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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景咋舌,“我記得老大你父親家里的酒柜里擺的酒隨便拿出來一瓶都能買車了,要不然古代皇帝都愛玩什么烽火戲諸侯,折合下來,周先生這可真是一字千金啊?!?
裴冀苦悶道:“我已經又偷了一瓶出來了……照這么下去,我老頭兒的酒柜得被我偷空了他才能跟我徹底和好。所以我才來找你支招啊,我倆以前可好了,哪里吵過什么架!你這方面比較有經驗,提點提點?”
小景辯解道:“我跟小陌也可好可好了,我沒經驗,你另請高人吧!”他嘴上雖然拒絕著,半晌卻還是忍不住碰碰失落的裴冀,“要不……老大你自我犧牲一下?”
“干嘛?”
“美人計啊?!毙【耙慌淖雷?,“你把自己當盤菜擺在周先生面前,再極盡撩/撥之能,周先生肯定把持不住啊?!?
裴冀望天,腦補了一下自己半/裸/著在周且聽面前跳草裙舞的場面,忍不住掩面,從嘴里勉強擠出來一句:“我試試吧……”
于是當天晚上,周且聽喜滋滋抱著新淘來的劇本推開臥室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裸男嫵媚地躺在自己床/上,胸前抱著一瓶上好的波爾多紅酒,最要命的是,耳邊居然還恬不知恥地別了朵小花……
周且聽的面部表情瞬間變得精彩絕倫起來。
裴冀沖他勾了勾腿,“來嘛,官人~”
周且聽腳下一個不穩,打了個趔趄,險些把劇本甩出去。
他強忍住跑到廚房抄起一把刀上來把裴冀剁個稀碎的念頭,把書桌上的什么筆啊本啊酒杯啊盡數拿起來,末了還不忘忍著惡心從裴冀懷里把那瓶好酒抽/出來,隨后一溜煙地跑出了臥室,還順便死死關上了門。
呂品本來打算進去掃一掃地的,結果也被他攔了下來,一臉莫名,“怎么了?”
周且聽一個眼刀飛過去,“別進去!死都不要進去!”
呂品探頭,“干嘛啊這么嚴肅……”
周且聽痛苦地遮了遮眼睛,“我的床被一個有露/陰癖的變/態玷污了?!?
呂品還一臉天然,“什么癖?”不過他連房門都沒碰到,就被周且聽強硬地推到了樓下。他這廂還被迫下著樓梯,就聽到身后不遠處傳來一個幽怨的聲音。
“……你說我是什么?”
呂品好奇地回過頭,就看見裴大正扒著臥室的門框,陰沉又委屈。
“哎?裴大怎么在屋里?我剛剛已經幫你把客房收拾好了!”呂品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一句話愣是把裴冀說得臉色更黑了幾分。
周且聽把呂品搞定,帶著怒氣上了樓,樓梯被他踩得哐哐作響,他一抬頭,就看見裴冀居然穿著他的睡衣,正靠在臥室門口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周且聽惡狠狠道:“你就是一變/態!”
裴冀失落地哼了一聲,感覺耳朵都要耷/拉下去了,“我就是想跟你一起睡覺嘛……”
周且聽怒道:“你讓我怎么忘掉剛才的畫面!我感覺我要長針眼了!”他說著似乎又回想了起來,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那還不是為了你!”
“你就沒有點正常人會想到的辦法么!明天開始不要再出現在我的公寓里!”他說著甩給了裴冀一個背影,快步走去書房,路上沒忍住聞了聞那瓶酒,小聲贊嘆一句:“極品啊……”
裴冀看著他“咣當”一聲關上書房的門,虛弱地伸了伸手,無比委屈地癱在門框上,“那是我從我爹酒柜里偷來的……完了,這下老爹家媳婦兒家都沒有我的容身之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