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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撒謊。”
“信不信都沒關(guān)系,不過就算是你出去,他身上也沒什么東西了,你當(dāng)初不就看上他的錢?現(xiàn)在他錢權(quán)都沒有,出去之后還是要多考量這樣的男人還值不值得要。”
祁盛的話像是一個巨大的重錘,一下砸到她的心坎上,一顆心突突突的害怕的幾乎要從喉間跳出來。
她害怕恐懼這個地方,可是,祁正真的是救她?什么叫救了她就他就一無所有?祁盛的條件到底是什么?讓祁正放棄對祁家的報復(fù)?
老爺子的墓前,祁正一身黑裝站在祁盛身邊,墓碑上老爺子的照片灼得他的眼發(fā)痛,偏偏后面站著的人還不老實。
“聽說祁老爺子就是被這個小兒子的情人弄……才不在的。”
“我也聽說了,這樣了還有臉來,早就該轟出家門了!”
“都說女人是禍水……”
兩人聲音不大,卻是可以聽清,祁盛站著不動面無表情,倒是祁正,沉著臉,心里的不安因子在咆哮,沒顧上這是什么場合,祁正握拳,利索漂亮的一個回身,一把揪住第一個開口說話的中年男人,毫不猶豫一拳下去,男人嗷嗚一聲直接就癱地上了,祁正沒停手,抬手落下又是重重的一拳。
最后祁正揪著那人的衣領(lǐng),提起人冷冷的道,“女人是禍水,你也是禍水生的,那你是個什么東西?”
☆、第七十四章
祁老爺子過世,祁盛掌權(quán),祁正退位,如日中天的易正高層大換血,江山易主,商界一片嘩然。
最后一次從易正出來,周太湖跟著祁正身后,給他拉開車門的時候,看到祁正回身仰頭看了眼身后的高樓。
“祁總。”
坐進車里,周太湖拉開副駕駛座的門跟著上了車。祁正的臉上如往常一般的繃著,總有一種生人勿擾的疏離感,整個簽約文件交接的過程,他甚至沒有多說一句話,公司員工雖然都怕他,但對他絕對是信服和尊重,這一下毫無預(yù)兆的大換血,整的所有人都有些懵,以至于大老板出現(xiàn)的時候,很多高管員工都圍了上來。
等到祁正在辦公室里和坐在自己位置上的祁盛簽訂了合同離開之后還是沒辦法相信這居然是真的。
“這是你最后一次跟我,以后不用再跟著我了。”一直沉默的祁正忽的開口,話是對著前座的周太湖說的。
周太湖心里一直壓抑著,祁正出聲說這樣的話一下就戳中他心里憋著的那股氣,眼眶居然都有些濕潤了。
“祁總……”
“別叫祁總了。”祁正后仰靠下闔眼,聲音顯得疲憊不已,“這是你最后一天給我上班。”
車子直接開上嚴維揚的酒莊,另外幾個兄弟全都齊了,祁正進來,褪了外套交給一旁的服務(wù)員,拉開空位就坐下,對著滿桌子剛端上來的菜肴,拿筷子就動手,入口之后瞥了眼其余幾個臉繃得比他還緊的男人,眉端一挑。
“怎么,請我來難道不是吃飯的?可惜了這么好的一桌菜。”
老大手扣在桌子上看他,目光犀利,“你倒是看著挺輕松。”
祁正聳肩,“忙了那么久,擔(dān)子一下沒了,挺好。”
童卓“靠”了一聲,直接捶在桌子上,“裝!你繼續(xù)裝!你再不愛這也是你一手帶出來的!虧得我們幾個還擔(dān)心你受不住,特意到這來。”
嚴維揚見祁正臉色已經(jīng)有些微變,跟黃子軒打了個對眼之后,抬手止住童卓,自己轉(zhuǎn)向身旁的祁正,“有什么打算?”
祁正臉色一斂,“把人接出來。”
嚴維揚給他杯子里倒酒,“什么時候,我跟你一起去。”
黃子軒不甘落后,忙的接上,“我也得去!”
祁正沒反對,望著杯子若有所思,“后天,你們跟著也好,之前我跟她鬧得僵,這次害得她入獄,也不知道是不是更恨我,要是那天她見了我要鬧,你們還可以幫著照應(yīng)一下。”
“你都這樣了她還想怎么樣!”童卓替他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