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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走出臥室,周幼里覺得冷,以為那是因為房間沒有開空調(diào)。現(xiàn)在梁胥把她抱回臥室,也沒開空調(diào),只把床頭的燈打開,罩著坐在軟塌的她的身上,她感覺身體發(fā)熱。
梁胥正在解她的衣扣。
解到第二顆扣子,手伸進(jìn)他們相貼的縫隙里面,他的手探到了她的胸上。周幼里彈開,離了點(diǎn)空間,他解開第叁顆扣子。冰涼五指觸上她的身體,周幼里感到一種難忍的癢。
似乎無論他做什么,都有一種濃濃的色情意味,就算面無表情、眼神清明,也都像是潛伏著欲望。細(xì)長的手指下行到周幼里腰肢,輕輕一握。
她跟著擺動。松軟身體,任他脫了個精光,又被重新抱了起來。
梁胥單手托住她的臀瓣。
手指握住屁股,嫩肉輕陷,豐滿被擠壓,一點(diǎn)點(diǎn)泛紅。
她貼上他的左胸,隔著布料聆聽心跳,聲音平緩,屏息等待他的進(jìn)一步動作。
梁胥把她抱進(jìn)浴室里面。
浴缸灌入水,他用手試了試溫度,放她進(jìn)入浴池。他半跪在浴缸旁邊,單手浸沒到水里,又把手落在周幼里腿上。繞大腿內(nèi)側(cè)下滑,一點(diǎn)一點(diǎn)轉(zhuǎn)動。碰到她的腿心。
“嘶”,周幼里吸氣,梁胥停頓下來。
“……”
分開她的兩腿,透明的浴池可見絲絲血跡滲出,腿心一片烏紫。
周幼里小心翼翼地看著他,抿著嘴唇,笑得有些討好。
梁胥把手蓋上她下身的小口。
腿心間分開了一條縫隙,她動了動,上抬身體,讓他看得更清楚一點(diǎn),看到那條縫隙上肉紅色的褶皺,懨懨地翕張。
梁胥用了一點(diǎn)點(diǎn)力。她僵了僵,是疼的,但沒有發(fā)出聲音,還在用小手輕輕拍打他的手臂,討好的,縱容的,甚至有些鼓勵的意思。
梁胥掰開了她的小穴。
看到血塊了。
傷口正在愈合,但依然可見劃破的血肉,可以想見之前的痛苦。
他把周幼里抱了起來。
從水里出來的小女孩茫然無措,梁胥把浴巾裹在她身上,她抱著他的胳膊問:“怎么啦,爸爸?”
臉色變紅,含含糊糊的,“不做了嗎?”
他把她抱到懷里。
擦拭干,換了一條新的浴巾,裹起來抱上了床。
周幼里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抓著浴巾躺在床上,看到他坐在她的腳邊。
握著她兩只腿,分開,把不知道哪里來的藥抹了進(jìn)去。
涼得周幼里又開始吸氣。
從剛才的觸摸開始,她兀自流了很多淫水,藥膏被稀釋,抹不上去,梁胥只好拿紙巾擦。
擦了擦,又繼續(xù)流水,梁胥輕拍她的屁股:“怎么這么多水?”
周幼里閉著眼睛不敢看他,他沒有辦法,伸了兩根棉簽進(jìn)去,沾滿藥劑,讓她含著。
把她抱到了被子里面。
“還疼嗎?”梁胥問她。
周幼里睜大眼睛。
他坐在床邊,背身,周幼里只能仰視著他,看到他的西裝外套沾了水,略濕,但他沒有管。周幼里說,“你過來陪我睡覺,我就告訴你。”
梁胥看了她一會兒。
沉默間博弈進(jìn)行,他起身,先去廁所洗了個澡。換下睡衣以后,梁胥的神色看起來閑適不少,躺到周幼里旁邊。
想要伸手?jǐn)堊∷谋场?
剛剛趁著梁胥洗澡,周幼里悄悄把浴巾扔出被子,現(xiàn)在梁胥一抓,伸手摸到她的乳房,動作停了。手指并攏之后,他沒有抽手,大掌蓋住整個乳房輕揉,捏了捏她的奶頭。
對她說:“可以講了。”
周幼里哼了哼,被捏得舒服,她說:“還疼。”
梁胥問她:“哪里疼?”停下了動作。
她用兩只手捧起梁胥的手,移動到自己心臟的位置,“這里。”
梁胥不語。
她說:“爸爸今天這樣對我,我好難過的。”
梁胥還是沒有講話。
她垂下眼睛,把毛茸茸的腦袋靠上他的手臂,安靜極了。
許久以后,她說:“是我做錯什么了嗎?”
梁胥動也不動,整個人停滯,直到又過了一段時間,周幼里輕輕抬起頭,才發(fā)現(xiàn)他一直在看著自己。
他問:“那個人是誰?”
周幼里想起今天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