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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舒服。
和喜歡的人做愛,怎么會不舒服?
孟嶧賣力地溫柔起來,她舒服得能忘掉所有,他烙在她眉心的吻像塊封印,她飛不出他的掌心。
她舒服到絕望地哭出來,瞳孔盛滿他的臉,鼻腔盈滿他的呼吸,嘴唇印滿他的胸膛,通道充滿他的液體,心臟塞滿他的名字,塞不下就從喉嚨溢出來,掀翻房頂,撕破靜夜。
孟嶧喜歡看她迷離的神情,聽她喊他的名字,更喜歡她用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身體只為他打開,邀請他在深處馳騁沖刺。
眼中不過彼此,疆場不過方寸。
他的汗水滴在她挺立的乳尖,她仰起修長的脖子,指甲摳進他疤痕交錯的背,甬道爆發出一陣綿長而劇烈的緊縮,含住他快樂地啜泣。
孟嶧被絞得發瘋,她太緊了,太軟了,她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骨骼皮肉是他不愛的,他被她掐得越痛就越興奮,但理智始終占據上風——即使他弄濕了她,又戴了套減少摩擦,還是怕讓她疼。
他已經有好多天沒釋放過了。
他是真的怕,上一次結束時看到她流血,掏空精力都沒睡著,找醫生被醫生罵,去藥店被藥劑師罵,回來給她上藥,覺得就是她想把他用鐵鍋燉了喝湯也不是不可以,怎么也得把她想吃的東西做出來。
他跟她在一起總是忍不住,寧愿眼不見為凈,用出差開會轉移注意。忍了這么長時間,他快憋出毛病了。
孟嶧在她身體里又深又緩地動,溫柔得要了她的命,她在水火煎熬中感覺到他的心跳,一下下,隨著沉著的攻擊傳遞給她,她好像長出第二顆心臟,覆蓋了自己的心跳,讓她以為連心都聽他的話。
兩具身軀融合成一具,腰肢逐漸癲狂,爐子上的鍋蓋噗地一聲跳起來,鐺啷啷響,濃郁的叉燒香氣彌漫在屋里,醬汁從鍋沿流出。
沒有人管。
孟嶧銜住她的唇,喃喃:“打電話找我什么事?……在會場想跟我說什么?”
她抱著他,在晃動中瞇起眼,被他吮得水潤的唇瓣微張,有點兒委屈地呻吟:“……嗯……你,你吃甜粽子還是咸粽子呀……別……別頂那里……”
孟嶧一口咬在她脖子上,身下一震,良久歸于平靜,睫底的眸光化成一汪暖水:“想要我回來過節,是不是?”
他廝磨著她光滑滾燙的耳后,交頸纏綿,“我明天哪里都不去。我想吃甜粽子,和你一樣甜的。”
“嗯……叉燒煮好了。”
她被他弄得倦怠慵懶,把一切都忘了,“抱抱。”
孟嶧把火關了,把她抱到沙發上,擁了半晌,自己去收拾臺子,吃了半碗早就坨了的面。
席桐沒有像往常那樣累得睡著,翻個身,看他在灶臺前收拾,把那件沾了醬汁的襯衫當抹布清理臺面,又把糯米泡在水盆里。
又來這套,事后獻殷勤。
哼。
孟嶧弄完,看眼掛鐘,快到十一點,讓她洗澡上床。
席桐窩在沙發上不想動,他清楚她每次做完都會有點貓脾氣,就耐心把她抱到樓上浴室,打開蓮蓬頭:“可以洗了。”
她坐在凳子上,被水溫一激:“好涼!”
伸手把水龍頭調到紅色那邊,覺得可以了,孟嶧立刻倒退叁步。
“怎么了?”她眨著眼睛,他今天居然放過她,沒跟她一起洗。
孟嶧皺眉:“燙。”
他從來不跟她一起洗淋浴,那水溫要把他燙破皮了,她看起來皮薄肉嫩的,怎么就不怕燙呢?
席桐用一種看嬌生慣養小男生的眼神看著他,孟嶧若無其事去另一頭沖澡了。他沖好了,席桐在抹護發素,他去浴缸泡了會兒,席桐還在慢吞吞搽精油。
女孩子洗澡的程序都這么復雜嗎?
慢到足夠讓他再硬起來了。
席桐渾然不覺,洗完后四肢乏力,靠在玻璃上,裹著浴巾伸手讓他抱到房間里去。
孟嶧看她完全不長記性,而且懶出毛病來了,把他使喚得異常熟練。浴室到她房間才幾步路啊,她都走不動?
他應了一聲,沒把人抱房間里,而是扔自己床上。
席桐往被子里一縮,將自己裹成個球:“你要是跟我睡,只能抱抱我,不許干別的,我明天要早起包粽子。”
孟嶧嗯了一下,在桌上的公文包里翻著,沒找到,想起放在樓下了。
幾分鐘后,他拿著新買的禮盒回來,被子隆起的小丘朝臺燈挪動,露出一雙黑溜溜的眼睛,好奇:“什么呀?”
他作勢要把盒子收到抽屜里,席桐又往他身邊挪了挪,“給我看看嘛,看一眼嘛。”
孟嶧說:“你讓我抱一下,我就讓你看一眼。”
席桐松開被子,雙臂大大地張開,見他不為所動,就鼓起勇氣去抱他,頭發上幽幽的香味撩動他眼瞼,像夏天傍晚荷塘邊的風。
她抱了只一秒鐘,就發現上當了。
孟嶧按住她的背,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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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甜吧?
孟狗千不好萬不好,你們不能說他不勤快,他做家務比我媽還利索。
求珍珠求收藏,想上編推榜,磕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