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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正扣著人,神色微斂,看不出什么情緒,“是嗎?怎么沒跟我說過,恩?”
這番話自然是對著柏穎開口,柏穎被夾在中間,開口不是不開口也不是,祁正接了她的話,“既然都認識,改天一起請沈總吃個飯。”
沈默嘴角帶笑,紳士的點頭,“求之不得。”
“不好意思,我女朋友好像不太舒服,我帶她去休息一會,失陪。”
沈默好心提醒,“拍賣會準備開始,祁總注意時間,這邊都備有休息室,麗君,你帶祁總過去。”
“那就有勞陳特助了。”
陳麗君轉身,“不客氣,祁總這邊走。”
祁正拖著她走,穿過人群,跟著陳麗君進了一間休息室,剛一進去,祁正就皺起眉,“好像沒有水,陳特助可不可以幫我拿一瓶?”
陳麗君知道他是故意刁難,偏偏他現在大牌得很,看了眼一旁的柏穎,笑笑,“好,祁總請稍等。”
人一走,祁正就沉了臉,回頭看向依舊失神的柏穎,此時不用演戲,“怎么,見面不夠,是不是還想撲上去敘敘舊?”
柏穎臉色刷白,“祁先生,你帶我來就為了見他然后看我難堪嗎?”
祁正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聽到門外有動靜,抱起柏穎直接抵在門背上,快速的拉下她身后的拉鏈,大力一扯,她的禮服就瞬間滑到腰下,柏穎沒想到他會突然想要這個,驚呼一聲,低頭就要去拉下滑的衣服,祁正沒讓她如愿,托著她的臀將她整個人騰空再一次壓在門背上。
他壓下來,在她耳邊輕輕道,“你倒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子,誰給你的臉,嗯?”
祁正聲音很小,幾乎是咬著她的耳朵說的,話說的間隙他的另一只手已經熟練的拉開褲子拉鏈,等到柏穎想要推開他的時候,對方已經一個大力擠了進來。
干涸無潤滑,柏穎被他突來沒任何緩沖的動作痛得小臉發白,嘴張著痛苦的開合,像是一條被拋上岸難以呼吸的小魚,任人宰割。
祁正眼里沒有任何情/欲涌動,懸空著柏穎,大力的進出,絲毫不顧及她的不適跟折磨,柏穎拍打著他的肩,眼里泛有淚花,“祁正!你混蛋!放我下來……”
掙扎換來的是他更為大力的動作。
祁正埋頭苦干,扣著她的敏感點,縱使再痛,柏穎也被磨得有些難耐,外面人來如潮,即使是在休息室,也難保外面沒有人經過!他這時候要她,居心何在!
為了不讓自己出聲,柏穎在他肩頭重重咬了一口,怎么都不肯動開,祁正捏著她的下顎用力吻住,身下不停,在扣著那個點感覺柏穎快要受不住的時候猛地松開她的唇,一聲難耐的低吟傳開,柏穎羞愧的想要止住卻已經來不及。
事后柏穎被他從門背上放下的時候,整個人幾乎要滑到地下,祁正任由她倒地,自己抽出桌上的紙巾低頭處理自己,等到他再一次站在柏穎面前的時候已經恢復到方才的衣冠楚楚,彎腰將人從地上抱起到沙發上放下,扯過她已經褪到腳邊的禮服拉上去,看了眼關著的門,挺直的走過去,將房門稍稍拉開一條縫。
外面,陳麗君拿著一瓶水,木若呆雞的站著,祁正覺得心里舒坦,挑了挑眉,“陳特助來了也不敲下門。”
陳麗君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咬著唇,控著手腕的輕抖將水遞過去,聲音看似很穩,“祁總,您要的水。”
祁正一臉饜足的瞇了瞇眼,略顯慵懶的倚在門邊,往里面看了看,聲音低沉性感,“現在一瓶水恐怕有些不夠,剛剛發生了些事,我朋友可能需要一些水來再處理一下,陳特助不介意再多拿一瓶吧?”
陳麗君已經微微破功,松開咬著的唇,低低應了一聲“好”就轉身走開。祁正看著她走遠,才回身將房門關上,回頭,身后的柏穎已經自己起來,自己給自己穿上了禮服,只是身后的拉鏈她夠不著。
走過去,按著她的肩將她轉過去背對著自己,經過一番歡/愛,她原本的發髻已亂,祁正索性替她解開放下披在身后,再伸手替她將拉鏈拉上,看了眼她的下身,“擦過了?”
柏穎沉默,別了別發,低頭去摸沙發上的小包,避開祁正,繞著桌子從另一邊摸著走,想要離開。祁正危險的瞇著要到門邊的時候,才幾步上前將人猛地往回一拉。
“讓你走了?”
“是我要走!”柏穎還以為他是因為沈默的緣故懲罰自己,紅著眼,“你也不用這么拐彎抹角的,我跟沈默是在一起過!但是現在什么都沒有!你就是想揪著我來在他面前宣布所有權嗎?你做到了!”
面對柏穎的指責,祁正哭笑不得,勾著嘴角輕笑一聲,將人箍進懷里,“柏穎,我第一次發現女人的想象力能這么豐富,你不該做電臺主播,應該去做編劇。”
柏穎躲開他的氣息,倔強的偏開頭。
祁正伸手摸了摸她的發,“我沒有拐彎抹角,也知道你跟他在一起過,就算你以前跟他上,過,那又怎樣,你現在是我的女人,況且,你的第一次也是給我的,你覺得我祁正怕這個?”
“……”