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奇怪,但就是想了。辰初陪他過的那幾個月,每回想一次,記憶不但沒有消退,反而愈加深刻。
“乖。”辰初唇角帶笑,手掌摸著他的背,干脆把人直接抱起來。容琝下意識摟著他,大概猜到接下來發生的事,“去哪兒?”
“困覺去不去?”
“去。”素了二十四年,又被這個人勾了一年,容琝根本不用考慮。
三百米外的一處建筑天臺,辰逐坐在欄桿上,懷里擼著小黑貓的毛,特別好奇,“慕奇,你覺得我們要什么時候才能回去?”他聽力太好了,回去難保不會被吃醋的殿下揍一頓。
“天亮。”慕奇生無可戀地喵了一聲。從殿下待在國外那么久,還天天把那個人類叫過來指導各種,它就知道自己要失寵了,真的很虐。
“哇,殿下當然可以,我比較擔心那個人類,他可不像血族經得起折騰的體質。”辰逐揪了一下小黑貓的耳朵,“話說,他們怎么認識的?干柴烈火。”
慕奇不想理他,自己都要失寵了。
從月上中天到啟明星升起,房間里的呻、吟就沒有停過。
“辰辰……不要了······”容琝聲音帶著哭腔,想跑又被掐著腰拖回來,原本清亮的眸子水光瀲滟,仿佛受了巨大委屈的小獸。
“哭了一晚上還不夠?你們人類這么喜歡哭的嗎?”辰初說道,捏著他的下巴,微微俯身跟他接吻,跟粗丨暴的動作不一樣的溫柔。
“我沒哭……”
“是沒哭,只是下面不停流水,上面也不停流水而已。”辰初停下來,讓容琝趴在他身上,手掌一寸一寸撫摸他的脊背。容琝被箍在他懷里,頭發絲都濕透了,全身上下更是沒一塊好的。
辰初逗他:“還有力氣么?”
容琝艱難搖頭,連控訴的意思都沒有,他現在只想好好躺著。隨即感覺到被裹起來,然后被伺候的舒舒服服洗了一個熱水澡。
辰初先是檢查他的身體,確認沒有傷到才抱著人躺進被窩。
容琝睡得迷迷糊糊,被怎么擺弄都睜不開眼,這時辰初在耳邊很輕跟他說了一句:“小琝,張嘴。”
下意識張嘴,容琝被口腔突然的腥甜嚇醒了。他看到辰初還在流血的手腕,顧不得疲累,伸手捂著傷口,又急又氣:“你咬自己干什么?”
辰初絲毫不把傷口當回事,懷里的也是只溫順的小奶貓,他笑盈盈反問:“不想當我伴侶了嗎?”
血族倘若找到想要共度一生的伴侶,會相互吸食對方的血液,表示愛人同心,這是一直流傳下來的儀式。
容琝頓了一下,什么話也沒說,低頭輕輕舔去他手腕的血珠。辰初手掌覆在上面,傷口很快愈合,然后消失。“怎么樣?好喝么?”
“不好喝。”容琝想起剛剛的味道,突然想起,“那你怎么不咬我?”
辰初哈哈大笑:“你剛才爽成那樣子,真的確定我沒有咬你嗎?”
容琝:“······”他不問了行嗎?反正血族先生肯定不會吃虧的,這么想著,累到極點的身體就沉睡過去了。
等到他徹底睡熟,辰初才沉下臉:“辰逐,外面來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