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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該怎么坑就怎么坑。”容琝懂他的意思,但何嘉恕又不是真的為了合作才讓步,容琝就算坑他,他也要捏著鼻子認了。
容琝走進酒吧,徑直來到后面的院子,大家都在。他左手虛虛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一聲,“是他,李教授肯定在何嘉恕手上,我跟他做了交換,他答應給我一管血。”
辰初把人拉過來,在他手心劃了一下,隱秘的圖案出現又消失。“要血干什么?”他以為容琝只是試探,沒想到有意外收獲,知道幕后是誰,就不難了,關鍵是弄清楚他要干什么。
容琝躲在辰初背后,小聲道:“說要救我哥,你們的血液不是可以治愈嗎?”
辰初:“······”無語之后還是沒忍住揉了一把他的頭發,“小機靈鬼。”
容玙敲擊鍵盤的手頓了一下,容琝壯著膽子:“這不是關鍵,關鍵是何嘉恕信了,沒有懷疑。換個說法,其實你們的血液真的是有那個功能的,他知道。”
一直以來,容琝只知道辰初的能力是治愈和毀滅,辰逐可以喚醒生機,但他從沒有見過別的血族有這種能力。
辰初:“是可以快速痊愈,血族受傷,痊愈周期會比人類短。”但世界是守恒的,你得到了一樣東西,勢必要失去一樣東西。沒有毫無代價的交換。
容琝聽到這個解釋,稍稍黯然,其實有那么一瞬間,他也很希望這個是真的,那樣子就不用為那個成功率微乎其微的手術擔心。
辰初捏著他的指節,“他要是真的想成功,應該來取我的血液。”
容琝豎起全身的刺:“不許!”
“小琝你再犯蠢。”容玙噼里啪啦敲完電腦,把屏幕轉過來,示意他們看,“何嘉恕的房產都在這里,根據可以關押人,以及提供場所做實驗而不被輕易發現的篩選條件,就剩下三處。”
容琝:“我去吧,他正好想套我,后面還不知道是誰,目的是什么。”
辰初看了他一眼,容琝極力說服他:“沒有人比我更合適,到時候確定了,你們才能一擊必中。”想了想,他補充道,“我還能打,也不怕麻藥——哎喲!”他腦門忽然被毫不留情拍了一下。
“別人都恨不得躲在后面,蠢死了。”辰初雖然這么埋汰他,還是把人攬過來給他揉了揉打疼的腦門。
容琝:所以說啊,男人心也是海底針。
事情就這么定下了。
何嘉恕那邊還沒有傳來消息,容琝也沒有催他,只是告知自己要出差一周,希望回來可以拿血液。
何嘉恕彼時坐在他的辦公室里,笑著舉杯:“當然,何某會送過來。”
“不。”容琝搖頭,“何總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說我去拿,我要親眼看著取。”
何嘉恕臉色變了又變,吐出一口氣:“容總,你可別咄咄逼人。”
容琝突然笑了:“何總,明人不說暗話,你信我嗎?反正我不信你,我哥的身體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必須親自看著你的人取。”
何嘉恕彈了彈手上的煙灰,眸中意味不明,笑意依舊:“這事不如等容總回來再說。”
候機室里,容玙穿著褐色風衣戴著墨鏡全神貫注玩游戲,旁邊放著一個行李箱。容琝買了一瓶牛奶,特意接了開水燙幾分鐘,這才遞給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