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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他恨不得千刀萬剮的女人現(xiàn)在他只想生吞了她!
柏穎掙扎著,無奈雙手被綁住,直到手腕被磨紅出了血也仍舊沒能阻擋對方的進(jìn)攻。對于這個視覺上完全陌生的男人,柏穎完全的驚慌,呼救全都被他咽進(jìn)肚子里,祁正拉過吊在床邊快要掉地的襯衫遮住她的眼睛綁住。
“這樣是不是更熟悉點,嗯?”
柏穎已經(jīng)哭出來,“祁正你變態(tài)你放開我!”
“跟我做是變態(tài)?”祁正咬牙切齒,“那你說我們以前都變態(tài)過多少次了!?柏穎,我要摸摸,摸摸看你到底有沒有心!”
這半年,祁正已經(jīng)不記得有多少次想念她的身體她的味道!每一次都是癢入骨髓的想要!這個女人,在讓自己熟悉適應(yīng)了她之后再悄無聲息的離開,讓他一人在無數(shù)漫漫無眠的長夜里回味她的味道她的感覺!
現(xiàn)在,此刻,祁正眼里只有唯一的一個念頭!
要了她!
久違了的歡/愛讓柏穎深受折磨,祁正像一頭狼,一頭永不知饜足的狼,霸道如初,完完全全沒有顧忌柏穎的一丟丟感受!
在潮流涌動里浮浮沉沉,男人的每一次用力對柏穎來說都是一種折磨,撕裂般的疼痛讓祁正每動一下,柏穎都覺得渾身在收縮發(fā)顫!偏偏祁正一碰了她就像入了魔,進(jìn)進(jìn)出出反反復(fù)復(fù)毫不留情面與間隙。
凌亂的薄被掉落下地,聽證了一室的喘息。
醒來,動一動,身體似要散架,手已經(jīng)被松開,但是眼睛卻依舊被襯衫遮住綁著,柏穎蠕動酸辣的手,吃力的撥開眼上的黑色襯衫,光線十足,已是白天。
幾秒的時間適應(yīng)亮光,手腕上一片紅腫,發(fā)黃的地方已經(jīng)慢慢結(jié)痂,濃烈的藥水味沖鼻,祁正昨晚給她上的藥,打了巴掌之后的蜜棗,她只覺得惡心!
身子一動,底下一片溫?zé)?!柏穎羞憤的起身下床,拉過地上的衣服胡亂的套上,袖子已經(jīng)被他撕壞,好在并不露太多!
房間很大,除了主要的家具之外什么都沒有,房門沒有鎖,祁正也不在,她只想趁著他沒回來之前逃開!
哪怕是暫時!
可惜,現(xiàn)實總是與想象相悖。
一拉開房門,門外的男人也剛要要進(jìn)來,門一開,兩人撞了個正著。
柏穎下意識的后退彈開,祁正卻不急不躁,單手拿著托盤,托盤里放著的是一碗白粥加一碟開胃的小菜,門開,定定的站在原處看著她驚慌逃竄的模樣。半年沒見,她還是記憶中的樣子,只是那雙漂亮的眼睛有了生氣。
昨晚人送來,他以為自己會忍不住的暴怒將她狂揍一頓,但是等到人真正躺床上的時候,他卻只是坐在床邊定定的盯著她看了半個鐘。
這半年,沒有一個外人知道他是怎么熬過來的。
一開始最大強(qiáng)度地毯式的搜索也沒將人找出來,時間一天天過去,柏穎以為他會沒了興趣淡忘,但是她不知道的是,祁正的氣在一天天的積累。
他就不信,她真能藏一輩子!
“想去哪?”
柏穎后退,祁正將托盤放下,一步步走近她一步步的退,最后整個人被他逼到墻邊,眼見退無可退,柏穎以最快速度跑到窗子前,伸手猛地推開窗,整個人坐到窗臺上,腳伸到外面懸空。
“你別過來!”
祁正真的立住,看著她咬著唇一副魚死網(wǎng)破的堅決模樣,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沉了幾分,偏頭看她,“你就那么想死?”
“反正你也不會讓我好過!”面對這一張昨晚才真正見過的臉,配上他那一把熟悉的嗓音,柏穎總覺得違和,他就是祁正?
“還算明白,看來這半年還是挺會居安思危的。”
他上前兩步,柏穎手扒著窗子,身子又往外挪了挪,“讓你別過來!我真跳下去了!”
祁正眼中狠光忽現(xiàn),像是一眼能看到她的心里,“真想死的話半年前就做了,何必等到現(xiàn)在!”
說罷大步往前,拽著柏穎從窗臺上拉下來,按在地上,整個人覆上去,用腳壓著她的半個身子,喋血般的低頭,“柏穎,其實我比你想象中的要更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