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jan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撒嬌?
嫧善忽地轉頭看向他,他面色如常,甚乎松愜,并無一絲委屈之意……唔,許是她自己聽岔了。
正當她也凝神要細細看一看夜空時,卻聽無塵說:“你怎么不安慰我?”
嫧善今夜被驚了多次,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呆呆地轉頭盯著無塵思索這話中之意。
無塵忽然笑起來,撫著她下頜,低頭吻她一下,笑她呆。嫧善也笑出來,什么也沒說,就著兩人近在咫尺的距離在他唇角咬一下泄憤。
二人便在這夜色與秋風之間,你來我往,你一口我一口,吻個沒完,笑也不停。
便如往常,只是一個普通的秋日,普通的夜晚,翠微山中時日久長,她們煩憂半點也無,若說思慮什么,也只有玩鬧與餐飯。
時將夜半,風爐內的木炭燒盡了,微風更急,嫧善靠在無塵身上犯困。
他們身后點了一盞油燈,有飛蛾慕火而來,撲在琉璃罩子上撞暈了,地上圍了一圈暈倒的飛蛾。
也有蚊子來,繞著二人亂飛,卻并不上嘴。
嫧善盯著半空中的蚊子,忽想起來,“往日即使是熱夏,家里也沒有這樣多的蚊子,怎么今日反倒蚊蟲多了起來。”
她隨口嘟囔著,無塵摸摸她在夜風之中微涼的臉頰,笑一下。
籬外秋蟬徹夜長鳴。
嫧善在屋內睡著,無塵獨自出來外間,油燈已熄滅,夜色昏暗,除了頭頂上多到惹人厭的星星之外,余的什么都看不到。
他如今的仙力,鎮不住仙山、擋不了蚊蟲,連夜間視物都無法做到。
且明日便要走,他還不知要如何與嫧善講,甚至不知嫧善要如何安置——若是天帝連翠微山也收回,嫧善只能在山下瀏河觀內住著了。
青云廟尚在原地,但自己若是仙力盡失,翠微山與青云廟的靈力不知能否保得住,如此,不說滋養嫧善,便是瀏河觀上下,自己也無力護其周全。
若是將嫧善與瀏河觀托付與白鶴童子或是師兄,倒還有幾分徇私的可能。
只是如今也不知天帝是如何態度……
意識不覺一散千里,無塵漫無邊際地想著。
手邊的諸事,似乎皆有法度可為,可若真施行起來,又無從下手。
不覺間,東方既白,云開霧散。
天已亮了。
嫧善一夜好眠,夢中似乎有一抹青色來著,一醒來見無塵在屋內忙活,便連那一點淺淺的印象也散了。
身上還是痛的厲害,歇了一夜,好似全身的乏痛全出來了,四肢全然不是自己的,酸困得厲害,只精神還是足的。
無塵聽她如此這般抱怨了一通身上如何如何難受,探了探她額頭,便知她身子無大礙了。自廚下端來些牛乳糕、切片的糖漬果子并一壺清茶,嫧善嘗了一口牛乳糕,樂得眉飛色舞,眼中含著愉悅笑意不住地點頭,連那一截殘尾都在床榻間掃了一掃。
無塵怕她噎著,一口糕一口果子一口茶這樣喂著,嫧善滿意得不可言說,吃畢了賴在無塵身上愜意地打滾。
無塵被鬧得無法,只好將她困在懷里,扣著下頜親上去。
嫧善對無塵的親密是無法抵抗的,他親上來了,自己甚至不及承受,便迫不及待去迎合他,迎合他略帶兇狠的吸吮,迎合他順勢抵來的舌尖,迎合他翻云弄雨的探索,迎合他無處不在的氣息。
今日的無塵似乎與往日別有不同,蘭花氣息比往日深重許多,從前是淡雅的春蘭,如今是馥郁的寒蘭。
閉眼便如身處蘭室,仿似鼻尖正對這一朵開到糜爛的花蕊,舌尖被纏著,那一室的蘭花皆涌上來,如嘗一口香甜的蘭蓀,勾的她迷了心智,越發去將那一口軟嫩濕滑的“蘭蓀”含進自己嘴里品咂。
嘗一口,精神抖擻。
嘗一口,云飛九天。
嘗一口,如活萬年。
她便是如此一口一口迷失在一朵蘭花的溫柔下。
眼角紅了,淚順著流出來,身子軟似天水,細碎的哼吟愈發頻繁。
無塵也漸次沉迷,伸手進她衣襟,觸到一手的溫軟,她肚皮極薄又軟,呼吸呻吟之間,凹陷與沉積交換,手掌陷入一片細膩軟和之間,此半年來一直縈繞不斷的憂心勞累、焦躁不安似乎皆融化在這之間。
明知時間不夠,明知她今日不好,還是放縱自己在此時沉溺。雙手逐漸上移,一手掌了一團乳肉,這處的皮肉的柔軟是別處不能相比的,更加雪乳之頂上,有一株紅梅含苞待放,觸之即綻,撫之即硬,蹭之則暖——
人若喜歡一件事、一個人,便更喜歡他立時即有的回應與反饋。
神仙如是。
無塵極愛嫧善,也極愛她全身心的托付。
更愛她此時水潤潤的眉眼、紅艷艷的薄唇,愛她挺立的乳尖,也愛她的春意盎然與豐沛多汁。
仙山配她不為過,金玉贈她不嫌多。
她便是如此一個人,叫無塵愛也愛不過來,疼也總疼不夠。
[1]拾得幸——就是便宜、幸運的意思,略含貶義。
免費精彩在線:「po18hom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