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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伏臥在大床上等待。背后卻遲遲沒有動靜,三號的語聲似有些吃驚:“你……你要我用鞭子打你?”
“是啊,快一些……”我不耐煩地扭動了一下身子,這白癡,不是都跟他解釋得很清楚了么?
“你不是要我做那個?”三號的聲音充滿古怪。
我幾乎有些暴怒了:“比起被男人強暴,我寧可選用鞭子!怎么,你是不是害怕,下不了手?下不了手就換人!找個象男人的家伙來!”
我的手伸到床頭去拉叫人鈴,就在這時,第一道鞭影挾著風聲狠狠地抽落,我渾身都震了一震,久違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期盼的快感如觸電般傳過全身,如浪濤般裹住每根神經和細胞,第二道,第三道……我不由自主地發出顫抖破碎的呻吟,開初還心存控制之念,到得幾十鞭后,我徹底放開了顧忌,腦中再也不想別的,只知盡情地喘息曼吟,手也下意識地伸到早已堅硬的分身處,依著本能大力揉弄,幾近滅頂的瘋狂快感快要將我沉溺。
落在身上的鞭印一道比一道更重,三號的呼吸似也開始粗重,窗外疾風驟雨,屋內的風雨只有比屋外更狂更猛,不知何時,一只火熱的手掌已退去我的內褲,直接握在我揉弄分身的手上,忽深忽淺地逗弄,我本已即將爆發,被這一逼,體內滾滾的浪潮再也無可阻擋,全身一顫,猛地呻吟一聲,欲望之液全數噴瀉了出來。
腦中因巔峰的快感而呈現停頓,昏沉中,只覺有雙手輕輕分開我的臀部,伸指在那處入口試探,動作雖柔和卻堅定,不顧我用盡最后一絲力氣的掙扎,硬是塞了進去。
我的每塊肌肉都處在極樂后的放松之中,連聲音都有些嘶啞,本想斥令他住手,張開嘴,一時卻只能發出幾個喑啞的音節,正心中大急,無計可施之際,天花板上突然傳來格雷低沉冷厲的語聲,字字清晰:“三號,回來。”
身下的那只手一頓,最終還是服從命令,抽了出來,接著腳步數聲,便要離開。
我終于能說出話來,雖然沙啞,倒也還聽得懂:“等等……三號,走之前幫我將燈關掉,有光我睡不好。”
略一沉靜,接著四壁的燈果然一盞接一盞地滅了,連同所有曾發生和不曾發生的事,一切都籠罩在了深濃的黑暗中。
房門口傳來一瞬的光亮,三號的身影閃出門外,房門再度合攏,將整間屋子還回黑暗。
我微微動了動手臂,肩背處立即傳來火烙般的牽痛,我的心卻放了下來,行家出手倒底與眾不同,三號果然是好手,雖打得我血痕交錯,疼痛不止,卻沒有一處真正傷到我筋骨。
我閉著眼,算是小憇,意識卻集中到全身的肌肉上。
我要盡快地恢復行動力。留給我的時間,只怕不多。
柔軟的床褥散著陽光的芬芳,為我打理客房的服務生必定很細心。
黑暗中,我靜靜地躺著,等待著體力的恢復。背上的傷痕不時傳來刺痛,提醒我剛才曾經歷過怎樣的激狂。
凡發生過的,必留下印記。我的人生,自格雷將我軟禁之日起,就再也不能回到原位。
菲兒是死在病床上的。她得了骨癌,發現時已是晚期,我得知消息后,只來得及見她最后一面。雪白的床褥上,她的美麗并未因病痛而消失,蒼白著一雙手,拉住我,淚光微閃,含笑要我代她活下去。
會這樣說,分明是格雷已將對我所做的一切告訴了她,十有九還讓她看了那些不堪入目的帶子,可她再見到我時,神情依舊恬靜,投向我的眼光中,依舊充滿了愛,和信心。
她是真正的天使,給深淵中的我送來最后一線光明。因為她,我沒有徹底迷失成欲望的奴隸。
菲兒下葬的那日,我趁亂逃了出來,防范出乎意料地松,或許是所有的守衛都認為我已喪失行為力,連格雷也不例外。
動用最后一點人脈,我離開了意大利。沒有想要回去報復誰,無論是格雷,還是出賣我的經理,過往的歲月都被我斬斷在大洋那端,自此后,我只想如答應菲兒的那樣,好好地,平靜地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