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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飯已經(jīng)涼了,黃子軒讓廚房又準(zhǔn)備了一份熱的,雙手端著進了柏穎的房間,剛一進去黃子軒就傻眼了,事情遠(yuǎn)比他想的要嚴(yán)重得多。
兩天沒進食的柏穎只能讓人掉葡萄糖維持營養(yǎng),偏偏她不配合,針頭被拔掉了好幾次,最后祁正沒辦法,將人死死綁在床頭才讓輸液進行得順利。
其實柏穎也已經(jīng)沒了掙扎的力氣,面色蒼白的合著眼,她聽覺仍是靈敏,聽到腳步聲就知道不是祁正,緩緩睜開眼,陌生男人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床邊。
警惕的往里挪了挪,眼神不善的盯著他,“你是誰!”
黃子軒將飯放下,雙手相互拍了拍,顯示自己沒危險,“柏小姐不要緊張,我是醫(yī)生,也是祁先生的朋友。”
最后那一句還是將柏穎刺激到,“祁正呢?你讓他放了我!”
“現(xiàn)在恐怕不行,我剛從他那過來,人正在輸液呢,看樣子不比你好受到哪里去?!秉S子軒說完還真是攤手皺緊了眉,把柏穎弄得有些愣住。
“他……輸液?”
“嗯?!秉S子軒拉過床邊的椅子坐下,黃子軒長了一張小白臉,往那一坐,一副儒雅紳士謙謙有禮的模樣,面部表情也到位,“手臂上的傷是你劃的吧,這幾天根本就沒怎么包扎處理,感染了,人正發(fā)著燒呢,剛剛從你這出去就被人壓著去輸液去了?!?
柏穎的眸子里閃過一絲不著意的愧疚與心疼,不過是轉(zhuǎn)瞬,但是被黃子軒抓住了,有戲!
“柏小姐,別怪我多言,阿正之所以這么生氣,還是因為半年前柏小姐離開的事,最要命的是,離開前你還將他賣了?!?
“……”這一件事,柏穎確實沒有任何可以為自己狡辯的,當(dāng)初答應(yīng)祁盛的時候就已經(jīng)料想到萬一失敗祁正的反應(yīng),也是,按著他的性子,怎么可能會放過自己!
“你當(dāng)初為什么走?雖然阿正的脾氣暴了點,但是他對女人從來都很慷慨,再加上他那一副好皮囊,應(yīng)該很少女人會抗拒才是,柏小姐就沒有一點點動真心?”
真心?要是當(dāng)初真把真心交出去現(xiàn)在才會更慘吧!
吸了吸鼻子,“這位先生,如果你真是祁正的好朋友的話,麻煩你跟他說說好話,讓他放了我吧,合他心意的女人……多的是。”
“如果他現(xiàn)在就只要你呢?”
柏穎愣住,“……怎么可能……”
黃子軒往后靠了靠,一臉了然,“他以前桃色新聞那么多,你一定以為他有過很多女人吧?”
柏穎有些忍不住想笑,說話已經(jīng)有些帶喘,“難道不是?”
黃子軒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抬起頭,一臉嚴(yán)肅,“拿要是我說,其實都是假的,他只碰過你一個人呢?”
柏穎這下真的事笑出來,將頭扭到另一邊,“你走吧?!?
“你不信?”
“……”
“阿正的身世你知道嗎?”黃子軒望著柏穎的側(cè)臉,知道她在聽,“外人都知道他是祁家人,卻鮮少有人知道他其實是祁家老爺子的私生子,8歲的時候才被正式接回祁家,你覺得祁家會對一個來爭家產(chǎn)的私生子多好?阿正曾被祁盛的母親關(guān)在閣樓里長達一個星期的面壁思過,他從小就對女人有心理陰影,所以他事業(yè)做起來之后,雖然桃色新聞滿天飛,但他從來沒碰過那些女的一根手指頭!柏小姐……不放回想一下與他的第一次,回想一下他是不是那么的老道熟練,咳咳……”
這種話題在成人間總是有些忌諱,趁著柏穎震驚發(fā)愣的時候,黃子軒上前替她扒了針管,對方驚得一臉防備,黃子軒忙的晃晃手中的針管,“吊完了?!?
說罷又去解她身上綁著的繩子,柏穎驚怕的看向門口,“別!他會過來!”
“過來就過來,你還怕他吃了你?”黃子軒抬頭看了她一眼,神定自若,“其實阿正沒你想的那么可怕,狠戾不過是他的一個偽裝罷了,柏小姐,實話跟你說,你走的這半年,阿正一直在找你,而且一直失眠,我給他開過一段時間的安眠藥,他吃的藥量越來越大,后面我慢慢給他停了,他就到別處去開?!?
“……”
“你不用這么震驚,也不用懷疑,我騙你沒什么用處,作為他的死黨兼心理醫(yī)生,我只想跟柏小姐說,給他個機會,他心里是真有你的,不然也不會大費周章的花大把的人力物力去找你。”黃子軒將她身上的繩子全都解開之后退回到椅子上坐好,“阿正他心里防御太強,柏小姐,我知道他對你做過很過分的事情,但還是希望你能給彼此一個機會,三個月,給他三個月的考核期,要是三個月后你還覺得不滿意想走,我們幾個做兄弟的,死都會幫你攔著他,怎么樣?”
“三個月?”
“三個月。”
“我憑什么信你!”
黃子軒無奈的搖搖頭,苦笑一聲,“柏小姐,好像你也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跟他耗下去,你撈不到好處,他習(xí)慣了強硬,從未給人低過頭,他這次這么緊張你把我叫來已經(jīng)是最大的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