箱加滿后,帶著一行人徑直走到餐廳,要了幾份點心。吃完點心,身材高挑的女的抬腕看看表,跟另外兩人低語了幾聲,男子走出餐廳,把車開到了停車場角落上。
兩個女子則想服務員詢問洗手間的位置,然后朝餐廳后面走去,身材高挑的那個女子,順手拿起了椅子上的吉他盒。服務員對這三個人多看了一眼,但并沒有懷疑。
繞過餐廳,百合和丁香快步走出后門,借著夜色的掩護,攀上了緊鄰的維修區(qū)的屋頂。
休息區(qū)的燈光都是照著路面,屋頂上一片黑暗,而且就算抬頭看,也很難發(fā)現屋頂上有人。
百合打開吉他盒,取出折疊的兩支狙擊槍,將一支交給丁香,丁香熟練地組好槍,選擇了一個角落,架起了狙擊槍,然后趴在槍后,從紅外瞄準器里觀察著遠處的路面。
百合將另一支槍組好,提在手里,然后拿起吉他盒,飛身躍到了隔壁的餐廳頂上。餐廳頂部有圍墻,百合放好吉他盒,選了一個可以靠身的角落,靠在圍墻上,然后端起了狙擊槍。
一切剛剛就緒,遠處的高速公路上就出現了一片光芒,八束車燈呼啦啦地射過來,梅盛林的車隊到了。
“梅哥,這一路我都不安心,要不,咱別停了?”王武手心出汗,問。
梅盛林早已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手表,不以為然地說:“還早,按照原計劃休息一會兒。”
于是,車隊拐進了休息區(qū),車子停在加油機邊加油,梅盛林的目光瞥見了停車場那邊的帕薩特,若無其事地走進了餐廳。
警察們跟著進了餐廳。梅盛林拿了兩瓶水,出了餐廳,確認那輛帕薩特里面有人,然后走到甄治國的車邊,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來,喝口水吧。”梅盛林挺和氣地說。
甄治國早已沒了市長的威風,如今的階下囚可憐巴巴地看了一眼梅盛林,不知這個家伙要干什么。
梅盛林體貼地擰開瓶蓋,把瓶子遞到了甄治國手里。甄治國雖然帶著手銬,喝水還是沒問題,雖然不知梅盛林葫蘆里賣什么藥,但口干舌燥之下,雙手捧起瓶子喝了幾口。
看著甄治國喝了水,梅盛林抬起手,拍了拍昔日的市長大人,和藹地說:“再堅持一會兒,馬上就到了。”
甄治國看梅盛林好像沒什么陰謀,也就放松了一些警惕,想到自己呼風喚雨這么多年,如今四十出頭了,卻落到這步田地,要靠別人施舍一口水喝,心中悲戚,同時就對梅盛林產生了一些感激之情。
梅盛林沒等他表示感謝,推開車門出去了。
甄治國看著梅盛林走進了餐廳,心中有點大惑不解的意思。突然眼角余光發(fā)現一個物件,在梅盛林剛剛坐過的地方,一把小小的鑰匙赫然躺在那里。
甄治國頓時一個激靈,渾身緊張起來,看看鑰匙,又看看梅盛林的背影,不知是不是陷阱。等到看到梅盛林大馬金刀地在餐廳里坐下,并有意無意地朝這邊擺了擺手之后,甄治國終于意識到自己遇上救星了。
“梅盛林,如果這次我甄治國能逃出生天,絕不忘你救命之恩!”
甄治國心里這樣想著,麻利地拿過鑰匙,打開了手銬。然后他從背對餐廳的車門溜了下去,走到載著弟弟的車前,打開車門,照樣打開了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