貳零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呂品幡然醒悟,又扭扭捏捏地打算將功補過,眼看著就要去說服裴老大今天還是早點回家好了,步子還沒邁出去就被先知先覺的小景一把扯住,連拖帶拽離開了周且聽的公寓。
周且聽無奈地看著他們兩個打打鬧鬧的身影淡淡笑了笑,笑過后看向裴冀的眼神卻有些復雜。
裴冀雖然背對著他,卻能敏銳地感受到周且聽仿佛有著觸感的目光,他回過頭,好奇道:“怎么了?”
周且聽依舊靠著門框,看著裴冀棱角分明的輪廓被室內奶黃色的光線融化成柔和的質感,低聲道:“裴冀,塞納對媒體出柜的時候是怎樣的?”
他聲音聽上去說不出的慵懶,裴冀一直很喜歡聽他這樣說話,感覺耳邊有毛茸茸的羽毛在撩撥,然而他的話卻遠不如聲音那般柔軟溫和,以至于裴冀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動作。
“……干嘛突然想起來問這個?”
周且聽垂下眼瞼,細密的睫毛構建出一片難以言喻的陰影,“隨便問問。”
裴冀察覺到氣氛陡然的變化,表情也嚴肅起來,他轉回身子繼續鋪平手下的床單,看似隨意道:“也沒有怎樣,就是直接跟媒體坦白了性向,之后消失了兩三天,再回來工作的時候也看不出什么變化。”他掖好最后的邊角,補充道,“她一直看上去沒心沒肺的,也不怎么在乎媒體把她寫成什么樣。”
周且聽抬起頭來盯著裴冀的背影看了兩秒,道:“因為她只是個化妝師。”
裴冀套被罩的聲音有點大,一時間沒聽清他說了什么,回過頭道:“你剛才說什么?”
周且聽平靜地看著他,道:“你個傻缺把被罩套反了。”
**************************************************
塞納畢竟受的傷并不重,在醫院住了兩天也就出來了,此時酒吧事件還在熱議階段,主角終于現身,自然又是一波新的聚焦。
記者們統一口徑,一致對外宣稱是塞納先動的手,以她的性格也是極有可能,但被打的可憐人兒卻一直沒有出現,有雜志說是les圈子里某位知名人士,兩人爭風吃醋大打出手,另外卻又有報紙宣稱受害者只是個無辜的酒保,塞納只是在借酒耍瘋,總之眾說紛紜,卻也得不出個定論。
塞納出院后被記者們團團圍住,也只甩下一句無無可奉告便絕塵而去,她有不算是正經的公眾人物,想要藏起來太容易了,記者們也漸漸有些惱火起來,對她的惡意揣測也就變本加厲,越寫越離譜。
而相比記者們宛如無頭的蒼蠅亂猜亂寫,裴冀這一邊就顯得有頭緒得多。
小景在了解清楚周且聽的分析后再次化身勤奮帝,整合了一套塞納所有前任及疑似前任的信息出來,按照三年前為分界線分為兩部分,四個人圍坐在照片面前依次瀏覽,只看過第一遍后就聽到呂品興奮道:“我發現了!”
周且聽并不很相信地看了他一眼,“你發現什么了?”
呂品手指向那一堆照片,“塞納三年前開始格外喜歡黑長直的姑娘啊!她以前找的妹子都是一頭短發,還喜歡動不動就染成其他顏色,可是最近這幾年她的小情人都是一水兒的長發,還都喜歡中分!”
裴冀指了指其中幾張男人的照片,“那這幾個人呢?這可都是同時期她交往過的男人,他們可不是長發。”
小景道:“也許她想試一試自己能不能喜歡上男人?”
呂品有些困惑,“不可能吧,她一直特別自豪自己性向的樣子啊,也沒有過隱瞞什么的,反正現在全國都曉得她喜歡女人的,沒必要啊。”
小景不以為意,“也許是家里人的意思呢?”
裴冀搖頭,“不可能,就是因為她父母崇尚散養教育,塞納才會跟野草似的變成現在這樣,她跟我說過早在學生時代她就跟她爹媽坦白過,現在都過去這么多年了,老兩口沒可能突然又看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