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泥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伏低身子摟緊她,如同一只出籠的獸,不知疲倦地撕扯著獵物。兩個人都已經(jīng)控制不住,呻吟聲此起彼伏地追逐,在盥洗室里回蕩。
甩干模式最后震的那幾下幅度太大,他直直沖到盡頭,低吼著迸射出來,她瞳孔渙散地死過去,顫抖著把所有愛液都噴給他。
太陽從窗外移開。
眼前暗下來,他的臉離她那么近,執(zhí)著地凝視著她,然后吻上來,眉心,鼻尖,嘴唇,很輕。
席桐被他弄得迷迷瞪瞪,不知身在何處,干燥的唇瓣擦過他耳下,氣若游絲:“抱抱。”
孟嶧把她抱起來,頭埋在她頸窩里取暖。
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按了速洗鍵,席桐聽到叮的一聲,臉唰地白了:“求你,真不要了,我怕……”
孟嶧感到她身子都僵了,失笑:“口紅取出來,再洗一遍?!?
這能洗干凈嗎……衣服怕是都毀了。他就不知道給她買新的,對別人都那么大方,對她就摳門的不行。
席桐這么想著,一閉眼就睡過去。
*
再醒來,她發(fā)現(xiàn)省了搬家的力氣。
孟嶧通常做完心情都很好,會幫她干一些事,比如洗床單、拖地、晾衣服,或者開車去她公寓,把衣服鞋子文件都帶過來。
她的藍色連衣裙變成了紫色,一塊深一塊淺,掛在晾衣架上,白色的文胸和內(nèi)褲也紅了,垃圾桶里躺著她死于非命的紀梵希小羊皮。
晚上十一點,陳瑜把不知從哪搞來的反季節(jié)口紅圣誕禮盒送到孟嶧家,正好瞥見席桐歪歪倒倒從樓梯下來,要不是孟嶧及時拉她一把,她就要表演一個一腳踩空血濺別墅。
席桐睡得發(fā)懵,身上的白襯衫是孟嶧給她套的,當居家裙穿,扣子系到第二顆,露出印著細密吻痕的脖子,弱不禁風,看起來遭到了資本主義令人發(fā)指的壓榨。
孟嶧叫她去餐桌吃飯,擋住陳瑜的視線:“東岳那邊怎么說?”
“20%的股權(quán)對郝洞明來說沒有問題,但兩個董事杜輝和楊敬不樂意。我們?nèi)绻玫?0%,就超過了他們的份額,這兩人在爭東岳下一任CEO的位置?!?
孟嶧點點頭,“查吧?!?
陳瑜任勞任怨,立即回公司。走的時候想起來:“先生,秦立問您是不是不打算回加拿大了。”
秦立是他多年的親信,孟嶧來中國,他就是總部的決策代理人。
孟嶧摁滅煙頭,目光落在花園的夜色里,“至少還得回兩次。讓他多撐一段時間,我有別的事要做。”
至少回兩次,那就是長期上不打算待了。
陳瑜不知道為什么,中國市場處于成熟期,準入門檻低,退出成本高,ME的競爭者并不少。他沒修煉到秦立那個境界,對老板的命令總是會產(chǎn)生各種疑問,會按照自己的理解多想一些,多做一些,有時候會理解錯,所以他只能當個高級私助,而不是像秦立那樣從秘書干到董事。
不過他跟著孟嶧的時間短,孟嶧身上許多秘密,他都不清楚。
比如他背上的傷疤,他和郝洞明的關(guān)系,他和基金會的關(guān)系,他和這個小記者超乎尋常的關(guān)系。
陳瑜走出花園,看到客廳燈還亮著,窗紗飄出烤面包的香味。他搖搖頭,有點餓了,搜羅口紅沒吃晚飯呢。
席桐狼吞虎咽,叁下五除二就把牛奶泡麥片和巧克力可頌吃完了。
她還是餓,孟嶧不準她吃太多:“不是飯點,宵夜不要吃那么多,明早再吃?!?
席桐撇撇嘴,把圣誕禮盒打開,是國外流行的那種一天拆一個小物品、可以連拆二十天的盒子,她一下子全給卸了貨,然后就受到了嚴重驚嚇。
紅橙黃綠青藍紫……她匪夷所思地抬起頭:“陳秘書從哪弄來這么多顏色的口紅?不是,你只要賠我一支小羊皮就行了啊,黃綠青藍紫我拿來畫畫嗎?”
孟嶧說:“陳瑜說上嘴都是紅的。”
大家要是覺得我寫得不難看,就收藏一下再給點珍珠吧!?。∠肷闲率职?,磕頭?。?!
本月底前珍珠每滿50加更,收藏漲得比珍珠快,所以酌情加更,今天加在晚上八點。
感謝Clara的建議。
·  孟總:上嘴都是紅的,有區(qū)別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