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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辰辰快回來了吧。”之前德古拉先生說出去辦事,已經離開三天了。
被惦記的某人打了個噴嚏,這種沒形象的事情,辰季臉色雖然蒼白,卻也沒忘記揶揄他:“喲,感冒了,天天脾氣這么暴躁,小心上火。”
“小琝想我了,怎么?單身狗找虐?”辰初隨意坐在床上,周邊亂糟糟的環境絲毫不影響他的氣質,他微卷的長發垂下,幽藍色的瞳孔看著窩在不遠處牙齒打架的人。“還行嗎?”
辰季努力克制,但骨子里的寒意如影隨形,像無數蟲子在噬咬,讓他無比想要喝血,他嘴角一咧,露出個輕佻的笑:“勞煩尊貴的殿下,每次都浪費時間,怎么,現在想不想回去打死撿我的自己。”
“挺想的。”
辰初看著他,抬抬手,辰季下意識側躲了一下,結果被被子裹得嚴實,他嘴巴因為詫異微微張大。當年剛進辰初家的時候,三個純血種的威懾非常強大,他只是一個被過分欺負的孩子,就連做夢都會被驚醒,那時候偲偲姨也是整夜守著他給他蓋被子的。
想喝血的癮如潮水般涌來,回憶嘎然而止,辰季舔了舔唇,他“喂”了幾聲,玩手機的德古拉先生施舍般給個目光,話語簡短:“說。”
“你不是投資了,研究所研究藥劑嗎?效果、為什么這么差!”辰季說話也斷斷續續,顯然是沒有多少氣力了。
“你以為我的血是萬能的?”辰初用看蠢貨一樣的目光看著他。
辰季:“……那你”既然藥劑沒用讓他吃什么!
辰初似乎看懂他的想法,哼笑:“你想變成只會吸血,沒有血液就發狂的怪物?然后死去。”
辰季沉默下來,不知道是沒有聽見還是不懂怎么回答。他好幾次咬自己的胳膊,但那都不是當初他喝的甜美的血液,只會讓手臂上多幾個傷口而已。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辰初看著似乎疼昏過去的辰季,直接按了接聽。“小琝。”
容琝呼吸有些急,他焦急道:“容杰不知道發什么瘋,剛才跟我哥見面,抓傷了他,還——”
辰初收斂笑意,“還怎么了?別急,慢慢說。”
“說要喝血,他好像在發狂,沒有意識。”容琝吩咐酒吧的服務員把容杰捆起來,看到他哥手臂上的傷口,唯一想到求助的就是愛人。
“在那里等我,不要讓幕奇和長宵離開身邊。”辰初說完就掛了電話,“唐訴,把小季送到別墅,不,直接送到我那里,寸步不離守著他。”
“是。”唐訴從角落顯出身形,彎腰把昏迷的辰季抱起來,兩人往另外的方向離開。
“哥,我先幫你清洗傷口。”容琝看到那么大一個口子,覺得剛才踹容杰那兩腳都不解氣,還想補兩腳。容玙看出他的想法,按了按眉骨,“你可消停點吧,一點小傷不礙事的。”
“容杰之前肯定是跟伊泓他們接觸了,誰知道會不會帶什么病毒才會突然發瘋。”容琝小心用酒精給他消毒,“要不要去醫院打狂犬疫苗?可是你身體能注射那些嗎?媽的,容杰這個混蛋!”
容玙無言以對,他囑咐:“一會兒辰逐回來,你別開口。”弟弟這兒火冒三丈,要是碰上家里那個,火氣就是翻了兩番,房子估計都要被掀沒了。
容琝:“······”
“先生,外面來了很多野路子的吸血鬼,應該是——”調酒師是容琝有過一面之緣的吸血鬼,他眼尾微微上挑,顯得風情萬種。此時目光落在容玙的傷口上,鮮血散發著誘丨人的芬芳,可甜美往往伴隨著深淵。
有些人,知道面前是深淵,會識趣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