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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余呆呆著,她覺得哪個地方不對勁。
“那啥,你為什么不染回去?”
周銘瞪了她一眼:“染發不需要錢嗎!剃光頭自己就能搞定!還能省一大筆錢!”
蘇余嘴巴微張,雖然她給了他巨大壓力,但是她只是想讓他們在艱苦生活中培養父子感情,不至于讓黃粱黑化,沒想讓他窮到連染發劑都買不起啊!
“那個,光頭學校讓進嗎?”
好學生一般也不會剃光頭的,尤其他還是從十四中出來,蘇余覺得自己矯正過妄。
“就說做過手術不就好了。就是檔案有點問題。”他頭發是雞毛蒜皮的事,很快就能長回來,所以最難的依舊是檔案問題,人家不一定收。
“對了,這個給你。”周銘從口袋里拿出一卡片。
蘇余不解接過,一個小卡片,她打開一看龍飛鳳舞的字跡。
“去樓下看一眼。”
蘇余猛的驚醒,想起昨晚一切,心頭又跳了跳,連忙將卡片踹進兜里埋頭吃飯。
沒事的,沒事的,樓下沒什么大東西的!
周銘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模樣,嘴角抽了下。
蘇余吃完,開始磨磨唧唧挑衣服,蔡蔡見了,困惑道:“今天的衣服不是定了嗎?你還挑什么?”
蘇余:“……”
“該下去了。”
蘇余:“……”
等著兩人下去時,酒店門口圍了一堆人,蘇余就那么看了一眼,就看到一卡車的鮮紅玫瑰花。
她傻在原地,口袋里的卡片忽然滾燙了下。
陳儀上前問道:“誰送來的?”
“不知道,那人說拉過來放兩小時,讓人看看。”花店員工也懵逼著,本來是昨天晚上該用的花突然變成早上拉過來讓人看兩眼。
“送誰的?”陳儀皺著眉,在場女演員就這么多,有這么大手筆的還花心思的就更少。
花店員工搖頭,連卡都是那人自己寫的然后帶走,他們老板是問過,對方說什么,她膽子小,怕把她嚇壞?
他看了眼后頭的花,既然膽子小,還送這么大筆?不應該一朵一朵偷偷送嗎?
陳儀退出去:“我沒男朋友。”
黃倩羨慕的看了眼,也退了:“我也沒。”
眾人開始看向其它女演員,最后目光落在了剛出來的蘇暖身上。
誰都知道,蘇暖現在是霍啟兩個孩子的媽。
蘇暖也震驚了,霍啟不可能送花給她,他們現在只是分別是孩子的媽咪跟爸爸而已。
她想到昨晚班長說的蘇余,忍不住的看向蘇余,就見她傻在原地。
此刻,霍秦坐在對面,打了個電話,讓花店的人載著花離開,黎特助看著卡車離開,覺得自家老板離注孤身不遠了。
“老板,對于蘇余這種剛受傷不久,膽子又小的,您應該慢慢來,一點一點把她從龜殼中引出來才對。”
他昨晚才知道,這位居然直接對人家說做霍太太!
霍太太?
這跟求婚有區別?
他這已經不是直球了,而是火箭沖天。
霍秦垂眸,看著面前咖啡:“等不了。”
黎特助:“啥?”
霍秦握著咖啡杯把手的手緊了下,昨天晚上蘇余酒樓落寞模樣腦海中浮現。
她可能不是在害怕,而是沒有自信。
她對這個世界的信心遠遠低于常人,她可能是根本不敢相信有人會這么喜歡她。
所以,昨晚面對他的告白,她反應才那么呆滯,還呆滯了一路,呆到現在還沒好。
而且五年的資料里,顯示她在所有人際關系中,一直都是付出最多的那一個。
周靈胃不好,她跟著她學習的時候,她先想到的永遠是怎么照顧周靈。
在片場學習的時候,會在別人發火之前,率先道歉。
趙程喜歡鬼故事,她就算怕到極致,也會強迫自己陪著。
琳琳被欺負,她明明怕溫許,卻能立馬出頭直面溫許。
她會護著阮青爾,怕她知道花瓶是假的,怕她傷心,所以借周銘的手轉為錢,卻沒想過自己會損失一千萬。
她也怕黃粱走了歪路,所以費盡心思去研究周銘心理,再去設計周銘。
凡是對她好一點點的,她都十倍奉還,她一直處于被動的那一方,深怕自己少做一點,別人就不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