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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紋絲不動,但岑曦知道,胸膛起伏的呼吸,和微微滾動喉結的聲音,都賣出了他。
“程程……還冷嗎?”
“不冷了。”
“嗯。”
岑曦動了動,手揪住他的睡衣,再一次開口,“電影你看到了哪里了?”
林延程努力平靜的說:“看完了。”
“啊?那講了些什么啊?好看嗎?”
“就食人魚。”
“奧……好看嗎?”
林延程:“尺度有點大。”
她的臉早就酡紅一片,但又不甘心夜晚就這么過去,壯著膽子問:“有多大啊?”
“曦曦。”
他的聲音變得很低啞。
岑曦心如擂鼓,卻還是細聲繼續問道:“有你看的那種大嗎?”
輕柔的聲音就在耳邊,混著曖昧灼熱的味道。
一個抬頭,一個低頭,四目相視的瞬間,劃在林延程心頭上的那根火柴燃了,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找到她的唇,吻了上去。
兩個人都沒有閉眼,靠著眼神試探。
借著夜色交織了一番,岑曦眼里漾出月光一樣的水色。
當林延程漸漸棲身壓上來,含住她的耳垂又親向她脖頸時,岑曦心神一蕩,什么力氣都沒了。
但他太規矩,每一個吻都帶著尊重和小心,明明他都那么難受了。
岑曦勾著他脖子,靠在他耳畔,同樣呼吸急促的說:“程程……我…我我都可以的。”
聽到這句話林延程一僵,都沒敢看岑曦,像在和自己作斗爭一樣,他默了很久,最后他親了親她臉頰,黯啞道:“曦曦,我不做別的,別害怕。”
不做別的,只想稍微前進一點。
話音落下,她睡裙的白色肩帶也隨之被解開。
林延程支起身體,尋到她的目光,詢問她:“這樣可以嗎?”
岑曦羞赫的點頭。
黑黝黝的深夜里,什么都看不清,所以觸感被無限放大。
他覺得如果岑曦穿那些吊帶衫是撐的起來的,完全撐的起來。
還好是晚上,也沒有開燈,不然岑曦真想找個地洞鉆下去。她以為自己膽子很大,所以總是故意挑逗林延程,但上了戰場,她發現自己是虛張聲勢,林延程才是那個不動聲色,悶聲發大財的人。
他的手,岑曦能夠在腦海里清晰的描繪出他的手,很白,節骨分明,修長而富有力量感,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凈,平日里總有股淡淡的肥皂香。是用來寫毛筆字,打球,考出高分的手,但現在….....
岑曦很不合時宜的想,現在他是在揉面團嗎?
揉的她都快化了。
偏偏他還要叫她的名字,岑曦恍恍惚惚的回了幾聲。
再回神時,他沉重的呼吸落在她耳邊,仿佛要被撕碎一樣。
他整個人重重的壓在她身上,收了手,難以平靜。
他胸腔的震動像一種信號,通過肌膚的接觸悉數傳遞給她。
岑曦聞到只屬于他一個人的味道,干燥的,淡淡的,陽光味,此刻混著民宿自備的沐浴露香味,岑曦不知怎么,忽然繃緊了下身體。
這細微的動作也傳遞給了他。
林延程很緊張,他咽了咽喉嚨,抬起一只手,摸了摸岑曦腦袋,安撫道:“別害怕,我……我不碰你了。”
岑曦很窘迫的偏過頭,好半響,細聲細語道:“程程,我不是害怕……我……”
林延程抬頭,凝視著她,清澈又濃重的眼眸弄的岑曦更害羞了。
林延程關切的問道:“是不舒服了嗎?”
她搖頭。
“不喜歡這樣?”
她還是搖頭。
“那是什么?你和我說,我改。”
岑曦瞄他一眼,咬唇道:“我……我我我不知道,也沒有不舒服。”
林延程眼眸暗了,貼著她耳朵,又輕又低的問道:“那是舒服,是嗎?”
岑曦抬手捂住臉,“林延程!你真的越來越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