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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你身上的血脈,我……”
一語未罷,很少喝醉的蕭送寒悶頭倒了下去,蕭執遲疑了片刻,還是拽住他的胳膊不讓他摔下屋頂。
“大小姐,我來扶二爺。”時樂顧及他現在心緒翻涌,主動承擔。
“不用,我來。”
蕭執冷著臉將蕭送寒拎了起來,一手抱住時樂的腰,將兩人帶下了屋頂,在送二叔回屋的路上,他不發一言,時樂也安安靜靜的不去招惹他。
十五月色好,將兩人的身影在回廊上拉得很長很長,蕭執等不及回到屋中榻上,就迫不及待的將時樂壓在廊柱下吻,吻到最后,彼此理智潰不成軍,幕天席地翻云覆雨。
時樂的脖子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濕漉漉的一片,蕭執意猶未盡的吻著,淡聲自語:“原來,我還沒出生,就如此不招人待見。”
時樂被折騰得懨懨的,有氣無力一笑:“以后,我疼你。”
“嗯。”
蕭執像個無助的孩子,將頭埋在被自己啃咬得紅印斑駁的脖子間,睫毛簌簌而動,將時樂撓得癢癢的。
“你二叔這個人和你一樣,心口不一。”
“……”
“沒事的,天塌下來,我也寵著你。”
蕭執怔了怔,笑了,鼻子卻有點發酸,他忽然覺得今夜二叔說了一堆屁話,只有一句很真——
“你的樂兒真好。”
……
夜半,時樂突然心悸醒來,又是那種熟悉的頭疼,蕭執在身側睡熟了,他遲疑片刻推了推對方:“大小姐,先把我捆起來吧。”
蕭執知他那詭異的蠱毒又發了,立馬清醒過來,將人抱在懷里:“不用,要捆,也只能做壞事的時候捆。”
時樂艱難的擠出一抹笑:“凈想這些,弄傷你活該。”
蕭執將他緊緊抱在懷里:“想打就打,想抓就抓,多留點疤痕,以后你不敢不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