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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且聽點點頭,“還真有。就昨天那個自閉癥患者,今天又出事了。”
裴冀顧不上吹雞湯了,忙問:“她又怎么你了?”
“不是我,是別人。凌寒,你還記得么,我第一次從劇院回來的時候跟你說過,那個脾氣有點沖的。”
“記得,怎么了?”
周且聽簡單把早上詢問辛可喬與之后在樓梯間里的事情交代了一番,末了道:“我起初還以為他們兩人認識,但凌寒在我提議說叫保安來處理的時候,十分自然。”
裴冀啃著雞腿道:“那還不簡單,又是一次追究不了責任的意外傷害事件唄。哎說真的,他們這些自閉癥啊孤獨癥的患者,都有暴力傾向么?我記得不是這樣吧。”
周且聽搖頭,“那天她突然襲擊我似乎只是因為遇到了生人,反應過度了而已,不過這次她對待凌寒,可遠沒有對待我那么兇殘。她看上去真的很想跟凌寒多相處一會兒,但又說不清話,就只能一直拽著人家不撒手。”
呂品突然冒泡說:“凌寒在撒謊!”
“你怎么這么肯定?”
“很簡單啊,昨天辛可喬不是告訴你劇院里的人都知道這個女人么,現在凌寒說根本不認識她,這不是自相矛盾么。凌寒在紅星的時間肯定比且聽你要久,這個女人又常來看他們彩排,怎么可能一口咬定不認識呢,至少也會見過面的吧,或者劇院里其他老人給他普及過,他這樣肯定彼此不認識,反而不正常嘛。”
周且聽想了想,道:“有道理。不過也許凌寒真的沒見過這個人呢?畢竟我看她行蹤挺詭秘的,專挑人少的地方走,似乎對這個劇院很熟悉。”
“我倒覺得咱們可以先從辛可喬那番話入手,”裴冀一口氣喝光雞湯,回味了一下道,“他不是說這個女人是一個已過世話劇演員的親人么,去查一查這個人是誰好了。或者明天你去問問凌寒?”
周且聽堅決地搖頭,“那人跟我似乎特別的不對付,每次見我都跟有血海深仇似的,最要命的是我主演的那部話劇里還會和他有對手戲……想想就頭疼。”
裴冀拍拍他的肩膀,“都快混成大拿了居然還為這點小事煩惱,拿出當年你在皇家的氣魄來啊。”
周且聽道:“我是覺得我們之間肯定有什么誤會,我看他對別人就挺好的,尤其是蕭然,他但凡拿出對人家十分之一的好來對我都會比現在好啊。”
裴冀憤憤道:“那小子狂什么狂,到時候你跟他對戲,全程吊打他就知道怎么做人了。”
飯畢,呂品直接進了廚房刷碗,而另兩人就坐在沙發上,當真開始查起這幾年內紅星意外身亡的話劇演員有哪些人。
“嘖嘖嘖,話劇界的熱度真是低到冰點啊,新聞都少得可憐,點擊更是不忍直視。”裴冀咋舌,“哪像現在那些娛樂圈的明星,隨便出去逛個街跟異性拉拉小手吃吃飯都鋪天蓋地地報道個沒完。”
周且聽一邊叼著芒果干一邊翻閱著新聞,一頁一頁向后查找,一直翻到了大概一年前,才看見他們想要找的。
“這個。”他三兩下將嘴里的果脯咽下去,推了推正喝酒的裴冀,“‘話劇演員杜嘉樹因交通事故不幸身亡’,這個演員就是紅星劇院的。”
兩人在網上檢索這個名字,只見百度百科里最醒目的證件照擺在最頂頭的位置,周且聽見那人雖然長得并不算帥氣,但貴在氣質儒雅,瞧上去倒也叫人覺得五官精致了。
“這人的親屬關系呢?都有什么人?”裴冀問。
“他的名氣不大,百科上也沒有寫得很詳盡,只說他與妻子生了一個孩子,女孩。”周且聽有些沮喪,“就這些了。”
“有提到他有個孤獨癥姐姐或是妹妹之類的么?”
周且聽搖頭,“百科里就寫了這么一點,你自己看吧。”
裴冀皺眉,“那就不好辦了啊,這怎么查?難道真的只能讓你去問劇院的工作人員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